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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腦子沒壞

書名:冥王追妻:夫人哪裡逃 作者:枕月清松 本章字數:4467

更新時間:2019年01月17日 21:08


我威脅完小動物,得意洋洋地走了。

在醫院檢查完腦電波,醫生告訴我,我的腦子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我訝異地看著醫生,驚訝地問道:“那為什麼我不會痛?”

醫生解釋道:“也有可能是太痛了,腦子反應不過來,要是過一段時間還不會痛,你再來看看吧。”

我謝過醫生,心事重重地回家了。

一進家門,容臨就逮住我一陣猛嗅。

他湊近我的臉,漂亮眼睛眯成一條縫,有些危險地問道:“你去哪兒了?身上怎麼一股黃鼬騷味?”

我尬笑著推開他的臉,打哈哈道:“舉手之勞,救了一頭黃鼠狼。”

“石笑。”容臨面色不善:“別招惹亂男人。”

我聽了很不滿,老子在醫院差點被黃鼠狼弄死,我這叫招惹男人?

我刮他一眼,懶得和他掰扯,推開他往屋裡走。

“說你一句,你就不高興了?”容臨飄在我身後追著。

“你住嘴。”我轉身指著他:“我一宿沒怎麼睡,現在神經極其衰弱,鬼也敢罵。”

他一把逮住我的手,開始拆我剛打的石膏。

“誒!”我立即急眼了,“你幹什麼?這才打上的。”

容臨一邊拆著,一邊乾脆俐落地道:“用不著了,你手好了。”

我驚訝地看著自己方才還腫成蘿蔔的手,現在已經完好如此。

我驚訝地指著它問容臨:“這是怎麼回事?”

容臨上下打量我,眼神卻似是穿透我,看到了別的地方:“你身體有一些變化。”

“什麼變化?”我驚悚道:“和我不會痛有關嗎?”

容臨眼神穿透我:“你不是不會痛,是精神和身體還沒有同步。”

額……這不是精神科醫生的話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發現他懂我的情況,我瞬間有些生氣,“你知道哪不對我還叫我去醫院?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你懂不懂我在醫院遇到多少……”

“我跟你說,你會信嗎?”容臨忽然收了那種眼神,冷冷地打斷我。

我雖然極不服氣,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

看來容臨也摸清楚我的脾氣了,知道他的鬼話,我十句只信他一句。

“算了。”我不想扯,指想知道真相:“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臨撇我一眼,開始眼神飄忽的東扯西扯。

我曉得這貨不會告訴我了,心底來氣:“不願說就算了,你十幾萬的牌子想好辦法了嗎?耽誤了,我變成鬼一定與你同歸於盡!”

容臨立刻恢復正常,桃花眼一彎,笑得漂亮:“我早告訴你想好辦法了?你看你,又不信。”

我不滿地打量他,“那你還不去辦?”

容臨悠悠地歎了口氣,幽怨地看向我,無辜聳肩:“外頭太陽甚烈。”

我微微一怔,驚訝地看他:“你這修為,還會怕太陽?”

方茴那種厲鬼說不定都不會怕,他一句退把方茴打飛,他怎麼可能會怕?

容臨咂咂嘴:“我現在與尋常鬼魂無異,自然會怕。”

什麼叫與尋常鬼魂無異?我皺皺眉:“那晚上出去來得及嗎?”

容臨思考了一下,滿不在意地說道:“或許吧。”

我差點炸毛,“什麼叫或許吧?你現在就給我想辦法出去!”

容臨嘴角一勾,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爬上他的臉頰:“有辦法。”

看到他的笑容我有些警惕,但還是磕磕絆絆地問:“什、什麼辦法?”

容臨驀地向我湊了過來,目光微垂著盯著我,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傢伙吞了口口水!

“來口血。”容臨聲音沙啞而細不可聞 。

我眼睛暮然睜大,立即警惕地捂好脖子大動脈:“我去哪找血給你?”

容臨無聲一笑,伸手攬過我的腰,將我緊緊禁錮在他胸前,另一隻手扶著我的頭,輕輕吸了口氣就俯身就吻了下去,當那輕巧的舌尖滑入嘴裡時,我才想起,剛咬了舌尖的我,滿口是血。

就在下一秒,容臨微涼的舌尖與我輕輕相觸。

那一刻,我覺得周身的血液都如山海一般向他湧去,整個人都仿佛被抽空,這種感覺太過於迷幻而不可抗拒,宛如血族之初擁,危險而妙不可言,讓我不可控制地輕輕顫抖。

容臨卻像是受了鼓動,毫不猶豫地加深這個吻,與我糾纏在一起,溫柔而霸道地糾纏。

我的心尖都隨著他的吻而顫動,那種被抽空的感覺依舊在持續,與他帶給我的纏綿的觸感融合在一起,生成一種刻骨難名的感覺,遙遠而不可捉摸,空虛得讓我差點濕了眼眶。

這感覺持續了很久,不知在哪一刻才驟然散去,容臨依舊在意猶未盡地深吻著我,他的吻,繾綣而輕柔。

我這才時反應過來,找回身上的力氣,狠狠地推開他。

“你幹什麼!”我很生氣。

容臨被我推了個踉蹌,站定後卻閉著眼沒有理我,仰頭一副享受力量充盈的樣子,我能清晰地看到無數條血線深淺不一地從他雪白脖子劃過,往下走又瞬間消失不見,仿佛是方才飲過我的血爬過了他的毛細血管一樣。

我驚呆了,嚇得愣住。

半晌,容臨睜開眼睛,手指輕沾了一下我殘留在他薄唇上的血,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側頭看向我,這舉動曖昧而危險,讓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容臨輕輕一笑,移開了目光,眼中閃過一絲挑釁和志在必得,他的聲音冷冷:“你在家等我,牌子,我去給你弄回來。”

說罷,青煙一散,消失了。

撩完人就走,裝完逼就跑,這操作也是秀我一臉。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唇上的觸感猶在,我記得容臨夢中也曾吻過我,可卻不及此次真實,不及此番激烈。

這讓我不得不正視方才發生過的事,我和容臨這男鬼,接吻了。

我呆呆地伸手撫向嘴唇,臉越來越熱,越來越熱,隨即反應過來了。

擦!容臨這小人趁人之危!

我氣得頭腦發昏,紮了十分鐘小人詛咒容臨,然後才精神不振地僵行去睡覺。

我醒來時,容臨就側躺在我身邊,盯著我,拿著一張寫著阿拉伯數字十二的牌子扇風。

見我醒來,容臨把牌子丟給我。

我睡眼朦朧但也立刻去接,並訓斥他道:“十幾萬的牌子,別折了!”

容臨冷笑著看我:“看

你那沒出息的樣。”

我不滿地斜眼看他,“你有出息,自己去取那冥簡?”

我現在膽子肥了,隨時隨地懟他。

容臨嘖嘖兩聲,“石笑,你看看你自己,半點虧都不願意吃。”

我扭過頭不願意理他,餘光之間他飄去我衣櫃門前,打開了在裡面探頭探腦,翻來翻去。

“你幹嘛?”我扭頭問他。

他嫌棄地說道:“石笑,你的衣服怎麼那麼土,明天去拍賣會,你穿著些人家都不信那牌子是你的。”

完全不屑他的諷刺,我一挑眉:“那穿啥?你這是意思,就是要給我買衣服咯?”

想不到容臨兩袖清風一隻鬼,豪氣沖天地回頭跟我說:“好啊。”

我微怔,他有錢嗎?

不管有錢沒錢,在容臨的強烈要求下,我跟他來到商場。

指著一樓一圈大牌,容臨對我說:“隨便挑。”

我狐疑地打量他:“你不會耍我吧?你哪來的錢?”

容臨勾勾嘴角:“你先挑,我先離開一下,待會兒走的時候,我保證沒人攔你。”說罷,他就要飄走。

我趕緊扯住他的袖子,認真地詢問:“你不會是要去迷惑人吧?那牌子不會也是騙來的?”

容臨諷刺地勾起嘴角:“怎麼可能?有人欠我的,燒一輩子紙錢也還不完。”

我吞吞口水,疑惑道:“那你怎麼不叫他幫你買冥簡。”

容臨閑閒散散地笑了笑:“他?他還承擔不起那因果。”

我聞言一怔,什麼叫承擔不起那因果?

那個人燒一輩子紙錢都擔不起,我和他萍水相逢,我就擔得起了?

“容臨。”我認真地拉住他的衣角:“你讓我幫你買冥簡,不會是要害我吧?”

“怎麼可能。”他哭笑不得:“讓你幫我買冥簡,是因為我們……”

他頓了頓,嘴角彎起神秘又溫柔的弧度。

“前緣天定。”

我微怔。

他卻化作一縷青煙散開了。

前緣天定什麼意思?我摸著微微發燙的臉頰,我前世救了他全家?

不管了。

買衣服要緊。

我心想,要是那狗屁前緣不管用,冥簡拿不到,一周後我就涼了。

高檔衣服現在不穿,留著下輩子過年嗎?

我殺向那些店。

最後,我穿著一身剪裁簡單的黑稠啞光長裙,站在鏡子面前,裙子背後一個優雅的開口小橢圓,做假肉色,上面是簡單的黑色亮片雕花。

太適合我!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歎。

說白了,我這人鬼裡鬼氣,就是適合這種黑漆漆顏色,穿上感覺一下就出來了。

我習慣性翻看價位牌,好傢伙,三萬加。

我眉峰一挑,就是三十萬姐姐也買,反正付帳的不是我。

放下吊牌,我看向鏡子,容臨默默地站在我身後,我正好與鏡中他的目光對視。

“啊——”,我冷不丁被他嚇到,放出一聲淒厲地慘叫,差點跌倒。

容臨欣賞的樣子微微歪頭,拍手:“不錯,這件很好看。”

“你能不一驚一乍嗎?!”我站直了頭痛地問他。

外面導購小姐聽到動靜,走過來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摔倒了?”

你看?我埋怨地刮容臨一眼,調整聲音道:“沒事沒事,我馬上出去。”

走出試衣間後,導購小姐把我一陣猛誇,誇得我飄飄欲仙,恨不得把她家一排衣服全買了。

但我是有理智的,我知道一不小心買多了,所謂的因果,我可能會欠容臨燒不完的一輩子紙錢。

所以,我只挑了一套,從頭到腳,外套、裙子、鞋、包、耳釘沒了。

我特地沒買項鍊,曉得要戴容臨給我小破玉符。

“我還給你省錢啦。”我瞅中沒人盯的機會,挑著下巴看容臨:“知道不?”

“呵呵。”容臨冷笑。

我提著大包小包走出店門時,果然,如容臨所說,沒人攔我。

我驚訝地看著容臨道:“可以啊,我都想回去再買幾套了。”

容臨毫不猶豫:“行啊。”

我卻擺擺手:“算了算了,無功不受祿。”

容臨一副對我刮目相看的樣子:“想不到,你還挺有原則的。”

我回他一個彼此彼此的微笑:“不是我有原則,是跟你們鬼打交道,我被坑怕了。”

人縫喜事精神好,人有新衣化妝早,次日一大早,離晚上的拍賣會還有好幾幾幾小時,我就按耐不住開始梳妝打扮。

“你還能表現得更迫不及待些嗎?”我從鏡子裡看到,容臨躺在床上斜著眼看我吐槽。

我懶得理他的冷嘲熱諷,繼續描我的眉:“這是我人生裡的大事,我要準備得無懈可擊。”

容臨很無語:“你人生裡的大事,難道不是跟我冥婚嗎?”

“呵,跟你冥婚?”我冷笑:“那確實是我人生的大事,但是是恨不得沒發生過的那種。”

容臨聞言勾起嘴角:“你承認和我冥婚了?”

我回頭眯眼看他:“我下周就要死了,不承認有用?等我活過這一周,看我怎麼跟你耗,我倆人鬼殊途,遲早得離。”

容臨冷笑:“你話說得太早,小心以後喜歡我,哭著求我別走,我提前告訴你,我可不喜歡那樣的。”

我對他回以一個冷笑,意思是我們走著瞧。

化完妝,我等得花兒都謝了,終於等到華燈初上,拍賣會終於到點了。

看在這一身昂貴的裝備的份上,我破天荒地打了個的,直接到會場。

跨越半個城市,打表五十多塊錢。

我心疼地握著手機錢包,想道,誒,好在那日沒發昏,買上一堆衣服,提著LV也是擠地鐵的命,說的就是我了。

此時,計程車剛走,“唰——”,一輛勞斯萊斯急刹在我面前,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記者湧了上來,閃光燈拼命閃。

我被擠到週邊去,鞋子上還被踩了幾腳。

我心疼得趕緊俯下身去擦,剛彎腰就聽到人群裡在喊:“齊少,這邊。齊少,看過來。”

齊少?我一邊擦我的尖頭小高跟,一邊想道,誰那麼大排場?跟明星一樣,記者搶著拍。

我扭頭看,人群湧動,烏壓壓地裹著那個人,進去了。

果然我等屁民,連人家正主臉都沒見著。

我有點心理不平衡地站起來,扭頭看向身邊容臨,卻微微一怔。

容臨正一臉晦暗不明地注視著那人群遠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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