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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29

書名:溫情駐英年 作者:一流的二貨 本章字數:3417

更新時間:2019年02月20日 12:57


  溫慕燕過了半個月才被專機接回國,剛踏入門檻的那一刻,舒佟懂事地替她接過行李。

  “媽媽你回來了,在瑞士玩的開心嗎?哥哥有沒有和你提到我和阿溫呢。”

  溫慕燕從瑞士回來整個臉消瘦了一圈,但風韻猶存,看到滿滿笑臉的舒佟,不禁詫異,她原本已經準備好措辭去對付女兒的無理取鬧。嚴重的說,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舒佟就像另一個她,恃寵而嬌,身邊的人總會受不了自己而離開,就像丈夫趙騰。

  她哭了。

  抱著女兒淒慘的哭了。

  舒佟依舊微笑,淚卻打濕眼眶,她撫摸媽媽纖細的背,“不要難過,他離開了,我們倆自己過。媽媽,其實這世界不是少了誰就不可以。”

  溫慕容喜極而泣,我們舒佟怎麼一瞬間就長大了呢,快到我覺得好幸福。

  阿溫立在旋轉樓的樓梯口,抱著暖寶寶,心裡頓時濕潤起來。她常常和舒佟說,我羡慕你。

  不是羡慕你有好的家世,有好的衣服,有好的外公,而是有好的媽媽。

  “阿溫。謝謝你。”

  仲夏叫阿溫時,語氣還有些彆扭,畢竟叫了一年的小姐。

  “你感謝我什麼呢?”

  阿溫笑時時而清澈時而迷離。

  仲夏高大的背影立在她身後,所以她看不見他臉色微微泛紅。

  “咳——謝謝你幫我勸好舒佟。”

  “誒?幫你?也是,瞎子都能感覺到你看舒佟時的眼光。”

  阿溫頓時回頭,卻看到仲夏漲紅的臉,忍不住噗嗤。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笑的。”

  仲夏無奈,只好把目光投向別處。

  其實俞溫大概也許還是比較調皮的。

  “其實,我說,舒佟也是喜歡你的。”

  “真的?”仲夏的嘴巴快翹起來了。

  “比珍珠還真。”

  “你和舒佟差不到哪去,怎麼就比她精。咳咳,這事求保密...”

  OK啦。

  不過,求賄賂!

  你想要什麼?

  幫我寄圍巾給溫良。

  你自己織的?

  嗯都怪他說瑞士好冷我才去織的。

  仲夏笑,這麼一句添油加醋的話越看越多餘。不過真好,你們還都是小孩子。

  所以,暗戀這種事,噓——保密。

  ofcourse.thankyou.youarewelcome.itisnecessary.咳。原來你還會英語。

  ......剛過六級。

  ///////////////////////////////////////////////////剛從顧明樊家裡出來時,在街上晃準備找個臨時工打,碰巧在倒賣火車票的販點遇見正欲回家的多多。

  剛好,多多的家是他兒時的搖籃。

  於是,兩人揣著兩張珍貴的軟臥票高高興興地回到城東。

  城東的街頭,地攤販橫行,舉目遠眺人山人海川流不息,舊時泥巴路成了水泥路,但腳下仍舊是回城東老家的路。

  多多說,六兒啊,你真真真不跟我回家嗎?

  8元英舔舔乾澀的嘴唇,小韋哥,這話你在路上已經問了我十一遍,有意義嗎...多多哦,沮喪的說,好吧,那你先逛著反正這兒你還有印象,然後呢我先回去給阿祖請個安。晚飯後在街尾那間旅館等我。

  多多和代城都管爺爺叫阿祖。

  多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兜裡塞了一把錢,拖著行李哼哼吃吃地溜了。

  元英回過頭來,頓時心生鄙視,雖然人已走遠,但他還是補了句,慢點啊你。

  為什麼不去多多家?

  他想,他應該用什麼身份去人家裡呢?

  您好,我是多多的六弟——呸,你當著人家一大家子面前攀親戚真夠不要臉。

  您好,我是裴元德的兒子,以前也住城東——噗,和老子斷了關係的兒子還有臉有皮的搬出來。

  您好——我是裴元英。啊所以呢,還想二度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嗎?

  不管拿出哪個名喚,都覺得再也丟不起這個人。要麼,有朝一日鹹魚翻身,裴元英三個字鑲了金,足夠體面了再搬出來獻醜也來得及。所以,省省吧。

  元英吹著口哨穿梭人海,不亦樂乎的嘲弄自個兒,臉不紅心不臊。

  因此有人說屌.絲長壽,這種樂觀的心態確實可以延年益壽。

  他在路攤上相中一個溜溜球,溜的時候還會發光。於是就著一身威嚴的迷彩服,還有背上山一樣的行李,邊玩溜溜球邊走馬觀花。

  只是有一點點煞風景。

  “倩倩,你看那人是不起NC

?(腦殘)”

  韋曉曉捂嘴偷笑,這年頭誰還玩溜溜球...代倩看了眼元英,五指間微微鬆動,抿了一口薄唇,一言不發。

  “你懶言病又犯了。”

  韋曉曉撅嘴,脫離代倩的手臂,一股腦子紮進人堆。

  每次。只要代倩沉默抑或無視她,她就像避瘟神一樣,[要麼敬她三尺遠要麼棄她三尺遠。

  代倩獨自面對潮水般湧動的人群手足無措,別人可以沒有她,可她如果沒有別人,就像初生牛犢,站也站不穩。

  突然,她被人擦過肩頭,險些站不穩,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感覺,差使眼淚奪眶而出,她咬牙忍住踮起腳尖,眺望人頭攢動,曉曉......她突然想到,哥哥說,如果走丟了,就找別人借電話,打給家裡,要記得給別人錢。

  她摸摸口袋,錢包呢,難道忘記帶嗎?記得有帶啊...被別人...“嘿,你的錢包!”

  代倩轉身,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她突然想起一句廣告詞,“嘿,你的益達。”

  可是她總不能說,“是你的錢包。”吧?

  “謝謝...”她接過,小小聲的道謝。心裡卻在翻騰,要不要問一句,玩溜溜球的你叫什麼?

  元英晃若未聞,只覺得追了個扒手擠在人群裡跑過一條長街,這樣一場熱身運動讓他神清氣爽。

  “要注意看管好錢包,這裡人多,小毛賊很容易得手。

  還有,你錢包好像是手工的,呃...我是說很好看,特別是繡上去的茉莉花。”

  代倩一如既往的沉默,腦海裡穿過的話語全部被past,直到元英笑著告別。

  在多年後,代倩坐在巴黎街頭的咖啡廳裡,右手臂安放著一朵馥鬱芳香的純白茉莉。

  從玻璃窗眺望撒滿梧桐樹葉碎影的街道,輕輕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句話,“來我的長街,做我的歸人——”

  ///////////////////葛老中醫,葛爺爺還在嗎?

  元英走在記憶裡的泥濘小路,在槐樹下深深呼吸後,爬過一個小山坡,遙遙望見那座熟悉的木屋。

  木屋上掛著的風鈴已經掉漆,他輕輕挑動,發出悅耳清新的響聲。木廊和窗口都曬著草藥,細聞還能聞到苦甘藥香。

  葛爺爺還在。

  元英看見藥爐子旁,愈漸佝僂的背影,按捺不住心裡的雀躍,把腳底下的木板踩得嘎吱嘎吱響,欲折不折。

  葛爺爺八旬老人,眼裡早就看不見什麼,平時磨藥粉的時候戴老花鏡還能分辨些東西。熬藥時脫在一旁,[5/6]所以只是隱約感官到一片寬大的黑影,儼然是個人。

  莫不是賊?

  葛爺爺心裡咒駡,自從城東逐漸開發,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氣不過,熟稔的拿過掃帚往黑影撲騰,出去出去!

  元英一邊躲著一邊防著不傷到老人家,哎呦爺爺這麼久不見咋這麼熱情。

  元英躲不住被逼到屋子外,屋子外是木廊,木廊上曬著草藥,這下又得躲草藥。哎呦,爺爺你這是玩真的?

  葛爺爺打累了,心下正得意,真是不減當年啊,直把這人高馬大的貨打的屁滾尿流...於是撲——把門關上,沖門外說到,“我老人家沒什麼給你偷,你到別處謀生去!別害人害己!”

  爺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爺爺爺爺——開門呀,我沒偷東西。”元英拼命拍門板,TOT爺爺我是清白的。

  “你就是叫太爺爺曾爺爺也沒有用呦。”葛爺爺駝著背沖門口嗷回去,哼哼,力氣大了不起?有種把門拍倒!

  這個奇跡不是牛逼的人牛逼的事牛逼的話。而是牛逼的人說著牛逼的話發生牛逼的事——門,被拍倒半扇,剩下另一扇搖搖欲墜,葛爺爺嚇得失去表情。這門要在偏點,命還不就沒了。

  哎呦小夥子我叫你爺爺吧?別因為想偷幾個破藥罐子毀人性命呦......“爺爺爺爺...”元英抱著掉了的門板,表情一派無辜。

  葛爺爺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你...”

  元英連忙丟掉門板,扶葛爺爺到木椅上坐著,“爺爺爺爺你別生氣別生氣,等會啊,我給你修好。”

  那扇破爛不堪的門是那種壞了就幾乎修不了的,但一想到葛爺爺是個念舊的人,要是這門換了指不定多傷心。

  元英俐落的按門,一邊想著過幾天來這兒裝個小鐵門,聽說城東的治安不怎麼好,老人家自己一個人住這兒存在著安全隱患。

  葛爺爺瞧著元英的背影和俯身按螺絲時高高翹起的屁股越想越不對,這熊孩子哪來的?連搶劫都不按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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