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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38

書名:溫情駐英年 作者:一流的二貨 本章字數:3766

更新時間:2019年02月20日 12:57


   爸爸用手探了探阿溫通紅的額頭,指甲永遠修得圓滑溫潤,像他對阿溫一樣,全是縱容。開口,淡淡戲謔,但一直是個開明爽朗不會瞎操心的父親。

  “發燒了呀,真不像爸爸小時候,小感冒都沒有。”

  阿溫的鼻尖被爸爸點了幾下,鼻腔呼出的氣體太熱,實在不舒服,她有點想吃沙冰,但阿媽是不會同意的。

  爸爸從冰箱拿出冰塊,裝成袋敷在她額頭,又丟了塊在嘴裡咂巴咂巴嚼。九月份的天,太陽還熾熱著,小小的阿溫還不到爸爸腰的身子卻發燒了。她癡癡的看爸爸嚼冰塊,那種愜意勾得她嘴巴越發火熱。她捏著大白兔的長耳朵,扭妮不安,以後再也不發燒了,好難受吖。

  “張嘴——”爸爸看自家小女悶悶羞態不禁覺得可愛,從神態裡讀懂了她的不舒適。

  阿溫張嘴,冰冰涼涼,呃...好舒服。她驚愕地看著爸爸飛揚的遠山眉,一口冰塊躺在舌上,吐了不樂意吞了阿媽要生氣......“噓——”爸爸沖阿溫眨眨眼,給女兒做示範咂巴咂巴地嚼冰塊,含糊不清地說,“這是咱父女間的秘密哦,誰都不能說,嗯包括阿媽。”

  阿溫飛快的處理好嘴裡的秘密,從被窩裡伸出小拇指,拉鉤...俞敬中哈哈大笑,把女兒的掌心放在唇上。

  一絲絲涼涼的氣息劃過掌心。

  ——————阿溫晃悠悠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許久,卻驚醒了伏在床邊睡覺的少年,他正用面巾紙在阿溫掌心擦拭些液體...晶瑩粘稠的液體,但眉眼間無不喜悅。

  “我又睡了...多久?”

  阿溫盯著天花板,神色木然,她感冒發燒了大半個月,一直不見好。燒退了感冒就來,伏在枕頭嘔著嗓子咳嗽不挺,吐出來的只有酸水。溫度高時,整日昏睡。

  “你這次夢見誰了?”元英丟掉揉成皺巴巴一團的紙巾,在棉簽上兌了些酒精,一遍又一遍在她額頭擦拭。卻沒有回答阿溫這一睡,睡了多久。

  自從上次從氣墊上抱住她,她就開始昏迷、發燒、間斷感冒...溫安集召了許多醫生,均不能根治,藥也不敢吃多,拖了個把禮拜,請來位聞名遠近的老中醫。只開了一帖清熱的幹草藥和七字診斷結果。

  ——心病仍需心藥醫。

  溫安集慚愧,柱著拐杖來看她,說道“溫兒快些好,舒佟無大礙,爺爺一時糊塗,扇的那巴掌你...別放心上。”

  阿溫低頭微笑說好。

  什麼心境讓人琢磨不透,此後溫安集就沒再來過。

  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元英死乞白賴的呆在溫家,時而陪阿溫閒庭信步,時而笑話一籮筐逗她展顏,又時而佔用廚房只為倒騰一份能讓病人下胃的粉絲湯。

  “夢見爸爸了。”阿溫就著抬高的枕頭,順勢躺下。元英的來到,仿佛比想像中的還要熱切。有時候太難以置信,在家傲嬌不羈的人,竟然願意以一個哥哥的身份,心無旁騖的照顧吾家小妹。於是,她卸下對他的所有防備,說道,“我想吃,燒仙草。”

  元英微微一愣,說好。半個月裡,阿溫想吃什麼均從他這裡點,不會煮的就讓劉媽幫襯,但死活要自己動手。

  元英實實在在一心一意的照顧阿溫,憨厚老實的態度讓劉媽很瞧得起上心。這哥哥呀做的可真完美。燙傷了好幾次手指,往嘴巴一塞沾口唾沫,算了(此處念三調liao)。

  溫家有天然的仙草,下水煮沸濾出渣葉,加蜂蜜冷置也就成了。

  做工流程比較簡單,但冷置時間頗久,特別是太涼了不行太熱了也不行,為了控溫,元英一直呆到夜幕降臨。

  他正準備些果仁做料,一大攙一小的身影進了金碧輝煌的廚房。

  大的是仲夏,小的是舒佟。

  那日被鐵鍊刮傷,舒佟皮薄險些刮了動脈,血雖流的多,所幸仲夏本能急救自己搶救幾時,小命才保得穩妥。

  她和阿溫一樣,靜養了半個月都沒有去學校上學。比較悲催的是,溫安集請了家教無休補習。再半個月要中考了,怎麼說也拖不得。

  舒佟欲哭無淚想見阿溫的時間都空不下來了,不過真奇怪,這個姨姨家的門客怎麼會是阿溫的哥哥?

  仲夏拍下舒佟鼓起的腮幫子,這丫頭不知看了什麼非主流,有樣學樣,賣萌起來。他說,其實他們不算兄妹。

  為什麼。舒佟懵。

  就比如說我們吧,你長大的時候我在身邊也陪著你長大。所以他們也差不多這層關係。

  哦!舒佟懂了笑眯眯,青梅竹馬呀。

  仲夏噓咳裝作沒聽見...扶著她以免磕了絆了舊傷復發。她看見元英又在弄東西吃,很興奮,因為她吃了幾次元英給阿溫準備的小灶,那味道!比劉媽煮得好吃多了。

  其實也未必如此,劉媽服侍溫安集三餐已有十幾年,每餐都按照他好鹹來煮,也難怪他們年輕人不愛吃。

  而元英清淡香甜口味迎合了阿溫也順帶迎合了舒佟。

  他煮的次數多了,舒佟吃的也多了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絡了些。至少了無先前的尷尬。

  一鍋

仙草大部分已經凝成綠色膠狀,他舀了兩碗小碗,淋了蜂蜜稀釋後將大塊仙草剁成小塊,撒上碎粒香杏仁,附上湯匙,端上桌面。

  仲夏細細品上一口,沖元英比了大拇指手勢,舒佟看見了迎合上去,舉手也投一票贊。

  元英刹時得意洋洋,迫不及待盛上一碗,也讓阿溫嘗嘗。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清澄月光她支起下巴倚在窗口,被清風吹拂發稍的少女,柔和的像從畫中走出來的,空靈、靜好。

  仙草被放置桌抬,他伸出手合上窗戶,“發什麼呆呢?天涼,你正發燒,少吹風吧。”

  好。阿溫乖巧地坐著,墨綠色仙草一口一口滑入喉道,涼意恰到好處的調理了偏熱的體溫。

  整碗見底,元英非常得意之,一大堆陳詞濫調滔滔不絕,無非是說,我洗了仙草幾遍煮了多久加了多少蜂蜜等等。阿溫剛吃仙草,齒縫間粘了塊碎杏仁,她用舌頭掏,掏,掏,T_T掏不出來。於是,元英說話,她只能時不時嗯哼幾聲。

  就是談談的回應,也足夠元英講的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夜入深,元英早早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邊檯燈底下捧一本厚厚的讀者,伴睡。

  他有安排的客房,可每次都是守著阿溫在床邊睡了過去。好幾次,口水都流到阿溫掌心,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擦乾淨。本人保證,長這麼大還流口水,元英確確實實有臉紅。

  阿溫大半夜都在思考,她的心病以及心藥。

  她眼神空洞對著溫家的天花板,從踏入這座機關大院,她就知道給自己安了定時炸彈,隨時爆炸。而溫良在的時候興許還能延緩下爆炸時間。

  可現在,他人在瑞士,隔了偌大歐洲,觸碰不及,於是,她與一些人不穩定的關係,爆掉了。

  比如,溫爺爺。

  憑良心,一口爺爺叫的不假。只是那一巴掌後,好像才知其中之虛空。

  落下氣墊,元英抱著她,難過的掉淚,活脫脫一個心疼女兒的媽,或者一個稱職的哥哥。許多記者捕捉這一幕,她在他懷中,身後七彩氣球飄飄然,想來那畫面也算唯美。報紙上卻眾說紛紜。

  加之舒佟帶著一身血,落地,溫安集血壓一高,還不忘反手給阿溫掄一巴掌。問,“你有把自己當半個溫家人嗎?”

  阿溫抽離回憶,望了眼伏在床邊對著書本昏昏欲睡的少年,他當時怎麼了?

  他當時把阿溫拉在身後,像母雞保護小雞,對著老鷹咯咯回應。“那你們是有多把阿溫當溫家人?別以為阿溫稀罕!”

  別以為阿溫稀罕攀上名門做太太。

  阿溫酸了鼻頭,還是給了元英一記眼神,強弩之末何妨無辭。

  元英卻馬上看透,這個溫家,阿溫不會呆太久。至少不可能一輩子。

  此後。在阿溫病倒的前一天醫院裡,舒佟脫離危險期,仲夏卻很不大氣的說了句,“我真的很好奇你當時在上面是怎麼背的住降落傘傘包。不、會、覺、得、沉、嗎?”

  就連顧凡也很不紳士,皺眉批判。“俞溫你真的做錯了。”

  只有元英。握著她僵硬慘白顫抖的手,她當時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只和他呢喃,“你知道嗎,我還欠慕容姨一巴掌。”

  你知道嗎,我把她最心愛的女兒,弄成這幅只能躺在醫院的模樣。你知道嗎,我帶她來過幾次醫院做義工,卻沒想過,她也要躺在其中一張病床。

  這心病何時能醫好?

  她捂住微微抽疼的心口,歎氣。緣起、緣滅的時候罷。

  她說,“你回去睡吧。”

  元英精神一下抖擻,不放心的往她額頭探去,感覺她稍微好了點。

  “你先睡。我今晚守著。”

  他怕阿溫半夜踢被,溫度又燒回去,那麼這幾日的降溫措施都白費了,好不容易有個氣色,說什麼也要呆在身邊看好。

  “那...”阿溫猶豫,吞吞吐吐,眼神不自在飄向別處,“你上來睡吧,床大,你離我遠些,就不會被感染...”

  二人均想起,阿溫以前發燒感冒什麼的,元英總蹭上去,同榻而眠,他說阿溫乖乖快把生病轉移過來。我有抗體百毒不侵。語氣確實那樣的自在。

  確實,自從03年那沉痛一次,就沒再生過類似於此的大病。除了上次在森林公園不恰染風寒。

  隔了日子不見。有些東西總是要生疏。

  像鋁被空氣氧化,表面生成一層質密的氧化物。

  而這種東西如是,被時光氧化,多了一層質密的隔膜。

  這就是青春本色,青澀年華。

  這種情況下。元英是不能拒絕的。他強拉出以前那股隨意,脫了風衣,鑽進離阿溫最遠的角落,半個身子沒有蓋被子,卻一動不動了,模樣又傻又彆扭。

  阿溫歎氣,支身替他掩被1,他被嚇得呀,連忙自己卷好。又替她掖被角,直到包裹成最初的球狀才罷手。

  她頭往枕頭下擺滑下。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而少年,一夜無覺。

  大清早在花圃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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