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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40

書名:溫情駐英年 作者:一流的二貨 本章字數:3898

更新時間:2019年02月13日 14:10


  情敵不可怕,可怕的是往往是在情人的一句話裡,或天堂或地獄。而有時候遇見情敵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輸了,那已經沒有可戰的理由。曾想為自己插上一對無堅不摧的鐵翅,但卻沒有力氣揮酋。

  在那一瞬間的耀眼裡,元英只剩骨頭支撐,力量與肉屈本是一體,可現在也無濟於事了。

  他的手,突然空蕩,殘留的余溫被掃得一乾二淨,半點不留。哪還有他的溫度,阿溫幾乎用盡全力撲向另一人,那股力量讓自己的心突然畏縮突然恐懼。也許是阿溫的表現也許是...他陌生強大的氣息。有一個詞形容這麼一個人,氣場。這樣的人恐怕是從出生就攜帶著這樣的氣場。

  溫良一身西裝筆挺,銀灰色的領帶完美地點綴純白V領毛衣。他墨色的碎發抵著眉梢,一如往常溫潤如玉的笑溶在眼裡,一手放在褲袋,一手張開,一句“阿溫,我回來了。”微光輕輕波動,包括誰的心。

  阿溫就這樣控制不住,一腔酸意熱烈翻騰,窩在他白皙滑潤的脖頸裡,嗅著他好聞的松香,哭成淚人。

  她說,“你知不知道,我害怕得差點死掉,知不知道我害怕差點就...見不到你,天上可恐怖了,知不知道,感冒發燒可難受了...”

  好看、昏黃的燈光靜悄悄地打在他們上方,抱臂而觀恰一幅神畫。寧靜致遠。他沉默起來,加緊手上的力道,吻了吻她額角,用自己的方式說,其實我知道,我也心疼。

  久了,阿溫適應了周遭的感覺以及場景,臉忽然熱起來,燙得溫良脖頸癢癢,直傳入心裡。她僵硬地挪動腦袋,又忽然躲在溫良肩膀的右後側,只肯露出半個身子半個腦袋半抹喜悅的嘴角。

  舒佟從仲夏的身旁裡蹦躂出來,嘻嘻哈哈地叫哥哥,又不懷好意地倜儻阿溫,“你好膽小哦。”

  咳咳,阿溫噓咳,漲紅了臉駁斥,“哪有!”溫良側了側腦袋,好看的對上阿溫心虛的眼神,哪裡沒有,那麼多知不知道那麼多害怕。

  好吧,阿溫低頭,鞋尖轉啊轉---畫個圈圈詛咒你...多幼稚啊。

  溫良扭了扭耳環,扣下一顆精緻的琥珀。

  “初次見面,元英,沒什麼好送的,就這顆不值錢的琥珀,改日,備另一份禮,也算替元德叔問聲好。”

  仲夏輕巧地對他點了點頭,他怔然收入手心,蒼白說道,:“替家父謝過。”

  “就不用走場面禮了。”溫良說完,淡然牽起阿溫的手入座,舒佟仲夏分別坐在他們兩旁。

  溫良與仲夏接頭交耳一番,打了個響指召來侍者,要了筆和紙,刷刷寫下一串英文,再吩咐道,“請司令。”

  溫良向來最愛瞭解國內時事這會子逮著仲夏問長問短,順便再滔滔不絕地發表專業化的長篇大論。他在瑞士學經濟,攻商,預備和父親走一條路。他在瑞士小試牛刀,曾間接為某家家族企業做了份指令計畫,預測了未來三年企業的走向,並在哪個坎上完美的舉出應對措施。

  這項計畫實施了半年,就取得成效,企業在經濟危機的衝擊下巋然不動。收益成效的他,一時間上了時經雜誌,帥氣俊秀的中國臉龐吸引了歐洲萬千芳心。於是,年僅二十一,便一時轟動全城,小有名氣。

  不過對於一個隻看地理政治歷史文言文三角函數和二十六個字母的阿溫來說,都很陌生。她對這些無興趣,所以更不會清楚他身旁不忘給她夾菜的人,已經套了怎樣一圈遙不可及的光環。

  她兀自得和舒佟聊天,嬉笑間吃口菜,幸福的眼裡連元英灰暗的眸色都覺得帥氣可愛。

  一個真正被幸福包圍的人,除了心上人,是不會在意其他的了。若要在意,無論好的壞的也只是覺得越看越可愛。

  阿溫完全看不到,元英此時有多失落。

  他此刻猶如在寂寞的海域獨架一葉扁舟,是誰說的,一個人不叫寂寞,可寂寞卻是一個人的。

  元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與周遭的格格不入。肉體與力量,終於殆盡。他想回軍區了。

  不用誰來驅逐。

  溫安集的出場與王熙鳳有異曲同工之妙,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桌前恰意的談話以及神游各處的思緒都被一陣像打雷一般渾厚的笑聲給打斷,來人果真是溫安集。

  他笑的時候,圓珠子般透著老奸巨猾的眼彎成半月,鬍鬚皺紋全脫離平時嚴肅的位置。可見,溫良的歸來讓他有多歡喜。甚至連只為迎接貴客開放的前廳都只為金孫擺宴接風洗塵。

  桌案上的人均起立,溫良恭敬地敬禮,而後站定,“爺爺,我回來了。”溫良對許多人說過這麼一句話,卻唯獨這句話裡飽含崇敬。

  “好...”溫安集隔了半臂之距,說了聲好,“學位可拿到了?”

  溫良含笑點頭,面色波瀾不驚並無得意之色,扶著溫安集入座,對著阿溫眨眨眼,調皮而別有韻味。

  阿溫想,溫良這樣的天才平生拿的獎項數不勝數,一個學位也沒什麼吧。

  仲夏目光閃爍道了句恭喜。溫安集卻又哈哈大笑,“不愧是我溫安集的後裔,區區一個學經博士,他竟沒有後門開,不過我孫好爭氣。哎,就這麼粗粗一頓家宴怎麼成,我要昭告眾人全城同祝!”

  眾人眼光都亮了起來,

溫安集這麼說b市又要熱鬧一番了。上一次是溫良考取狀元時。可溫良卻說,“爺爺,我回來,不是為了昭告所有人。更何況,他知道了不見得會誇我。”溫良依舊是平靜的語氣,提起“他”,溫安集不自覺地緊了指環節,冷冷哼道,“他不配做你父親,沒必要他的讚揚,這事就定了,爺爺親手操辦。”

  溫良終於有些苦澀的品了口酒,他六歲玩轉魔方,他的父親冰冷地摔成方塊罵他沒出息。他十六b市狀元舉市同祝,他的父親淡然漠視,此後幾乎在溫家腳不著地。

  連母親,都開始陌生。

  在他青澀的年華里,缺了的空斷再無法修補。

  然而他卻發現了這樣一個與他有著相似經歷的姑娘,於是無人比她更契合自己。

  他給了阿溫一枚堅定的眼神,緊握她手,雙雙立在溫安集面前。

  “爺爺,我想,我和阿溫的事該徹底定下了。”

  “啪——”一雙金屬筷子重重落在大理石砌成的地板,元英慌忙探入桌底茫然搜尋。在地上心慌意亂的摸尋,他一不留神腳底滑了過去,栽倒地板。

  心痛,窒息的感覺讓他失去意識。

  這是一件格外丟臉的事。

  昏睡20個小時,他醒來手裡已插著針管葡萄糖液體就這樣流入身體,他一動不動目光呆滯。

  “說話!”阿溫怒,她坐在這裡一個小時多,床上的人對她全然不理,醫生說只是觸碰了誘病敏感源,並無大礙。至於為何不進食不言語,可能是患者心裡有障礙。

  那日晚宴,他從椅子上摔下來竟摔暈了去,簡直弱爆了。初次見面,很是讓溫良印象深刻。

  阿溫哄了半天,說唱逗笑都沒辦法,乾脆拿出撓癢癢的,在元英的咯吱窩裡戳戳戳。

  元英對自己身體部位很敏感,一下子就被撓得鑽被窩,幾聲憤懣的嗚咽。

  “你幹嘛呀...”

  “不說話我走了。...”阿溫起身,原地踏步。

  元英果然從被子裡伸出來,看見阿溫還在,暫態被那張明晃晃的笑臉刺痛心口,又要縮回去,阿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怒斥,“別鬧!”

  元英當真不往回縮。只是臉色又臭了幾分。

  “不就是,摔暈了嗎?”

  “不、就、是。”元英怨恨地加重了這三個字地讀音,天知道,在情敵面前摔暈是何等尷尬地糗事。更何況是坐在椅子上摔下來的!第一印象八成廢了!

  阿溫歎了口氣,這廝終於肯說話了。

  “削個蘋果給你賠罪。”阿溫說罷掂起一枚蘋果,和一把小刀預備削起來。

  裴少貌似會這門功夫,他哼哼說道,“重新洗一個給我。”

  特殊時期特殊病人特殊關照,阿溫忍了。

  重新洗了一個嶄新的蘋果,遞到元英跟前,還不忘說聲,請。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捏著刀柄與蘋果斜斜對視,“看好了。”

  他延著蘋果頭部,打著璿兒削,慢慢地削成一條長長的皮,中間沒有中斷點和磨損。

  阿溫眨眨眼,看的癡迷。

  元英眉毛得意上挑,想說怎麼樣我沒比溫良差吧。

  阿溫卻說,“怎麼辦,小刀沒洗。我昨天,切苦瓜...”

  元英沉默,蘋果誰吃?

  在誰手上誰吃。

  元英淚。

  剛好這時門邊閃入一對身影,兩人阿溫都認識。

  陳穹和綸寶。

  一人提著水果,一人抱著鮮花。

  “六哥...嗚嗚好想你。”綸寶興奮地撲向元英,抬頭卻看到六哥特別和藹地微笑,他遞過來一個蘋果,說,“沒啥請你的,就這蘋果。”

  綸寶看著著光滑靚麗的水果,欣然接下,半路卻被陳穹劫過去切成兩瓣。一瓣丟還元英,“一人一半感情不散,來,吃。”

  元英含淚看了蘋果半天,嗚嗚剛才三哥又用拿只小刀...猶猶豫豫不肯下口。綸寶張口便要吞下卻被陳穹攔截,他示意看你六哥表演。

  元英不得不吃,否則陳穹見縫插針順便擺他一道,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艱難的咬下一小口,表情痛苦萬分,他恨不得用唾沫淹死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到現在竟然還想捉弄一下綸寶,夠無知夠撒比。

  陳穹在跟前,誰想動綸寶?無論是誰,見神殺神遇佛殺佛,其血腥程度不堪入目。

  元英吃不得苦味,只是聞到面色表情就會千變萬化,更何況是吃呢,難怪三哥說看六哥表演,綸寶表示表演灰常精彩。

  鬧過後,阿溫也笑了,整個病房一陣春暖花開。

  她承認,她羡慕元英,不必獨享孤單。

  陳穹悄然靠近阿溫,那抹淡淡的茉莉清香縈繞鼻尖。

  他面如冠玉刻意畫出淡淡笑容,“請柬收到了,你決定和溫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並...沒有。”

  “那...”他晃了晃手中淡藍色的卡片,溫良俞溫訂婚大典將於六月二十八號舉辦。

  屆時,阿溫滿了二九十八。

  “歡迎你。”

  她輕快努嘴,雖然元英那日暈倒,打斷了溫良的情節預設。

  但最後溫安集知曉兒孫心,又親手操辦了來賓請柬。

  剩下的,溫良要在三個月內佈置好,其餘的一概不知。

  可她的心卻在說,沒有理由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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