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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44

書名:溫情駐英年 作者:一流的二貨 本章字數:3864

更新時間:2019年02月22日 10:56


  五一的附中按例初中七天高中三天假期。三天對於高中生來說非常奢侈,因為平常晚自習課間操的時候各科教師都像鬥雞一樣紅著眼搶學生的鈔票。那啥,不是誰說的嗎,時間就是金錢。

  要真天天埋在考卷作業書本堆裡,久了,真的會產生厭學。

  阿溫真的懶了,洗頭髮這樣的事情躺一躺就有帥哥服侍。他和溫良的住所在偌大的溫家裡是獨立的一隅。小小庭院有把長長的木椅,溫良晚起袖口,舀水將一頭黑髮淋成瀑布,放在掌心細細揉搓,泡沫附在髮絲間陽光瀉下時煜煜發光。他將耳垂下散落的碎發攏聚,大拇指輕輕摁在頭部的穴位上按摩,一下一下酥酥麻麻,舒服的竟要睡過去。他沖洗乾淨後,用一塊柔軟的面巾擦.幹濕潤的髮絲,再用木梳理順,扶著她的腦袋讓她的脖子枕在自己大腿,一下一下撥弄柔軟。

  溫良的動作輕柔溫和,加上身上獨特好聞的松香,總是容易令人醉。放假的兩天裡,阿溫已經忘了放假回來自檢的事,所以複習什麼的都沒有,只是天天與君語。時而逛逛市井,點一份情侶套餐,時而踏踏海浪,在沙灘上嬉鬧短暫擁抱。時間也就輕巧的過去了,溫良說,他呆到七月份,起碼得把媳婦捆牢了再走。阿溫臉紅,六月二十八就是她的生日,那天她就要和溫良訂婚了,掐指一算還有兩個月,可為什麼,總感覺短暫,也許兩個月後不是溫良說的一輩子。

  “今天有活動嗎?”她醉的時候,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慵懶,自醉時也醉他人。

  “今天最後一天,我們不出去玩了,就呆這裡。”溫良低頭,嗅了嗅好看的長髮,覺得驚喜極了。“為什麼我的洗髮水你洗來這麼香?”

  “水果味的洗髮水?”阿溫哈哈一笑,更往溫良懷裡縮,捂著臉怕被扁地說,“男生用起來,好悶.燒.的感覺。”

  “咳咳。”他噓咳,七分贊同的意思,“這是朋友送的。”

  “什麼朋友?好奇怪。”皺眉。

  “是啊,好奇怪。我這裡還有一塊手帕和耳釘,耳釘看著還行,正好你打了耳洞給你戴。”他揉揉她的耳垂,發現格外溫潤小巧,陽光照過來還有一種別樣透明的粉紅,像只粉嫩的小豬。

  “那你給我看看。”

  “好。”溫良往褲兜裡伸手,然後攤開掌心,一塊藍色水晶嵌在銀鉤的耳釘,煜煜發光。他細心的扣上去,把長髮別在耳後,滿意點頭。

  “怎麼只有一個。”她伸手摩擦耳釘,總感覺這是女孩子家的東西,而卻被送給男孩子。

  “我當時也沒注意,興許被我弄丟了吧。”他無所謂的開口,腦海裡浮起那天登記入口,匆忙從人群裡送給他這份禮物綁著藍色方巾的女孩,叫冬己的筆友。可能就是在那麼匆忙的情況下掉了一隻。她總是送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貴重也不好拒絕,西方人都很熱氣也罷了,偏偏這還是位哈爾濱的女孩。

  “你在想什麼?”阿溫食指戳戳他下巴,碰到一團青須渣渣覺得扎手,又放下,溫良好像每次剃鬍鬚都剃不乾淨。

  溫良握住她的手,攤開來,用食指撓撓她的掌心,“我等下要做份計畫E-mail給瑞士公司,你就在我旁邊做作業。”

  “(*^__^*)嘻嘻……,你不怕我打擾你嗎?”阿溫眨眨眼,想逗一逗溫良,沒想到這人挨得更近,左邊嘴角上拉,“怕的是你吧。”

  討厭...阿溫雙手附在他的臉色擠兌五官,偏偏要弄出個豬鼻子才罷手。

  上次阿,某人做作業速度神速,完了閑來無事就挑逗身旁對著筆記本螢屏敲打企劃書的人,一會撓癢癢一會紮小辮子一會扮貞子...顛覆以往淑女作風上躥下跳,還在人家工作之時搗亂,誰都受得了。溫良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提溜到懷下壓著,恐嚇道,“再來,就真把你撲.倒。”

  “切。”阿溫只當是玩心計,紅了臉嘟起雙唇,模樣不屑。

  溫良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身子才往下探,鼻尖對鼻尖,呵氣如蘭,“切誰?”誰知道阿溫反應過於劇烈一腳把溫良踹下榻榻米,完了驚悚地立起來,撅起下唇眼裡蒙上一層霧氣,看著捂肚皮的溫良,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溫良艱難的爬上來,揉揉她的發,不住的道歉。阿溫,一把栽進他懷裡嗚嗚的哭起來。

  這丫頭...真不知哪裡惹到她。為了哄她,溫良奢侈的給自己放了兩天假,他原本要在七月前趕完十五萬字的畢業論文和瑞士企業的計畫書,時間騰出來給阿溫後,日後不免要緊湊些。

  不過都值得。

  她現在覺得眼睛酸澀,乾脆閉上悠悠開口,“你知道嗎,我還想過天長地久什麼什麼的。”

  “青春就是這樣,多想一點也算是對未來的憧憬。”他呵呵一笑,想想自己的青春,好像是劃著船在一汪誇獎的海一邊尋找岸頭,只想讓對岸的人認可自己。這個彼岸的人,正是父親,比天還要遙遠的父親。

  “也只是想想。”她垂頭小聲呢喃,他沒有聽清楚,什麼?

  但其實我沒有勇氣冠上你的姓成為你唯一的髮妻。她動動嘴唇,沒有說出來,只能換一種更委婉的說法。

  “其實,我還小,溫良,你再考慮一下

好不好。”

  “我知道你還小。”他說,“等你長大會更美妙,我願意等。”

  “為什麼是我?”她看著他,一個天才英俊家世雄厚連背影都是金色的人,怎麼配對,對上一個未成年高中生生活枯燥無味的麻雀呢?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從你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幾日不語也不理人的模樣讓人以為只是個叛逆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到後來我發現你是要主動走進的,你會種植植物會飼養寵物會茶藝會畫素描卻唯獨不會煮飯洗衣逛街穿裙子。”他伸手蓋住她的眼,“我說的對不對?”

  溫良指縫間的溫暖密不透風,她輕輕扒下,這個模樣像是被剖析透了之後所產生的本能的抗拒。“你是想說我不像女生嗎?”

  女生就算不會煮飯洗衣服但會基本都會逛街穿裙子。

  他搖頭,“就算你穿了男裝剪了短髮,也還是女生,只是紮堆裡就顯得特別。你只是沒有看到自己的特別之處才會這麼沒有自信。”

  也許吧。

  /////////////////////////////////平時丟了什麼東西,都不會像今天這般轟動,只是闊綽的一句再買就好了,隨意掃過。包括阿溫遺失的筆匣,用了記不清多久的生日禮物,也是再買就好了的待遇。

  現在,溫爺爺這個東西也許是買不到了。仲夏咬著手電筒探入床底,出來時搖搖頭,半天了,就是找不到。能自己長腿嗎?

  “不會被人偷了吧?”舒佟隨口一說,爺爺便面露駭色,嚴厲吩咐,“再仔細找好來!

  ”過了半盞茶功夫,溫良眼尖,從花盆上一堆鵝卵石裡挑出一塊殘璧。“爺爺,這個麼?”

  “快,拿過來。”

  溫良低低點頭,把弄手中的殘玉細細端看,再伸手在花盆的鵝卵石堆裡尋找。溫安集看不清孫子這是在做什麼。但他手中的那塊東西就是遺失的沒錯,“阿良,哪裡不對嗎?”

  “這玉,可能被摔碎了,我再看下其他碎片。”

  “哦呵,不用。那塊玉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先拿過來。”

  溫安集接過殘玉,放在燈光下聚焦,一塊透明無暇的美譽,可惜是碎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當年我拿到這塊玉就是碎的,也必須是碎的。”

  “阿...殘玉並不值錢,外公您為什麼這麼緊張它丟了呀?”舒佟不明白,爺爺自從退休後凡事清心寡欲,重金賀禮拒之門外,如今又怎麼會對這麼真快小小的玉上心呢?

  “你不懂。”溫安集睨了眼外孫女便要遣散了眾人。

  溫良和阿溫回去的時候遇到仲夏,他粗粗看了眼阿溫儼然是信任,開門見山問溫良,“那塊玉你發現問題了嗎?

  ”“你覺得是什麼問題?”他反問。

  “它會發光,在花盆底下光線昏暗,而你就是這樣發現了它。”

  “是這樣沒錯,但是,恩,你想起了什麼?”他抿了抿下唇,似曇花盛開的微笑,不易察覺而又璀璨奪目。

  “和你想的一樣。”仲夏也笑,卻是水中浮月昭然若揭的笑意。這兩人間湧動的默契,絕非一朝一夕。

  “因為我們還小所以沒有調查下去的夜光玉失竊事件。”

  “也許不是失竊這麼簡單。”仲夏隨著他們的步伐,“你找到的那塊玉,是近似於方形的,在它的上頭與右側都是光滑毫無磨損,那這樣就可以證明這塊玉是被人故意截下來的。依照我們對司令的瞭解,他是不可能那麼緊張一塊殘玉,不論它是多麼稀貴的夜光美玉,那就意味著,那塊玉別有用途。”

  “信物。”

  仲夏轉頭看向溫良,問,“你說什麼?”

  “這塊玉的完整體爺爺有過,他夜夜墊在枕頭底下,還常常把玩,曾和我說過,要拿它作為傳家之寶。而當年的失竊案只是迷惑眾人眼,為的是讓這塊曾轟動全城的玉消失劃上句號。如你所說,別有用處。而能讓爺爺捨得獻出來的用處只有作為信物,並且分割成幾等分,散落於其他地方。”

  “...不愧是天才。”

  “你也不錯,分析得不錯。”

  “我只是理出零頭,裡頭的深機我未必能察覺。”

  “等等...”溫良停下腳步,眉頭緊蹙。“爺爺以此為信物就表示他有求於人或是一場多年且龐大的交易,而現在爺爺又重新拿出這塊玉還不小心遺失在花盆上,那就說明交易將重新開機。”

  “這...”仲夏是溫安集的心腹,既然又交易他不知,那就可能是溫良所說的,多年且龐大的交易。

  “你這兩天注意家裡資金流動,如果方向不明要即使通知我。”

  “好...這事要不要通知你父親,讓他協助。”

  “不用了,他已經多年不過問家事,而且他公務繁忙不便打擾。”

  仲夏明瞭,和他們告辭心事重重地離開。

  阿溫悄悄握住溫良的手掌,自從提到父親他神色陰鬱,寡言少語。

  她該說些什麼呢,別難過了爸爸是不會離開你的。別難過了爸爸其實很愛你。別難過了爸爸其實在你身邊...不對不對,自己明明只是一個對父親陌生了十幾年的小屁孩,又有什麼資格多說爸爸。

  所以,呵呵,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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