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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Ⅰ The Girl 第四幕 酒館以及針管

書名:夜眠之城 作者:松露巧克力 本章字數:5316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6:56


第四幕  酒館以及針筒

  1

  我前往了烏爾納,烏爾納是我經常會去的酒館,就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

  我在烏爾納的門口停下了,黑色的木門虛掩著,裡面略帶嘈雜的聲音正在向外擴散,就像是把糖塊扔進白開水那樣。

  店長是海德拉,她的年紀只比我稍大一點,但她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兩年,我算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在這種紛亂的地方堅持下來的,而且是以一個少女的身份。

  我推開了門,這裡還是和往常一樣吵鬧,那是酒客們的談話和爭吵,還有跺腳和酒杯相碰的聲音。

  偶爾還有酒液落地的聲音和瓶子破碎的聲音。

  海德拉站在前臺,雙手撐在櫃檯上,嘴上叼著點著的煙,低垂著頭。

  她的頭髮如同蒼白的瀑布,多年的勞累和爭吵讓她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頭髮也因此而有些乾枯,但毫無疑問她是個美人,有著碧藍的眼睛和俏麗的容貌。有不少人就是沖著美麗的老闆娘才來這裡喝酒打牌的,也有人直接給她送了禮物和花朵,想要摘下這朵美麗的高嶺之花。

  她的店子裡,最顯眼的,是一個巨大的蛇頭,那個巨蛇的嘴巴張開時,幾乎可以碾碎一個人的頭。這種龐大的生物的確讓人心生畏懼,但它卻被掛在了酒吧的最高處,作為炫耀用的裝飾品而被擺放著。

  順便一提的是,海德拉最討厭在她的店子裡賭博,上一次有人在賭博的時候,她直接過去把桌子掀了,然後趕走了所有賭博的人。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煙,而後咳了好幾聲,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煙不離口的樣子。

  我靠近了櫃檯,把幾個銅幣扔到了桌子上。

  海德拉抬頭瞟了一眼,沒作聲,拿出了一個啤酒杯,把酒倒了進去,推到了我面前。

  食物比酒貴得多……這確實是這個城市的現狀。

  “說實話你每次來我都會想‘你為什麼還沒有死’。”她把青煙吐了出去,說道,嗓音相比其他同齡的女性要低沉一些,香煙同樣也損壞了她的咽喉。

  “沒死挺好的……”我拿起了杯子,“我每天也就是……想著如何活著。”

  她聳了聳肩,沒接話,繼續抽著嘴上的煙。

  我是倖存者這一點,海德拉是知道的,她從來也不會挑破這一點,更不會以此來嘲弄我。

  我喝了一口,略帶清爽和苦澀的酒液流進了我的口腔,要說的話,她店子的酒比大部分店家都要好。

  雖然僅僅只限於底層。

  “要點……啊……忘記了。”海德拉剛開口,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停住了。

“現在還是上午。”她歎了口氣,“我居然在問客人要不要小菜。”我松了口氣,露出了些許輕鬆的表情,拿著杯子,坐到了角落裡。

  2

  我都不知道我每天是怎麼過去的,也不知道天是什麼時候黑的,更不知道指標是如何轉動的。

  那個巨大的蛇頭盯著我,慘白的牙齒散發著詭譎的光。

  “五個小瓶子……就是十次……加上手上的七次,一共是十七次……換算下來,如果是三天一用……”

  我掰著手指算自己的日子,很明顯,我的生命不屬於我自己,而是屬於“冰冷”。

  “那就是五十一天。”我自言自語道,“大概是兩個月。”

  我的生命……大概還有兩個月,如果沒有新的藥品的話……我只能活這麼久。

  而後就只能變成一具屍體。

  “嘿。”有個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的朋友不算多,而在其中,關係最為密切的,則是格納,他是我搬到這裡來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最早知道我注射“冰冷”的人。

  但是他並沒有注射這種東西,所以他看上去活得比我好,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格納也算是比較英俊的那種傢伙了,極具男性魅力的五官和小卷鬍子都為他加了不少分,而且他很善於言談,特別是在攻陷女孩子這一方面,他比大多數男性都有經驗。

  我還記得一個被他攻陷的女孩對他的評價:他就像是風,即便我不在他身邊,也能聞到風中他的氣息,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我的心,每當我看向他如寶石一般深邃的褐色雙眸之時,我看得到自己,也看得到他眼中熾熱如火的愛意。

  墜入愛河的女孩都會變成文藝的二貨。

  “早上好。”我懶懶散散地向他打了個招呼,“怎麼?不去找你的‘獵物’嗎?”

  “別用這個詞,卡洛。”他眯起了眼,“多難聽。”

  “那就換個……純情少女,這個如何?”

  “好聽多了。”

  “混蛋玩意。”

  他摟住了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看看你,以你的樣子,只要稍稍用點心,肯定會有不少男……啊,不不不,是女孩子投懷送抱……”

  我一拳打到了他的肚子上,沒怎麼用力,而他卻極具表演欲地捂住了肚子,做出了滑稽的表情。

  “混蛋玩意。”我輕笑著,推開了他。

  “呵……”他甩了甩頭髮,故作瀟灑地說,“我還有約會呢,先走了。”

  “祝你順利。”我朝他擺了擺手,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可別被別人打死了。”

  “用不著你擔心。”他背對著我,豎起了手掌。

接著他便離開了,或許他正如他吹噓的那樣,去找一個女孩幽會去了。我突然又想起了艾米,那個被我像小狗狗一樣拴在家裡的可憐傢伙。

  說實話我腦袋裡浮現的是她俏美的臉,還有她柔軟的腰肢,以及那種奇妙的表情,那是一種處於少女和小女孩之間的感覺,就像是一種更加罪惡而神秘的誘惑,那種介乎于純真與性感之間的感覺。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把她的身影驅逐出我的腦海,如果再繼續想下去……我說不定就會去觸碰那種“神秘”和“罪惡”了。

  我仰起了頭,把杯子裡的最後一點酒喝了下去。

  從玻璃透射進來的微光跟夜晚一樣微弱,朦朧得就像是一層灰濛濛的布,燭火在黑暗中跳動,扭動的人影如同鬼怪的觸手,嘈雜之聲仿佛越來越遠,漸漸地換成了黑暗中的低語和碰撞。

  哢嚓……哢嚓……

  嗚……嗚……

  哐當……哐當……

  困意湧進了我的身體,眼皮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趴在了桌上。

  “好困……”我自言自語著,很快進入了睡眠。

  3

  要不是從左臂和身體深處湧上的熱意,就算是海德拉也叫不醒我。

  “你臉色特別不好。”海德拉彎腰看著我,“比死人還難看。”

  我感覺到了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它們就像是粗大的蚯蚓那樣扭動著,就像是有東西勒住了我的頭,我的頭就像是爆炸了一樣疼,眼睛也看不見東西,一點點光都會讓我感到噁心。

  “你眼睛紅得就像是被人戳了一刀。”海德拉搖了搖頭,“你最近都幹了什麼……身上也是燙的。”

  她或許是在暗

指我一直注射“冰冷”這件事,但那份關心卻又是實實在在的。

  “不知道。”

  我緩過了勁,掙扎著起身,但是一直找不到平衡感,只能跌跌撞撞地前進。

  “晚上九點多了……”我拿出手錶,在模糊的殘影中捕捉到了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一直在睡覺。”海德拉皺著眉,把一個小袋子遞給了我,“今天的一點剩菜,不介意的話,拿好。”

  “感謝……”我接過了那個袋子,暈暈乎乎地走出了大門。

  在我走出去幾步之後,我就聽到了海德拉關門上鎖的聲音了,我似乎打擾到她正常關門了,平時她都是九點準時關門的,今天是因為我而後延了。

  “真抱歉……”我繼續自言自語著,捏了捏自己的鼻樑,提起精神行走。

夜晚的上層依舊燈火通明,我抬起頭都能看到那些明亮的窗戶和火焰,還有……最遠處的“塔”,那東西讓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我繼續行走在黑夜的小徑上,隨著意識漸漸回歸,眼前也不再出現殘影了,但是我的衣服已經因為多次的擦碰而開線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喃喃自語著,在家門前的小巷停下了。

  那個於最深處最角落的地方……就是我的……

  居所……

  它是我的家嗎?

  不是吧?

  我走到了門口,解開了鎖,推開……而後看到了那個安靜乖巧的女孩。

  她正在不斷地扭動著,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被子床單散落,我給她的舊外套已經被她扔到了一邊,內衣內褲也被她直接扔到了地上,白色的肌膚散發著柔和而誘人的光澤。

  她光潔的身體……就像是存在於油畫中的藝術品。

  “啊啊啊……嗚啊……”她張大著嘴,臉部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清澈的眼瞳此刻變得無比渾濁,痛苦正在她的身體上肆虐。

  “怎麼回……”

  我猛然看到了她右腿上的妖異絲線,那是只有和我一樣,注射過“冰冷”的人才會有的,像是詛咒和夢魘一樣的印記。

  我早該注意到的……該死……得快一點,否則她會死的。

  我把針管拿了出來,說實話我很抵觸和別人共用針管的,那會讓我感覺有些噁心,但現在事發突然,那就只能先用著了。

  泛黃的針頭如同蝮蛇的毒牙,“冰冷”的光澤如同魔鬼的血液。

  我把針管推了上去,左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東西燙的就像是滾燙的山芋,刺痛感和灼燒感讓我差點縮回了手。

  但她在不斷地扭動,就像是擱淺的魚那樣不斷地亂挺,我抓住了她的手臂,但是卻沒有辦法讓她安靜一點。

  “嗚……啊……”

  她沒辦法控制住自己,我是知道的,那天阿道夫過來的時候,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隻誤吃了老鼠藥的耗子。

  看著垂死掙扎的可憐傢伙,露出悲憫而諷刺的表情。

  “該死的……你別亂……”

  下一刻,她一腳踢到了我的小腹上,把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打了回去。

  按道理,我要注射的位置是她的右腿,一般只有常用的部位才會長出絲線。

  不過我現在大概想到了把針頭插進她大腿根的辦法。

  我吸了口氣,左手把她的雙腿夾在了胸前,而後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腳雖然還在亂動,但她的雙腿已經被固定住了,現在正是最佳的時刻。

我用力地掰開了她的腿,在一瞬間內把針頭插進她的大腿內側,同時把冷冰冰的黏液注射了進去。

  幾秒鐘後,她就不再亂動了。她此刻赤身裸體,稍稍隆起的胸部以及下身,還有那些對於男性來講最神秘的部位,都一覽無遺。

  我愣了一下,鬆開了手。

  她露出了了奇怪的表情,那是種“笑容”。

  我大概理解那種感覺,就像是渾身著火的時候猛然澆下一桶冰水那樣,或是嗓子冒煙時喝下冰水時的感覺,冰涼而又極度暢快的感覺。

  但……似乎還有別的含義。

  她忽而側過了身,像蝦一樣弓著身子,纖細的雙腿夾緊了我被子的一角,而後……我看到了她把手探向了兩腿中間。

  之後她發出了與她面貌完全不符的嬌媚聲音。

  “冰冷”注射的位置……似乎就在……她某個私密器官之下,快感毫無疑問會波及那裡。

  我吞了吞口水,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身體,身體在變得燥熱而衝動。

  我的腦子突然閃過了一副畫……就是那副掛在她家中客廳裡的那副巨大的,名為《折翼天使》的油畫。

  她此刻的表情就如同那副詭異的畫。

  無垢的純真和迷醉的享樂混合在了一起。

詭異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穿過了我的腦袋。

  我的身體在戰慄著,無言的恐懼感讓我握緊了拳頭。

  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那樣,我一拳打到了她的臉上。

  她的精緻的鼻子在那個瞬間噴出了血,濺到了牆壁上,她也稍稍清醒了一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的第二拳落在了她的背部。

  她用力地咳嗽了起來,雖然有些痛苦,但是她的眼神又恢復了正常,那種澄明至極的如同秋水的感覺。

  那種讓我恐懼的感覺消失了。

  “夠了。”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抱歉……”她無力地起身,鼻尖的血還沒有擦乾,但又一次地向我道歉。

  “夠了!”我咆哮著,把她踢到了床下。

  她安安靜靜地盯著我,咬緊了嘴唇,左臂上的鐵鍊在此刻顯現出了更多令人惡寒的罪惡。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瞪著眼睛,繼續朝著她吼叫,“夠了!”

  我捂著自己的額頭,疼痛感又湧了上來。

  幾分鐘後,我總算冷靜了下來,地板上的女孩沒哭沒鬧,只是一直在看著我。

  “拿去擦一擦吧……”我把手帕甩到了她的臉上,“如果餓的話,就去拿桌上的東西吧。”

  “謝……”

  她剛剛想說這句話,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至少今晚,請不要再說‘謝謝’或是‘抱歉’了。”

  我甩了甩頭,走出了家門,剛剛的怒意還沒有完全消退,我一拳砸到了牆上,黏糊糊的物質沾滿了我的手背。“……該死……”我點了根煙,用力地抽著,幾乎要把煙蒂咬斷。

  4

  當我回去的時候,桌上的剩菜只剩下了一半,而她本人則穿上了她的外套,在地上蜷成一團,像是小貓一樣地睡著。

  她已經睡著了,但她鼻尖的血痕還沒有完全擦乾淨,還是紅紅的。

  我歎了口氣,輕輕地抱起了她,放到了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

  “卡……洛……”她似乎在說著夢話,而且喊的還是我的名字。

  “我不值得你去……”我輕聲說道,坐到了床沿上,“不值得你去夢見……”

  “我是個混蛋,是個爛人。”

  我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床榻上,疲憊感催促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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