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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面談(1)

書名:婚劫難安 作者:梧桐樹 本章字數:3526

更新時間:2019年01月11日 22:12


保安被他氣勢所震懾,但也害怕殷母真訛詐上他們,畢竟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封古漆再接話:“有任何後果全包在我身上。”

殷母不幹:“你們弄這種假證明良心不會痛嗎?非要欺負我個六十幾歲的老年人?大家評評理……”

其實不用她再說,大家也知道,法院傳票上可是有蓋章的,誰能那麼厲害迅速造假?

保安聽到封古漆的話,立馬走過來將殷母扯出去,他們可早就看不慣這人了。

“你們不要碰我,哎喲喂,保安打人了啊!”殷母還想做垂死掙扎,見撒潑行不通,站起來就想往旁觀人身上撞。

後背一緊,是保安控制住她的雙手。

保安架起殷母便往外走,圍觀人員也瞬間作鳥獸散去,封古漆脫下外套,手抬起又放下,“還好嗎?”

“習慣了。”只是沒想到她會到我公司來鬧。

我抬頭時,不小心對上一雙寒星般的眸,瞿寒站在電梯口,戴著藍牙耳機,眯眼看著我,也不知道圍觀了這場鬧劇多久。

直到秘書叫他,他才走進電梯。

我心裡一突,有種不祥的預感。

“傻站著做什麼,走了。”封古漆彎腰將紙質文件撿起放進公事包裡。

他邁開長腿走在前面,我跟上他的步伐,不解道:“你怎麼還帶這個了?”

我在茶水間沒打通殷紀之的電話,當機立斷選擇了打擾封古漆,他秒接通電話趕來。

“想到她那麼胡攪蠻纏的人,如果沒點證據,大概沒人會相信你,最近多看看你們公司的論壇版面。”

“怎麼了?”

“今天鬧這一出,你以為還能好好在這裡待下去?”

我沉默,垂下腦袋。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的同事卻大部分都是女性,那基本是一場梁山好漢般的故事集。

封古漆將我送到社區門口便離開,他找的房子距離他的住處也很近,方便隨時有突發情況就能趕到,只不過他公司最近在研發一款新手游,此刻正是忙得不著家的時候。

我低頭給他發短信:“麻煩你了,下次一定請你好好吃頓飯。”

他開著車沒法回,我打開房門進了單身公寓。

第二天,還沒到上班時間,瞿寒便假公濟私將我叫至他的辦公室。

“昨天在公司門口發生的事情影響惡劣,不少人匿名向我舉報你平時行為不端正,你說說,要怎麼辦?”瞿寒雙手屈起,平靜地看著我,眼鏡後的一雙眼睛裡有流光,“你要是願意同意我之前的提議,我大可以放你一馬。”

忍住嘔他一臉的衝動,我笑道:“瞿總,您臉上的巴掌印都還沒消呢,就又想著那種事了?”

他聽出諷刺,臉色冷了不少,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高挺的背影曾是能引來我崇敬的,而此刻我卻只感覺自己像被黏糊糊的鼻涕蟲纏上。

噁心又黏膩的感覺,令人無從適應。

他的電腦螢幕微傾斜,點開了兩個視窗,是公司財務報表,兩份相差無幾的報表?我留了個心眼,拿出手機悄悄拍了照片。

“瞿總如果覺得我繼續待在公司會讓公司蒙灰,那我自願辭職。”現在就能現場寫出份辭職信。

“你除了用辭職威脅人,還會別的手段嗎?我都聽膩了,下去吧,這件事會有人在同事群給你洗白。”

“我明明就沒有錯,怎麼能說洗白?”

瞿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含著怒氣退下,如果讓瞿寒出面澄清這件事,那同事裡又會傳出關於我的其他版本故事。

現在特別希望瞿寒的妻子能出現,將這衣冠禽獸給名正言順地修理一頓,而不是放任他在外彩旗飄飄。

一換好工作服,就有同事過來問:“于蘇什麼情況?瞿總一大早叫你去談什麼呢?”

面對數雙好奇的眼睛,我捏了捏額角,“說了說昨天堵門的事情,瞿總說影響太惡劣,雖然我已經解釋了一遍,但他還要扣我工資。”

大家對看到別人不好過這種事心情都會順暢一些,也有個別已婚人士真的安慰了我幾句。

“你那前婆婆看起來就不是個好相處的,幸好你脫離了她的魔掌,不然留在她家,還不知道得幹些什麼苦力活。”

“我婆婆也是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差使我做各種事,後來我寧願每個月工資都用來付貸款也要分開來住才好起來。”

“是啊,再苦再累,也不想被人當丫鬟使,要不是孩子……”

話題說著說

著,繞成了育兒經。

我笑了笑,躲進茶水間。

雖然瞿寒沒同意辭職,但我知道,這公司怎麼都待不下去,洋洋灑灑就寫完了一份辭職信。

“還是決定辭職?”

瞿寒掃了眼桌面上的信封,意味不明地反問,似乎一個上午的時間,他便改了性。

“抱歉,我可能沒法在這種環境下繼續好好工作下去,瞿總也是明白人,看在我為公司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如答應就我的要求吧?”

薄薄的信紙被他捏在手上揉了揉,“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也沒必須留你的理由,只不過你知道,培養一個新人需要多少精力嗎?”

“自然清楚。”我看著他的眼睛回。

他點點頭,“你要走可以,先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給轉正的新人,下個月月初,你就正式離職。”

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

我壓下狐疑,點頭:“好,謝謝瞿總。”

“希望你能一直堅持自己的原則。”瞿寒摘下眼鏡,仔細地擦拭鏡片,話中有話,“要是轉變了心意,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轉身的步伐略頓,“瞿總您放心,絕不會有這種時候。”

跟老狐狸交談就是緊張,尤其是他說話時氣場全開,讓我感覺到在學生時代開小差被窗戶外的班主任支配的恐懼。

出了辦公室,我關好口袋裡的錄音筆,對待瞿寒,只能採取一些特殊方案。

回到辦公室後,新來的姑娘走到我面前,親切地叫了聲前輩好。

我現在可一點都不好。

看著她那滿臉膠原蛋白呼之欲出的臉蛋,忍住告誡她不要著瞿寒道的念頭,誠誠懇懇地將需要做的事情交接給她。

“你是應屆畢業生?以前有做過這種工作嗎?”我隨口問了兩句。

“以前讀的專業是英語,沒有接觸過,但是我可以學。”女孩怕被嫌棄般快速解釋。

她笑容甜,說話也好聽,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

我笑道:“不難學,重點是需要細心,熟悉了就好。”

下班時,小美走過來問:“你知道那新人什麼來歷不?”

“不清楚。”

“我昨天看見她上了瞿總的車。”

我不是很感興趣地掀了掀眼皮,收拾了東西便快速離開。

殷紀之約了我在一處地方吃飯,我趕到時他已經坐在凳子上望眼欲穿,我一落座,他便把功能表遞給我。

我沒看他的動作,冷漠道:“我今天不是來陪你吃飯的,你知不知道你母親昨天做了什麼事?”

令我最心寒的還是當時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殷紀之仿佛脊背挺不直,繼而垂著腦袋:“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你看管不力,把她放出來也有錯。”我說完便沉默下來。

其他的事不該是我一個外人該管的。

“還有舒茜,她是真不想留住那個孩子,而要還回八十萬?”

殷紀之僵硬地抬起頭,嘴巴微張,他訕訕道:“舒茜她肚子裡的孩子月份大了,如果現在墮胎,以後再也沒法懷孕……”

“而且,那到底也是你的孩子對吧?殷紀之你心軟不心軟和我沒關係,但你最好勸她小心點。”我扯了扯嘴角,“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再有一年,她就得面臨牢獄之災,我倒是不擔心她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倒是上了年紀,看管所都不敢收留的殷母。

“對不起,我昨天應酬喝多了酒,在家裡睡著了,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你後來……”

“幸好我沒出什麼事,不然我也要雇人鬧到你公司去,你們殷家別以為我于蘇真是什麼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我沒這麼想過。”

“你是沒這麼想過,你只是孝順,你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從來都沒想過她也是錯的。”我看著對面被說得羞愧難當,耳朵尖都紅了的殷紀之,“可你這不叫孝順,是愚孝!你和你媽遲早會毀了對方!”

啪的一聲,我將杯子往桌上一砸,滾燙的水澆到手背上也沒察覺:“你回去告訴你媽,想要你好好待在公司拿好薪酬,就別再作妖,她對我做過的事,我也可以對你做。”

殷紀之想拉我的手,被我狠狠一瞪,無奈縮了縮脖子,他小聲道:“于蘇,你消消氣,我已經打算把媽送回老家了,至於舒茜,我也會讓她一起……”

我好笑地看著他:“然後呢?”

“我會和她離婚,我能不能重新開始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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