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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最熟悉的陌生,名為家人的造物 第四章 約定好的不殺人

書名:被自己的遊戲角色追到下一個遊戲這件事 作者:喑啞 本章字數:5324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09


“啊……嘶……”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白色的被單……這裡是醫院沒錯。

“千川……”

寧千川轉了轉脖子,發現了一臉急切的唐憐雲。

我還能躺在醫院……這就說明……我成功了……

是的,寧千川承認,自己在最後的那一刻,利用了唐憐雲。在加以“不可以殺人”的限制之後,用類似交代遺言一樣的表情發出了進攻指令。

現在唐憐雲還好好的坐在這裡,說明自己的計畫應該算是成功了。唯一值得擔心的就是……

“我,沒有殺人……”小手緊緊的抓著被單,生怕挨到訓斥似得,小憐雲慌忙解釋道。

“好好好……不用那麼緊張……”寧千川笑著安撫了一下滿臉不安的小姑娘,瞥了一眼時鐘,嚇了一大跳。

7:45

“你不會……一宿沒合眼吧……”

唐憐雲的眼睛裡面纏繞著細微的血絲,眼袋也有些發暗,結合憐雲的性格,恐怕她真的是一宿的眼巴巴的坐在床邊等自己醒。

“不……不要緊……”

“胡鬧……”

“千川……我……”小蘿莉更加慌張起來,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旋即,腦袋上感覺到微微一熱,寧千川的手按到了唐憐雲的頭頂。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呀……既然我都醒了,你就安心的睡一覺吧。”

“唔……可是……我……”還想出言解釋兩句,但是鬆懈了之後湧上來的疲憊感還是讓唐憐雲漸漸的迷糊了起來,不久後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寧千川輕輕的撫摸著睡著的唐憐雲的頭,心情,卻越來越沉重起來。即使睡著了,憐雲小手也緊緊的抓著被單,手背上白色的繃帶跟粉嫩的皮膚對比的十分顯眼。

憐雲,也受傷了。

“嘶……”

腦袋再次傳來陣痛,心情也愈發的糟糕了起來,任誰碰上這種不講理的事情,都會覺得憤怒吧。

“……那個小祖宗睡啦?”

一個男人,手裡提著兩個白色塑膠袋子,發現憐雲趴在床上睡著了之後,躡手躡腳的走進了病房。

“鵬叔?”

“嘿,小川,你也醒了啊……”這個被寧千川稱作鵬叔的人,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體型微胖,腦袋上的頭髮已經快掉的差不多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幾根充著場面,臉上掛著和善——額,還有些尷尬的笑容。渾身西服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大半。

“你怎麼在這……不,……那個川菜館……”驚訝的神色迅速轉變的難看起來,隨後寧千川的表情冷了下來。

“那個川菜館……也是那個男人的產業吧。”

“小川啊……”鵬叔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原來如此……開的是飯館,而且拼命的宣傳辣這個特點,也是為了讓不吃辣我絕對不會感興趣接近而做的設計吧。”

“……”

“也就是說……我,在自己家的地盤,因為自家的準備不充分,安保設施不完全,所以被人毆打導致昏迷了足足十多個小時咯?”

“……這,這是我們考慮不周。”

“算了,這不是您的錯……畢竟……他讓你在這種地方開什麼餐廳,多半也不是為了掙這幾個還沒他銀行存款利息多的零花錢,而是為了監視他自己養的這條棄犬,別讓這條狗丟了主人的面子是吧……”

寧千川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被監視的屈辱感,對那個男人的憎惡,遇到這種事情的憋屈,以及對自己的無力感到的憤恨,糾葛在了一起。

“小川,其實老闆他很關心你……”

“夠了,鵬叔。”粗暴的打斷了鵬叔的話,甯千川的腦袋又是一陣劇痛,也許是聲音有些大了,睡夢中的唐憐雲皺起來眉頭,發出了難受的哼聲。

“……對不起,鵬叔,我有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寧千川捂著腦袋搖了搖頭。

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大腦在劇痛之中冷靜下來。

“那……那麼……這件事情是怎麼解決的?沒出人命吧?”

在提到人命兩個字的時候,鵬叔的目光迅速的瞥了熟睡中的唐憐雲一眼,忌憚的表情迅速爬滿了他的臉。

“不,沒出任何人命,但是……甚至說……”

他丁鵬展發誓,這件事 ,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所見到的那副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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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鬧事?”接受到通知電話的時候,丁鵬展正在自家的電腦前處理總公司那邊傳來的檔,老闆之前想要派一個得力的心腹來這邊暗地裡守著大少爺一段時間,挑來挑去,最後還是選擇了跟寧千川關係比較不錯,辦事又比較穩重的丁鵬展。雖然丁鵬展本身不願意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大費周章,但是為了不辜負老闆對自己的信任,還是應承了下來。原以為一切都已經佈置的萬無一失的,誰料想竟然還會有土鼈到敢對自家飯店動手的混混。

“估計他們不知道咱們是州夏旗下的產業,領的人不少,還有一位客人受傷了。”電話那段的大堂經理似乎也有些慌亂。

“保安呢!”

“我……我以為沒人敢動……咱……”

“廢物!現在我還沒空收拾你,快報警,叫救護車,我馬上就趕到飯店。”

在這個城市,人生地不熟,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比較棘手的,一邊開車,丁鵬展的大腦裡面迅速的思考著對策。

為了不引起大少爺的注意,特地沒明面地掛出州夏的關係,結果竟然引出了這種麻煩。

十分鐘之後,丁展鵬趕到了飯店,飯店不大,高度也只有三層,客人們大多逃走了,剩下一圈的服務員還圍繞著門口議論紛紛。“現在怎麼樣了?!”一把揪住那個沒用的大堂經理的領子,丁展鵬壓著火吼道。

“不,不知道……沒……沒動靜了。”

一邊的服務員和廚子們也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飯店的門關著,為了不讓裡面的人逃出來,也沒人敢進去瞅瞅 ,爭端發生在二樓,所以沒有人知道目前是什麼情況。

“咱們等員警來……”

“等你奶奶個孫子!”丁展鵬實在是沒壓住火氣,爆出來粗口。平時一向以平易近人好說話著稱的丁展鵬突然間的暴怒,讓其他人紛紛噤若寒蟬。

“我先進去看看,沒准還有交涉的餘地。”

推開飯店的大門,飯店的空氣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種麥芽的味道。

“啤酒?”如果是單純的通過砸東西來發洩的話,到是還好說,丁展鵬謹慎的一步一步走向二樓,那股酒味越來越濃郁了,同時,丁展鵬的鼻子還敏銳的在這濃郁的啤酒味道之中,聞到了鐵腥味——不好!丁展鵬心下一沉,顧不上什麼小心謹慎了,一口氣竄上了二樓,二樓本來營業時期常開的門閉合著,門裡面,隱隱能穿出來“乒乒乓乓”的玻璃破碎的聲音——但是,也只有這種聲音了。

丁展鵬暗自覺得有些奇怪,聚眾鬧事一般來講不都是一堆人吵吵嚷嚷的麼,這也安靜的有點過分了吧?心一橫,一使勁推開了二樓的門。

“唔,嗚嗚嗚啊!”

丁展鵬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有什麼東西,腳就被什麼人抓住了,低頭一看,丁展鵬感覺自己的頭麻的厲害——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青年,形貌淒慘的分辨不出來是鬧事者還是被害者了,右眼被狠狠地揍出了烏青,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右肩被一根黑色柱狀物貫穿,然而,令人趕到恐懼的是,

這個人的嘴裡面塞滿了玻璃瓶的碎片,這也正是他無法說話的原因,舌頭在那群碎片之中每蠕動一下,都要增添無數的細小創口和割痕,脖子有一道很深的口子,還有他那已經蜷曲的讓人分辨不出原狀的大腿,嘴巴,鼻子,脖子,渾身都是血,他那眼神之中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顫抖著,蠕動著,呻吟著,但因為劇痛的折磨,就是無法通過昏過去來逃避著可怕的現實——死了,反而痛苦更輕一點吧。

丁展鵬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更加完整血腥的修羅煉獄圖:二十多個男性的身體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分佈在二樓的樓層,如果不是身體還在不斷抽搐,丁展鵬會直接把這些東西斷定為屍體,有的人渾身上下如同魚鱗一般插滿了碎玻璃片,有的人雙手雙腳被折向了不正常的方向,有的人被不同偏斜角度的黑色棍狀物——黑漆的竹筷子“釘”在了木頭地板上,還有的人渾身上下都是被劇烈毆打過的痕跡,二十多號人,全部都受到了不同花樣的酷刑。

不過這些人都有共同點:每個人的脖子都被劃出了一道血紅的口子,而且似乎所有人都意識都還保持著清醒,或是哀嚎,或是抽搐,或是蠕動,像是在竭力向其他人證明著自己還未死亡 。

“乒!”又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引起了丁展鵬的注意,在這幅修羅煉獄圖的中央,還有一位能夠自由活動的角色。

藍衣的少女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殘渣甩開,殘渣或多或少的給予其他的人再一次的傷害,但是她毫不介意的再次從一旁的酒櫥中掏出啤酒,朝著面前的男人的腦門,砸了下去。

“乒!”

清脆的,稚嫩的,甜美的,卻又帶著讓人遍體生寒的惡意的聲音從面無表情的少女嘴巴裡面吐出來 :

“人的腦殼子,是人身上最硬的骨頭。”

“乒!”又是一瓶。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控制不好力道的話,我還是會不小心殺了你。”

“乒!”

“雖然我已經盡力克制力道了。”

“乒!”

“可是……”

“乒!”

“你實在是太弱了。”

如同放出了死刑宣告的審判官一樣,藍衣服的少女在那個男人頭上砸爆了最後一瓶啤酒。

也正因為如此,丁展鵬才終於有機會看見那個被毆打的男人的樣子……

慘不忍睹,已經無法形容了,他的兩條胳膊被筷子釘在了酒櫥上,呈現出十字架的形狀,從腦門到肚皮,全都混雜著血和酒水和玻璃渣子,兩隻眼睛翻著白眼,但是始終保持著清醒,兩條腿好像是讓人活生生的掰成了不自然的下跪形狀,那種違背了人體骨骼構造的姿勢帶來的劇痛讓人想想就覺得心寒。他是所有人當中最慘的一個,也貌似是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被特殊照顧的。

那個男人似乎在面朝著另一個人跪著,那個人躺在椅子上,額頭上有一道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身上受的傷跟這二十個可憐蟲比起來簡直不在一個次元。

……

誒?

等等……那個人……

臥槽……

臥槽!怎麼是大少爺!

“小川……”丁展鵬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那名少女也把目光轉向了自己,四目相對,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三十多歲的小女孩,丁展鵬只感覺有把鐮刀抵在自己的喉嚨上,仿若死神隨手就能帶走這個微不足道的凡人的命。

“你是……跟他們……一夥的?”

藍衣的死神眼中寒芒迸射。

“不……不是……”如果回答錯誤一個問題,那麼估計自己的下場恐怕也就跟地上這幾個人一樣了吧

“那麼……你看著,我沒有殺人……對不對?”在得到確定的答案後,藍衣死神突然指著那群還在蠕動的人體,語氣中多少帶上了點感情,對著丁展鵬詢問道。

“……啊啊啊,嗯……”丁展鵬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無法跟上藍衣少女的思路。

“憐雲……完成了答應千川的事情……憐雲給千川報仇了……憐雲,不是壞孩子對吧?”

憐雲是誰?這個死神的名字?

似乎是在問丁展鵬,有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藍衣少女的突然睜大了眼睛,幾個折步來到了丁展鵬的面前。

無形的壓力隨著她的到來也籠罩了丁展鵬,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只感覺自己渾身冰涼,死神的壓迫更近了一步。

“憐雲沒有殺人哦,憐雲是乖孩子哦!千川醒來之後一定不會嫌棄我的,他一定會告訴我我是誰的,千川說過我是他的唐憐雲,那麼憐雲還是有人要的孩子,對不對!對不對!”

捂住自己的腦袋,唐憐雲瘋瘋癲癲的叨念著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

這是個瘋子!

丁展鵬迅速的做出了判斷,而且,這是個危險至極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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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你被送進了醫院,那個小姑娘才變得正常起來,也不能說是正常,只不過是終於安靜了下來,坐在你的床邊,看著你一言不發,我跟她搭話,她也不理我。

“那麼,那些混混呢?”

“全部都是重傷,但是全部不致死,筋骨錯位的可以被正回來,渾身碎片的只是皮外傷,被筷子紮穿的那幾個也‘恰巧‘避開了重要的器官,最嚴重的就是那個被重點照顧的了,據說是混混的頭兒,跟你一樣,被打出了腦震盪,昏迷了很久。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估計這輩子都不敢聽見玻璃瓶子碎掉的聲音了”

鵬叔一面擦著冷汗,一面補充:“對了,還有一件讓醫生都覺得可怕的事情,所有人的脖子雖然都被割開,但是都是處於危險的邊緣,他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測量好之後才進行的切割”

“那麼憐雲沒事嗎?”

“她手上的傷應該是用啤酒瓶的時候不小心割傷的,至於員警那邊——誰都不信啊!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做出那種事情,說出去誰會相信啊,店裡的攝像頭也在他們毆……打你的過程中被他們破壞了,這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只能證明你和那個小姑娘是無辜受害者,至於他們那麼慘烈的傷勢,員警也只能推測是他們自己發生了內鬥。”

“……”

寧千川陷入了沉默,鵬叔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小川,你告訴叔叔,你在哪請來的這尊殺神?她的身手根本就不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心狠手辣的比那些混了幾十年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一邊的唐憐雲似乎做了什麼噩夢,身體扭動了一下 發出了難受的聲音,兩隻手摸索著,抓住了寧千川的手,才放鬆下來。

看著熟睡中的唐憐雲,寧千川緊繃著的嘴角放緩了一些。

“叔……你想多了,她就是我撿回來的一個山村小姑娘而已……”

“……既然你不願意跟叔詳細說的話,叔就不多打聽了。”鵬叔笑了笑,示意寧千川沒必要繼續扯謊。

“只要你多加小心就成。”

寧千川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叔,幫我給她弄個一個身份吧。”

“啥?”

“身份證,戶口,出生證明……這些事情,你們還是能辦得到的吧?”

“是倒是可以,但是……這個小姑娘……”

“然後,麻煩買幾件她能穿的上的衣服。最後,再幫我買兩個虛擬端。”

對,兩個

寧千川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再這麼一昧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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