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首頁> 耽美同人 > 絕對掌控

正文 第十五章

書名:絕對掌控 作者:一個不長的id 本章字數:3289

更新時間:2019年04月17日 16:23


  他現在很累,雖然沒有上次大出血時的意識模糊,但疼痛使他的神經一直緊繃,堅持到現在只剩下滿滿疲憊。任文斌攬過他的脖子,四片嘴唇一貼來了個法式熱吻,蘇行兩眼一閉任由他來。

  水聲混雜著耳鳴聲,像是有層次的波濤一樣。在這聲音裡,他似乎感受到了一陣冷意緊緊包裹住了皮膚。

  兩人分開,蘇行睜眼,才發現自己襯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一半,任文斌把頭埋在他肩窩輕輕蹭了蹭,又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氣:“放心,不會到最後的。”

  “滾。”

  蘇行有氣無力回了一句。但這句連反抗都不算的語言對任文斌而言基本如耳旁吹過的清風,左耳進右耳出,該怎樣還怎樣。……

  任文斌喜歡強者,征服這種人會滿足他的征服欲,如果對方在床上的模樣恰好還挺勾人,則會讓他藏在體內的施暴的欲望沸騰起來。

  用盡技巧去佔有,去施虐,以至於跟他在一起的情人往往不會長久,在肉體毀滅之前,他們的精神會先一步走向崩潰。

  因為比起肉體而言,他喜歡的是精神上的施虐,不同於某些圈子裡通過肉體的懲罰來得到精神上的滿足,他對屬於他的人,往往借助摧毀肉體的手段從而達到更高一層次的追求。

  從本質而言,這依舊是他近乎變態的控制欲與征服欲的體現。

  要說的話,蘇行其實哪個都不算,論姿色,他不是男人會喜歡的那款,也不算什麼有能力的人,至少把這個人踩腳下不會有快感。但蘇行這個人真真切切挑起了他心底埋藏的某根弦。

  這使得他拋棄了那些道具,用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手段佔有了那個人,蘇行這個人給他的不是慢慢折磨的欲望,而是人性中某種殘暴的本能。

  他順著蘇行的下巴一路鄉向下親吻,隔著一層皮膚,他似乎能感受到頸動脈的跳動,他用牙齒輕輕地咬。

  他恨不得直接咬斷那個人的脖子。

  襯衫上的扣子全部解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人起伏的胸膛,其上嵌著的兩粒乳珠,瘦卻不算太單薄的腰腹,以及薄薄的肌肉勾勒出的纖瘦的線條。

  上一次全憑本能叫囂,他沒有仔細欣賞,這次反倒有了這樣的機會。

  還不錯。

  任文斌扯過掛在他肩上的蘇行的右臂,其上還帶著半截袖管,連帶著整件襯衫一齊在蘇行的左臂上繞了一圈,將兩條手臂反剪至蘇行身後,打了一個結。

  在此過程中,他能清楚的看到眼前的青年因為手腕束縛產生的劇烈痛楚逐漸變的發白的臉色以及他微乎其微的反抗。他能看到蘇行在痛苦中拼命地吸著氣,能看到對方額頭泌出的細細的汗珠。

  那個人的身體緊繃,顫抖,一點一點的承受著鑽心的痛楚,蘇行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哪怕一絲聲響,面部的肌肉都因此繃成了冷峻的線條。

  蘇行像是脫去了一層水。蒼白且虛弱,他渾身被冷汗浸透,撫摸時會覺得有幾分黏膩。但在白天就像是鍍了一層光,乍看時竟有幾分美麗的錯覺。

  作為這個錯覺的直接影響者,任文斌眯了眯眼。他撩起了眼前青年額前的碎發,湊近端詳片刻。

  “寶貝兒,有沒有人說你挺適合帶耳釘的?”

  蘇行的焦距緩緩對到眼前這個人身上,因為痛楚他覺得他的意志都是渙散的。他只要一動,就有千萬根針刺破了他的皮膚,刺進了他的骨。

  直到深入骨髓。

  他隱約聽到任文斌的話,他終於回神。

  “任變態,有沒有人說你話特別多?”明亮的廚房裡,潔淨的洗漱台旁,一半裸的男人坐在檯子上,雙手被襯衫綁著負在身後。

  換個性別這或許是個奇妙旖旎的光景,但作為一個男人,蘇行也只能無語問蒼天,在內心砍他家小祖宗一百次又一百次。如果他真有機會回去,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扳正他家老妹的三觀。

  但如果回不去,蘇行覺得他可能會死在這裡。

  此刻,他所經歷的真的有點像某些以A打頭的小電影,卻是完完全全的默片,經歷過耳鳴與其他雜亂聲音的折磨,此刻世界突然靜了下來倒讓他一陣不適應。

  幾天前由於他終於意識缺失,到最後其實只記得那份無奈的屈辱,此刻,他無比清醒,因疼痛而敏銳的感官正明確地告訴他,他在遭受怎樣的對待。

  任文斌的手很大,手掌並不寬厚,指節細且長,手

指沒有其他同性那麼粗糙,也沒有繭,乍看一下說不定會認為是一雙鋼琴師的手。 

  但他妹卻非要給這個人加料。徒手扛扳手,徒手碎手腕,一雙修長的手在此刻仿佛帶上了殘暴的因數。

  那個人的手掌輕輕貼著皮膚時是暖的,而當指腹擦過皮膚,若是對方稍稍用力,蘇行就覺得被揉搓過的皮膚似乎燃起了火,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能弄出一片青,顯現在身上時,則是幾道交錯的隱隱約約的紅印。

  雖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當這些愉悅感冒芽的同時又被猛烈的劇痛支配,放到誰身上誰特麼都能痿。

  任文斌親了親他的嘴角。

  這種可能具備安慰因素的動作讓任文斌施展出來根本不帶絲毫安慰的性質。被一個男人撫摸親吻,讓他這筆直生活了二十來年的男人產生了來自本能上的拒絕。

  那個人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咬,一路朝下,舌尖順著曲線劃了一個輪廓,在溫暖與黏膩的感覺中,又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的極重,讓蘇行恍惚中有種被猛獸撕咬的錯覺,仿佛那個人在啃噬他的皮膚,吞噬他的血肉,把他咬成一片一片一縷一縷,什麼都不再留下。

  蘇行猛的一顫,完全是下意識地朝後挪,然後又被手腕上的疼痛激得弓直了脊背。不知道來自哪裡的痛讓他如溺水的人一般吸了一大口空氣。

  然後,一個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空氣來源。

  溺水的人終究要沉下去。

  “唔……唔……”

  沉在水中的人頑強地掙扎,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獲得最後的生命,痛楚又隨著意識漸飄漸遠,他的意識,沒有空氣充斥的胸肺都在刺激著他掙扎。

  分開的那一瞬,蘇行覺得他的靈魂好似升到了天空之上,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充斥了眼眶,在眼睛裡打著轉,濕潤眼球,就是遲遲不從眼睛裡掉出。

  任文斌一手朝後攬住他的背,指尖順著背一路下滑,像他手下的是一隻易暴躁的小貓。

  蘇行直覺一股刺激從皮膚直達腦袋,他想要掙脫那個人的手,但半環在他後背的手臂好似緊緊箍住他的後背,把他的身體又朝對方的手遞了遞——這種感覺就像明知道前方車禍卻還要把車朝那邊開。一絲涼意順著脊背爬滿整片皮膚,化作細微的顫慄。任文感受著懷裡的人一次又一次顫慄,於是他不懷好意的用了一點力氣,指甲掐了一下。

  蘇行的身體刹那間繃緊,一直咽在喉嚨裡的聲音本能地伴著一口熱氣出來,比起平日要沙啞不少,但因著虛弱與某些不確定的原因,憑添幾分性感。

  任文斌好像很滿意他的反應,在他側臉落下一個親吻,濕潤的氣息與身上的刺激結合在一起,好像有電流在皮膚上跳舞,麻痹與愉悅感讓人對痛覺的反應都遲鈍了。

  “寶貝兒,叫我的名字。”

  一聲低喚終於打破了長久的沉默。任文斌的聲音其實很好聽,在小說裡男主蘇行曾聽任文斌唱過一首英文歌曲,那一段輕哼入耳如同情人在耳畔的低語,輕而易舉就勾得人心神蕩漾。更別提此刻他的聲音因為身體的欲求啞了幾分,低了幾度,沙沙的磨的心臟都會顫抖。

  蘇行覺得他只能在這種無關緊要的方面做出微乎其微的反抗。

  “……任變……”

  “態”字剛剛冒出口,發出最初的一個t的音,任文斌手上一重,就把它徹底轉成帶著痛苦的呻吟,其間音調的轉變,頗有幾分婉轉千回之感。

  任文斌的笑聲落在耳中,他的屈辱感化作一腔沸騰的血,直沖大腦而去,連帶著他的臉頰與身體都開始發燙,又被理智帶來的嫌惡澆了個透心涼。

  蘇行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聲音如此陌生,陌生到不敢置信。

  “蘇行。”

  “蘇行。”

  “叫我的名字,蘇行。”

  任文斌的聲音在耳旁奏出了舒緩悠揚的曲,卻又帶著濃重的壓抑感,讓人不敢掀開其上的偽裝。

  蘇行閉上眼。

  “任文斌。”

  就這三個字,讓他內心的屈辱感攀升到了頂峰。

  “寶貝兒,我帶你去醫院。”  蘇行的右手腕沒折的太徹底,打個石膏休息上半個月差不多就能繼續投入使用,其間,他的主治醫生認真地與他談了個話。

  “從醫院出來不到一天就又回來了?上次是大出血與細菌感染,這次是右手手腕骨折,你們再玩點兒大的老天都救不了你。”

  

點擊下載暢讀書城APP
(←快捷鍵) 上一章 返回目錄 (快捷鍵→)
遊戲二維碼

掃描二維碼 下載暢讀書城

iOS下載 安卓下載

返回頂部

sh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