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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書名:絕對掌控 作者:一個不長的id 本章字數:3275

更新時間:2019年04月17日 16:23


  韓圖罵罵咧咧從急救室走出,直接對著在病房外抽煙的任文斌就是一頓披頭蓋臉的罵。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必須休息夠半個月,半個月!你真以為人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怎麼?”任文斌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而顯得有些可怕。

  “沒怎麼。”韓圖泄了氣。

  他雖然與任文斌共同處在兩個基本上無交集的圈子裡,看似兩人有那麼點緣分,實際上這點緣分不足為外人道也。他們兩人站的高度不一樣,也因此很難產生交集。

  韓圖又望了一眼急救室,莫名感到一絲心寒,圈子裡玩的大的很多,不差任文斌這號人,但他覺得任文斌是裡面最危險的一個。其他人能通過折磨他人得到近似變態的心底愉悅感,算是心理上的一種訴求。但任文斌不是這樣。

  就像他曾經說的,這個人的本質就是掠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本性的體現。他看起來好像沒有其他人那麼扭曲,可實際上這個人從出生起就已經黑到了骨子裡。

  一望無際的,如同夜幕一般遮蔽了整個天空,從裡面不會透出任何光芒。

  “這是你至今交往過的人裡面跑醫院跑的最勤的一個,什麼時候開始的?”

  韓圖記得上一個這麼慘的還是隔了兩三個月才進的病房,至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眼前這躺在病房的他以前從沒聽說過。

  “二十天前吧。”

  “二十天,住院三次……我真該答應他給你下毒。”韓圖的手抖了抖,忽的又想起這人好像就是二十天前第一次躺進醫院,他的腦中立刻浮現出不大好的猜測:“喂,這個人是直的吧?”

  任文斌沒回復。

  韓圖感覺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不由得對那病房裡的人產生了幾分同情:“新鮮勁應該過了吧?啥時候放手?”

  “不知道。”

  “……認真的?”

  韓圖看到了那個人眼底的一片墨色,仿佛一眼望不到底的無底黑洞,稍要探究,只覺得驚悚的感覺從頭頂直達腳底。

  ……

  蘇行再次醒來已是兩天后。他覺得睡著的時候比較好,啥都感覺不到,一醒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等他想到自己這兩天經歷了什麼時,差點嚇得從床上掉下來。

  任變態拿著刀把他的名字刻在了他背上。

  草。

  蘇行心底一陣噁心,胃裡酸水翻滾,就是肚子裡空空蕩蕩吐不出一點東西。只可惜現在他的四肢綿軟無力,連下地走動都做不到,更別提走到鏡子前掀起病號服。

  那個有病的醫生又與他進行了一次親切的會晤,蘇行覺得這位醫生看他的目光變了,看的他渾身不舒坦。

  那醫生走之前,對他眨了眨眼睛,又指了指左耳,蘇行下意識地撫上左耳耳垂。

  硬的。

  像是耳釘之類的東西,貫穿了耳朵上那塊軟肉。

  “……”

  蘇行感受到了世界的惡意。隱隱的,耳旁又浮現出任文斌曾說過的話。

  「寶貝兒,有沒有人說你挺適合帶耳釘?」

  他猛得把手背上的輸液針拔下來,扶著床跳下地,雙腿的酸軟讓他差點沒跪在地上,蘇行咬著牙踉蹌走了幾步,雙臂撐牆,一步一步走到了洗手間。

  打開洗手間的門,那偌大的鏡子裡漸漸出現了一消瘦的青年人的身影,青年臉色蒼白,但唯有左耳上的耳釘鮮紅似血。蘇行看見鏡中的他先是一臉驚愕,然後逐漸轉為了無奈與苦澀。

  蘇行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走到鏡子前,一隻手撐在洗手池的邊沿,另一隻手抬起來,不怎麼熟練地解開病號服上的扣子。

  肩膀,胸膛,腰腹,病號服從上身滑落,只餘一截袖管牽扯著其餘部位掛在他撐在洗手台的手上。蘇行又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把身子側過去。

  他看到他右肩下方豎著排列的三個紫色大字,在略顯蒼白的皮膚上妖嬈地勾勒著,隨著他肩膀與背部肌肉的緊繃飛舞起來。

  任文斌。

  這三個字像是一個刻印,烙在他的身體上,無情地在他與所有人面前宣誓了主權,像是原始的人類在獵物身上做標記,從而展示出自己與獵物之間的征服與被征服的關係。

  他猛的伏在洗手臺上幹嘔,他覺得他的胃在翻騰,他的大腦在嗡鳴作響,好像有大錘在他後腦勺砸了一下,咚的一聲,砸得他眼前一黑,若不是他雙手還扒在洗手臺上他估計就要直挺

挺倒下去。

  從眩暈中回神,蘇行第一時間把病號服穿好,帶著疑慮與警惕順著周圍看了一圈。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後,扭開水龍頭,聽著嘩嘩的水聲,近乎於冷漠地盯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像個女人一樣被人在左耳上穿了個孔,釘了一粒血一般的耳釘。任文斌這個人在一點一點刷新著他的底線,不知何時,他的底線會被徹底摧毀,從而迎來瘋狂。

  他看了很久,直到有人推門而入,像是看神經病一樣多看了他幾眼,他才關上放水的水龍頭,抬起眼眸靜靜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目光,悻悻離去。

  蘇行慢慢直起身,離開洗手間回到他的病房,然後像是全身脫力一般把自己扔到病床上,閉上眼沉沉睡去。

  等他再一次醒來,已經到了傍晚,床頭一束花開得正豔,蘇行隨手把那束花丟進垃圾桶,然後靠著枕頭發愣。在他熟睡的這段時間裡任文斌來過這兒。

  不管怎麼樣這日子還得過。

  漂亮的小護士端來醫院餐,葷素搭配就是油水太少。他看那小護士滿臉好奇地盯著他左耳的耳釘看了一陣,視線碰觸到他的目光後才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他夾了一塊米放入口中,木然地嚼了嚼,把反胃的感覺強行壓了下去,因為耳朵上多了個東西,在吃飯時總會抬起手下意識摸一摸,飯沒吃一半,他倒是熟悉了耳釘上的每一道紋路。飯吃了一半,實在噁心得吃不下去,蘇行把飯盒丟到床前的櫃子上,手指轉著耳上的耳釘,在摩擦產生的輕微痛楚下陷入沉思。

  他來到這個世界差不多已有二十天,但好像除了出院入院外什麼都沒做。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他現在估計還沒下班,還在對著電腦修改文案,過上兩個小時就會有人通知加班,然後就得在眾人哀聲抱怨裡持續工作到深夜。

  雖然每天抱怨工作多壓力大,直到他來到這個世界,連自己是做什麼的都不清楚,更別提工作或是掙錢,此時他是真的有點想念那種起早貪黑的感覺。

  蘇行想了很多。

  比方說他家小祖宗的生日快到了,比方說他還有一份檔沒給領導發過去,比方說冰箱裡的那份炒麵他還沒吃……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浮現在腦海中,讓他堅定了回去的想法。

  不過他為什麼會穿到這裡?

  他記得他不過是看了他家老妹以他的名字為主角名所寫的小說,開了一桶泡面,泡面沒吃完,感覺困的不行,就趴電腦桌前睡一會。

  醒來他就穿了。

  即便他這本小說的劇情與他現在的處境偏了十萬八千里,他仍然處在小說的世界中。用理智的態度想一想。自殺或是殺任文斌都不可取,那麼還有什麼方法能讓他離開這個世界呢?

  他的思考在看到推門而入的熟悉的身影時戛然而止。任文斌大步走到病床前,帶著微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發旋。

  蘇行沒有掙扎。

  “寶貝兒,在這裡有沒有覺得無聊?”任文斌坐在床邊,帶著熟悉的微笑問道。

  蘇行帶著疑惑抬起頭。

  他現在看到任文斌那張臉就覺得不舒坦,但眼前這個人還能如往常一般笑得出來——不愧是書裡創造出來的變態,境界就是不一樣。

  看蘇行半天沒有回答,任文斌輕輕笑了笑,伸手攬過蘇行的肩,輕聲在他耳旁低語:“你在怨我?”

  “……”

  這麼直白的問題他實在沒法回答。

  “寶貝兒,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把名字刻在我身上。”任文斌溫柔地親了親他的臉頰。

  蘇行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不自在地退了退。

  “刻在哪兒都行?”他的視線略過杯子,落在任文斌身上,上上下下掃視一番,定格在他腹下的某個地方。

  任文斌自然察覺到他的視線,這個青年的笑意只是加深些許,手指輕輕撥弄蘇行耳朵上的耳釘,輕聲道:“隨你喜歡。”

  這個小說裡的男主的變態程度遠非尋常人可比,蘇行覺得他的下限又一次鬆動。

  然而任大變態還不滿足,那個人在他耳旁呼出一口氣,聲音性感撩人,卻步步緊逼:“寶貝兒,你想要親自操刀麼?”

  如果這是一個折磨,或許會讓他產生些許成就感,但若對方笑得一臉燦爛接受得一臉坦然,又礙於那該死的名為道德的約束,蘇行實在不知道他該怎麼把這個問題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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