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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負一卷~彈幕殺人~ 第一章:See the truth

書名:閉嘴,人類! 作者:疾風迅雷的Knight-Hart 本章字數:12811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07


01、幽靈的眼睛

“各位新老朋友們,大家好,我是BiniLico電臺的都市奇譚節目主播——萊特先生。今天也依然用變聲器裝成萌妹子的萊特會繼續給各位帶來來自世界各地的軼聞傳說喲,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件就在身邊的事情呢,相信各位都有所耳聞了——沒錯,就在剛才,與我同屬於BiniLico網站的主播被殺害了呢。真的是很羡慕當時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們呢,可以看到現場的情況。那起,彈幕殺人案件……”

在港城大學諮詢處做閒事的這名老師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今天的世界也是那麼的美好——不用工作,隨便坐在校園一角聽聽昨晚的夜間電臺,也能拿到工資的日子實在是太棒了。這種剛從大學畢業工作沒幾年的新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傾向吧,仿佛是老天為了捉弄他一般,給他的新生諮詢處添了個人。

“請問一下?”

“嗯?”詢問的聲音透過他不值錢的耳機傳進他的耳朵裡,這位新人老師自然是非常的驚訝,居然還有學生能找到這個偏僻角落的諮詢處。不過算了,反正也就說兩句話的程度,不必太糾結。

“有什麼事呢?”

拽下耳機,把心思從那起殺人案轉移開來。老師開始打量起這名學生,這才發現她居然是一個混血少女——雪白的皮膚,而又沒有給人一種病弱的感覺,反而顯得十分精神。寶石藍色的瞳孔更不像是美瞳的光澤,帶有著可以說是帶有著一股‘靈氣’的東西。皮膚雖然顯得白,可是五官特徵卻具備了亞洲人的優點。更重要的是,她那一口流利的國語從她的口中說出,感覺不到一絲的違和感。

“請問一下這所學校有海盜專業嗎?”

“哈?!”

海、海盜專業?老師有點迷糊了,在想著:她是說海稻專業嗎?就是用海水種稻米的那種專業?現在的小女孩會喜歡這種專業?還是說她有口音問題嗎?

“Can、can you speak English?I just can’t understand your mean.”

“怎麼了?我說的不標準嗎?”

“不……非常標準……”少女的反問甚至帶了一點的本地口音,這名老師卻更加糾結了“不過,這位同學你所說的‘海盜專業’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嗎?”少女的臉上有點露出了嘲諷的意味,像是看著白癡一般地說道:“英文的話是Pirate喲,上世紀六十年代出現的職業,海盜,你們亞洲人不知道嗎?像是很出名的黑鬍子啊、威廉·畢爾丹啊、愛德華·肯威啊……”

“……啥?”諮詢處的新人老師的臉抽搐了一下:“你,怎麼回事啊?還是說在外國生活久了,不明白這種和平國家的法規嗎?怎麼可能有培養海盜的學校啊?”

但白種人少女的表情還是有點像是在看白癡,但新人老師的眼神也有點像是在看白癡。

“我當然知道啊,想當海盜是我童年時代的夢想。”她歪了歪頭,亮出了手上的紙條:“但是,你們學校的宣傳單上有著‘與大海相聯繫著的一切技能,我們都可以為您提供!’這樣的廣告詞啊。”

“啥……?所以呢?”

港澄大學是沿海都市港澄市的唯一一所私立大學,在四年前的‘衛星墜落事故’之後建校。配合港澄市的‘沿海都市’這一性質而開辦的對海洋業一切相關的大學。不管是商船專業、海上石油開採、海關專業、甚至是海洋軍工專業都會擁有培訓,所以自然會打出那樣的廣告詞。

“既然敢說‘一切技能’都能夠培訓,那麼你們否定了你們會培訓海盜對吧?這樣一來就和你們的‘一切技能’這個說法相衝突了呢。”

真是個怪人。諮詢處的老師這麼想到,大概是個缺乏常識的外國學生吧?要不然就是個喜歡挑字眼的傢伙,這種學生還是不要和她太較勁比較好吧——要不然美好偷懶的一天又要過去了。

“就算是沒有海盜專業,我們的宣傳語也出了問題。那也不至於要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廣告吧?還是說你是個雞蛋裡挑骨頭的傢伙?”

“不,我只是在幫別人而已。”

白種人少女搖了搖頭,略顯冷淡說道。

“幫助別人?!”

“就在那邊,有幾個從北歐來的留學生找到我,向我提問了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也就是‘這所學校有海盜專業嗎?’”

真的假的啊?!

這位剛上任沒多久的老師瞬間感到渾身脫力。

“請稍微讓我看一下。”

一隻手伸了過來,很自然的從少女手中抽出了那份打著誇浮廣告語的宣傳單——那個人是教授。

那麼,教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這個人絕對稱不上是出名,但只要是有人稍微提點到他的,總會有些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人就是教授啊。”。這個傢伙一眼看上去,這個人有些淩亂,但又不是特別的邋遢。穿衣不講究任何的搭配,隨手套上幾件有點肥大的衣服,大概只是單純的想要遮住自己這略顯瘦弱的身軀吧。雖然每個月會定期整理髮型,但稍過一會就會亂得像稻草堆一樣。並不是懶於去打扮,而是知道再怎麼打扮都是徒勞的。

鼻樑上卡著當代那些時髦學生嗤之以鼻的厚框眼鏡,也不得不說這幅眼鏡直接扭曲了教授的原本氣質。注意,是‘扭曲’了,而不是‘遮蓋’了,因為他並不是那種眼鏡片上會散發白光的狠角色。

忘了說,所謂的‘教授’只是個綽號,這傢伙不過是個學生罷了。至於這位同學為什麼要被稱作為教授,以及這傢伙的本名是什麼還尚未得知,相信在以後會知道吧。

很陰暗、身上好像冒著一層灰的怪人——這就是他身邊的現役同學給他的評價。

怪人、教授——這就是他的同班同學給他的綽號。不喜歡與人交際、經常悶頭悶腦的在一邊低喃點什麼東西,被班級裡的長舌婦吐槽的物件,久而久之,卻也習慣了這個人的行為動作,好像綽號為‘教授’的這個傢伙本來就應該是一幅這樣的姿態。

“同學,那邊的同學!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送到那邊,對對就是那裡。還有,要告訴諮詢處的老師,要是他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來一趟教務處,好吧?”

幾分鐘前,某個略為眼熟的校長委託他送的一堆檔走向了這所學校的入學諮詢處,本來按理來說今天是開學日,這裡應該擠滿人才對,但是並沒有。

嗯?似乎過多的筆墨都花在了這名‘教授’的身上了——不過也沒辦法嘛,因為這傢伙是主角啊。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的話確實有道理呢。這位老師,剛才在財務室旁邊有一位副校長教我把這個給你,貌似也叫你去處理一下那群‘來自北歐的學生們’入學的事情哦。”

背後一驚,不管是白人少女還是這名新人老師。

因為他說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對於這兩個人而言。

“啊,是嗎?這可真是麻煩了……真的有來自北歐的新生啊,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謝謝你……教授,同學?”

這個說法有點拗口,但是在這種來不及問名字的情況下只好這麼說了。

你們肯定以為這個教授同學是做了什麼大事才會在學校內擁有一定的知名度吧?這麼想你就大錯特錯了……上個學期的運動會有一名學生在四百米接力賽跑之後突然暈倒,然後立刻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第二天這件事情傳遍了校園。也就是說僅僅是聽說過‘教授’之名的人只會以為他是個身體素質極差的傢伙,有些甚至不知道‘教授’還是個學生吧。

“真是夠了……這傢伙也是那傢伙也是,哪個都用那個稱呼叫我啊。”

抱著一大堆學籍檔案跑走的老師大概還不知道,如果真相大白於天下,聯合國說不準都會給他頒發獎章的——要問為什麼的話,這位老師或許從某種意義上造就了拯救世界的兩個人也說不定呢?

不管怎麼說,故事就從這兩位怪人的相遇說起吧。

“……你,是怎麼回事?”

毫無文藝性質的開頭,既不是問好也不是表達意見,這位白人少女是用著挑事的口吻對著教授說了第一句話。

“如果你是問我為什麼被稱作教授的話就免了吧。”

少年剛轉身想要離開,纖細而又如同鷹爪一般的手就扣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正是白人少女的手,狠狠地、牢牢地拽住了教授的肩膀。被抓住的部分就像是洩氣的輪胎一樣蔫了下去,可以看出,教授雖然穿著有點寬大的衣服,但他的身軀卻意外的貧弱。

“好痛……!”

“不要裝傻,你從哪裡看到了‘來自北歐的學生’?”

教授那貧弱的臉頰已經有點痛的扭曲了,他現在也正想著自己為什麼要沒事找事的對那個老師打趣呢?

“嘶……誰知道呢,你不是北歐來的嗎?”

沒錯,根本就沒有什麼‘來自于北歐的學生’,在這所學校裡可以看見的金髮碧眼的人類恐怕只有教授面前的這一位了。

“抱歉,俄羅斯不算北歐哦。”

嘖,原來惹上戰鬥民族了啊。教授的腦門冒出了冷汗。

“這麼說來,你又為什麼要謊稱有一夥北歐學生來到這所大學呢?嗯?難道真的不是想給自己的天真想法找個藉口嗎?”

扣在肩膀上的手松了開來,而就在教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不,剛松到半口氣的時候,白人少女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教授的腹部。

“薇妮婭。”白人少女比教授要矮上一個額頭,但她將頭伸到教授的耳邊,而教授已經疼的抱著肚子蹲了下來:“薇妮婭·柯察金,這是我的名字,教授同學。”

薇妮婭的意思很簡單,簡單明瞭——以後再遇上我的話就準備再挨一拳吧,但是麻煩先記住我的名字。

“相信你也有不願意提起的尷尬時刻吧,比如說叫錯名字、提起小時候的窘事、認錯人,一旦像這樣就會十分的想找個地洞鑽下去,或者找到那個讓你難堪的傢伙狠狠地打一頓。恭喜你,我現在就是這麼一個紅著臉的狀態呢。”

不過薇妮婭現在完全沒有紅臉就對了。

“所以哦,麻煩你了。不要把‘薇妮婭·柯察金都這麼大年齡了還像小孩一樣會去想當海盜’這件事情亂宣傳哦,如果以教授的名氣來看的話,我似乎很快就能出醜吧?不過真的發生那種事情的話,也請考慮一下自身安全哦。”

有一個女孩子用著很大的力氣對著自己打了一拳,然後貼著你的耳根,讓你聞到她的體香,再告訴你不要洩露她的糗事——一般情況下來說這個展開真是令人心動呢,一場歡快無比的校園劇也就此展開了,經歷一下校園祭啊、社團任務啊、修學旅行啊,最後鬧了一個大波折後,兩個人走到一起,工作、結婚、生子——抱歉,想的太多了。

“……抱歉,我一定會說出去的。”

教授依然抱著肚子,但卻如此說道。

“什麼……?”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一定會把你到現在還相當海盜的這件事說出去的喲。”想當奧特曼、長達後想當超人、想當假面騎士。沒錯,這些正是一群看了特攝或者是動漫的天真的小孩子的夢想,而薇妮婭同學也似乎還在懷揣著這個夢想來到這個學校。

“你,是笨蛋吧?”薇妮婭突然一呆——這傢伙居然沒有按套路出牌?膽敢吃下她的怒火,而又在第一時間反擊的人,教授是第一個。但很快就想起了另一件事.“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本,不過僅憑你這點程度的身板,也就是一拳頭就能解決的貨色。以及,我聽說過的哦——‘教授沒有朋友’。”

“……嗚!”教授似乎發出了悲鳴,剛才就算吃了薇妮婭一記重拳也沒有吱聲的他突然有點兩眼冒星:“就、就算我沒有朋友!也比你這種就要被大家嘲笑的怪人好幾百倍吧!”

“怪人?!喂!我才不要被怪人嘲笑呢!”

“你這金發藍眼白皮膚的怪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裡把你打進醫院!?不是…歐美有很多金發藍顏白皮膚的人種吧喂!”

“戰鬥民族的暴力女!”

“……嗚!”這次輪到了薇妮婭的悲鳴,而且和教授的悲鳴聲意外的相像:“暴、暴力女……?”

“哦、哦呀?!沒想到戳到你的痛處了吧!”

“閉嘴!沒有朋友的傢伙……你是噁心的死宅吧!還是噁心的自閉症!病弱的小白臉!”

“抱歉!全都錯了!”

“三十歲才能交朋友的四眼仔!”

“十六塊腹肌沒人要的暴力女!”

……什麼時候變成這兩個傢伙的揭短大會了?!

“我才沒有十六塊腹肌!”“我也有很多朋友的啊!”

兩個人都以脫力的姿勢扶著牆。

——真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

但他們還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達成了奇怪的共識。

“今天算我倒楣……遇上了個反派似的傢伙。”

“什麼叫做‘反派似的傢伙’!我可不是那種眼鏡上閃白光的狠角色好嗎!”

說著,教授推了推眼鏡——也就在這一瞬間,薇妮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兩隻手指插了過去。

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教學樓。

“果然,剛才就在意到了,根本就沒有鏡片嘛。”

薇妮婭像是甩呼啦圈一般的將眼鏡框用食指甩動著,最後將這幅呆板的眼鏡卡在了自己的鼻樑上。

被插眼睛的教授還在打滾,正處於一種睜眼睛痛、閉眼睛疼進退兩難的狀態。

“快把眼鏡還給我啦!”

掙扎了一會,突然就像是放棄了掙扎一樣,攤著四肢,右手捂住眼睛對薇妮婭哀求道。

“哦?真的假的?”

這幅老式眼鏡不知道為什麼意外的適合薇妮婭的白人面孔,而教授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需要這副眼鏡,而且還用了意外正經的口吻對薇妮婭請求。

“那樣的話,關於我剛才那件‘想當海盜’的事……?”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事情呢!薇妮婭同學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天真的夢想呢?!”

“乖孩子!”

摘下眼鏡,然後做出了要幫教授帶上的姿勢。

“把手拿開啦,要不然帶不上去的。”

可能也是種怪癖吧?有些人要是不帶眼鏡或者不叼著一根煙就會渾身難受,教授可能也是其中的一種吧。

然而,就在薇妮婭拿著那副眼鏡框套到教授那張扭曲的面孔上的瞬間,她那只纖細的手臂被教授牢牢地抓住。下意識想要抽開手的薇妮婭卻沒有使上一絲的力氣,在抓住了薇妮婭的瞬間,教授猛地睜開了眼睛——

“閉嘴,人類!”

薇妮婭直視著教授的眼睛,聽到了這句話。

怎麼回事?一瞬間,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命中了一般向後倒去,但是教授還在牢牢地抓住她的手。沒有恐懼、也沒有吃驚,只是單純的受到了些許驚嚇的反應而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在薇妮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下一個瞬間,教授那原本漆黑的瞳孔突然碎裂開了一道裂縫,透出了些許的銀色光澤。

那是一對銀色的瞳孔,不同於薇妮婭那天生的寶石藍色,任何一個人種都不可能具備的顏色。

在與那銀白色的瞳孔對視的瞬間,薇妮婭立刻感受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被這雙銀色瞳孔看透了。這是自尊心極強的薇妮婭最討厭的一種感覺,她立刻對準了教授手臂上的麻筋抬手就是一擊猛擊,緊接著對準了他的左腿膝蓋直接踹了下去。一聲悶響之後,教授已經被薇妮婭的擒拿術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那種被看透的感覺消失了,教授也不再擺出那副冷靜的表情,倒在地上哀嚎著。

“嗚!怪、怪力女……明明我剛才都進入能力者狀態了,你這力氣怎麼比我還要大……!”

“……你在說什麼呢?”

說著,薇妮婭加大了施壓在教授手臂上的了力量,教授又是一聲哀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吧薇妮婭小姐!”

“別想敷衍了事,剛才那個是怎麼回事?”薇妮婭放開教授,但假如他要是再敢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薇妮婭還是會在一瞬間制服他。

“很有趣對嗎?很有趣的對吧!”

教授整了整衣領,重新扶了扶眼鏡,說道:“薇妮婭·柯察金,就像是你有你的故事和經驗一樣,我也有我的故事。不過,我對你的瞭解並不多,僅僅是……”

說著,教授站起身,靠近了薇妮婭的耳邊。薇妮婭還以為他還想繼續剛才的動作,不過教授僅僅是說了一句話:“你的姐姐,帕茲曾經對我說過你的一些事情而已。”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薇妮婭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

“你難不成是‘那個組織’裡的人嗎?”薇妮婭握緊了拳頭——終於來了,她一直等待的就是這一天。四年前,薇妮婭決定來到港澄市與自己的姐姐——當紅偶像,帕茲·柯察金一同生活。可是,在剛來到港澄市的那一天時,這座城市就突然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瑤光隕落事件’。

根據這場災難的後續報導,國際太空站‘瑤光’在一萬米高空上觀測太平洋海域暖流時,搭載在太空站上的反重力系統突然失靈,整座太空站直接因為地球引力而墜落下來。然後,那座太空站墜落的地方正是這裡——港澄市的市中心。在這座城市的市中心半斤十六公里以內,所有的東西都化作了碎渣。隨後,這座城市便得到了國際的大力補貼,在四年後的今天已經基本完成了將市中心移動到郊區的工程。

可是,在這起事件中,出現了無數的受害者。其中也包括下落不明的薇妮婭的姐姐——帕茲·柯察金。

薇妮婭久居國外,只知道姐姐每次回家時說的有關於自己的一些事情。所以她並不是完全瞭解,

但薇妮婭總是有種預感,姐姐已經不屬於自己所認識的這個世界了。

“如果你認為,提出我姐姐的名字就能夠讓你對我指手畫腳的話……”薇妮婭轉過了頭,此時她看得到,教授的眼睛已經不再是銀色的了。“那你就太天真了,我怎麼能知道你是不是帕茲的敵人?再者說,我和帕茲也不一定有什麼好關係啊。”

聽到這話的教授反而是笑了出來,說道:“抱歉,我並沒有說我來找你一定是因為你姐姐的事情啊。”

“不是?”薇妮婭皺起了眉頭。

“我來找你的原因……也就是冒險遊戲啦。”教授用眼睛瞅著天花板:“你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而我也對你有所需求。不過,我想知道的東西很簡單,也就是——你今天煩躁的原因。”

今天煩躁的原因?薇妮婭呆了一下。今天的自己確實不對勁,還做出那種小孩子氣的發言。一切的原因都是……?

——今天早晨,自己從家門出來之後,遭到了員警的詢問,而且還被問了一系列過分的問題。

“彈幕殺人事件。”

薇妮婭所住的單身公寓,在前天晚上發生了震驚全市的密室殺人案件。

這個傢伙,和那種奇葩案子有關係嗎?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你一定會感興趣吧。”

說著教授避開了薇妮婭的眼鏡,望向了我。

“計畫預期進行。”

這麼對我說著。

為什麼我沒有出現?當然啊,因為你們是看不見我的。

但是那顆從銀色變回黑色的瞳孔之中映照著我半透明的身姿,我的面孔,我的一切都映照在了‘教授’的眼中。

我是幽靈。

只有教授才能看得見的幽靈。

02、薇妮婭的自白

“薇妮婭·柯察金同學,是吧?港澄市歡迎你。”

清晨,在暑氣消散殆盡的開學季甚至讓人感受到了一絲的涼意。但這種感覺就是最好的感覺,微微的吸一口既不濕潤也不乾燥的空氣,踏步向前。

踏步、弓步、重心轉移到平穩身體的位置。

亮出手中的佩劍,刺!

眼前空無一物,只有幾米開外的石灰色圍欄,但正因如此,假想敵的身影更加清晰了。

上步劈刺、躍步打劈——防守!後退、假想敵正對著自己實施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絕對不要漏出一絲的破綻!

那麼,如何製造對面的破綻呢?

反攻劈手、防守還擊。

我大概已經忘記了,這是從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做的訓練。在來到這座港澄市之前,我還在俄羅斯的時候,就已經在進行著這樣的練習了。

半小時後,我將佩劍放在水台旁邊,摘下自己頭上的發帶並且套在手上,擰開水龍頭將腦袋放過去沖涼。

擊劍,我一直以來都在以擊劍為核心練習自己的體能,但是終有一天,我會不會面對擊劍手以外的敵人呢?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關上水龍頭,晨練時間就此結束。

我提起佩劍,走向了樓梯。這裡是這棟公寓的頂層,由於運氣比較好,幾年前買到了這棟樓的頂層,每天也可以安靜的在這裡做擊劍練習。雖然,這座城市完全比不上我的故鄉,那裡雖然常年寒冷,卻沒有混凝土叢林和擁擠的人群。灌木樹林與數不清的野生動物和我為伴,只會在擊劍比賽或者是採購生活用品的時候才會去市區。為了適應這裡的生活,真的是用了我很長的時間。

不過,發生什麼了?剛才就在意到了,樓底下吵吵嚷嚷的,好像還聽到了……警笛聲?

果不其然,透過樓道的縫隙,我看見了用黃色封條圍住的警戒線,身著員警制服或者西裝的人來來往往。

命案?我楞了一下,我一直都沒在意鄰居間的問題,雖然我很快就掌握了這裡的語言,但是礙於人種問題,我一直沒有主動和鄰居示好。不過,這名住在我家樓下的人,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出門,甚至每天我的腳底下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我應該再去看看嗎?不,還是算了吧,被員警盤問的話,還是很麻煩的。

“您好,請問一下,您是這裡的居民嗎?”

糟了,真麻煩,已經被盯上了啊。

滿臉憨笑的年輕員警一步一步趴著樓梯向我走來。

很煩,很麻煩。從頭到尾的排問,甚至讓我亮出了居住證和護照,而且那個員警還用一臉做作的笑容記錄了下來。糟了糟了,假如這傢伙是個知法犯法的色狼就難辦了——當然,他要是敢的話我不介意襲警。

上一次遇到這種員警是是什麼時候?

不,或者說,上一次遇到這種完全不顧受害者心情的員警是什麼時候?——壁爐散發出溫暖的火光,照亮了歐式小屋裡的一切。掛在壁爐上部,用作裝飾的佩劍少了一把。那把佩劍正握在我的手中,這是一把已經開鋒的佩劍,劍鋒上沒有沾染一絲的鮮血。為什麼要強調這一點?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我確確實實的將這把劍刺向了他的脖子。

“不要害怕,沒關係的。”

我無法忘記那時的感覺,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一般,佩劍毫不留情的刺向父親。

“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

異樣的感覺充斥在身邊,我想哭、想喊。都做不到,只有父親的聲音在支撐著我微薄的意識,可我正在用這把佩劍對著父親……

我至今無法得知那時發生了什麼,有一種無法言語的異樣感充斥了整個屋子之後,我就開始傷害他。最終,父親微笑著,對著我,閉上了眼睛。

“好的,謝謝您的合作。”

煩人的員警勾起了我十分不好的回憶,但在取證完後也終於離開了,貌似是因為一群死者家屬的到來。

我走回自己的房門,可到底是因為房間的隔音性太差,還是因為失去親人的痛苦太深,他們的哀嚎聲刺破了天花板。

真麻煩,明明要做一些明天去新學校的準備的。

我從冰箱裡抽出運動飲料,然後合起冰箱門,在冰箱門上正貼著《加勒比海盜》的電影海報。

He’s a Pirate.

“每一個人其實都和海盜一樣哦。”

這是老爸的口頭禪,說實話,從那樣一個病秧子似的俄羅斯人口中說出的話,還真是很奇妙呢。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會不明所以的親手殺害父親,沒有人追認我的罪孽,也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蔑視。只有母親,只有媽媽摸著我的頭,輕輕地抱著我。

而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多年之後,我來到了這座亞洲東方的城市,遇上了那個傢伙。

就在我與那雙銀色的瞳孔對視之時,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違和感——在我殺害了父親之時的違和感。

教授,就是他。

03.教授的聚焦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讓別人叫我教授。

我有本名的,但是教授不知什麼時候就變成了我的綽號,甚至有些老師會楞上半天才能想起來我叫什麼名字。於是乎,教授幾乎代替了我的本名。

Professor、Professor的叫出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個外教呢。就連這位薇妮婭同學也這麼稱呼我了。

好累……這傢伙難不成每天上學都要走這麼長的路嗎?

我靠在電梯的扶手上微微喘著粗氣,而薇妮婭則是一臉瞧不起的看著我。

“什麼啊,剛才還那麼能說。不過是走了一兩公里,要不要趴在地上吐舌頭?”

“我的身體素質不好還真是抱歉啊!”

我並不是天生的身體素質不好,不……也許天生就是個應該依靠藥物活一輩子的傢伙吧。四年前,我因為打架而住院,然後,我居然在醫院裡昏迷半年。

當我醒來之後,這座港澄市正好經歷了‘瑤光隕落事件’。

我瞭解那次事件,我知道那次事件的一切前因後果——也許到這裡有人就會問了,為什麼打架而住院的我會得知那件事情的真相呢?

沒什麼,只是我……完完全全的栽進了另一個世界。

不同於大家所處的那種名為‘日常’的世界。

“就是這裡了哦。”

黑黃相間的警戒線到現在還沒有撤離,但看跡象,這個案發現場裡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大概屍體也已經被搬運走了吧。

我毫不在意的越過警戒線,這間單身公寓正處這個樓層的最裡端,所以要是封鎖的話也是更加方便的吧。這間公寓的房門是很普通的防盜門,或許還要高級上一點吧。扯下貼在門上的封條,握住把手——擰不動。

“所以說啊,就算我是受害者的鄰居,帶你來到了案發現場,你也沒有任何辦法進去對吧?”

薇妮婭如此說道,沒錯,普通人當然沒辦法進去咯。但是從這種門的結構上來看,果然是需要她的説明呢。

我不斷地扭動著門把手,而薇妮婭也是懶得理我,正在看著我裝瘋賣傻——僅限於半分鐘內。

哢嚓,鎖芯處傳來了門栓轉動的聲音,再次擰下把手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了。

“幹得好。”

我拉開防盜門,一個半透明的銀髮少女正倚在牆上洋洋得意的看看我。

“怎麼做到的……還有你在和誰說話?”

“別在意。”

一臉驚訝的薇妮婭靠了過來,我則是繞過了倚在牆上的幽靈少女走進房間的玄關,看不見她的薇妮婭則直徑跟在我的後面,穿透過了她。

“原來如此,果然是貨真價實的‘彈幕殺人案件’啊。”

“彈幕殺人事件……?那到底是什麼?”

地面上留下了一灘血跡,看起來是從倒在一邊的電競椅上流下來的血。

我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遞給了薇妮婭,而她一臉不解。

“我錄下了昨天晚上BiniLico的某個電臺主播的新聞介紹,在昨天這起案子發生兩小時之後,立刻有一位夜間電臺主播講述了這個案子。”

說著,我按下了播放鍵。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BiniLico電臺的都市奇譚DJ——萊特先生。今天的萊特先生也依然用變聲器裝成萌妹子,繼續給各位帶來來自世界各地的軼聞傳說喲。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件就在身邊的事情呢,相信各位都有所耳聞了——沒錯,就在剛才,與我同屬於BiniLico網站的主播被殺害了呢。真的是很羡慕當時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們呢,可以看到現場的情況。那起,彈幕殺人案件!”踮著腳,繞過血跡,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主播的設備——由內到外破了一個大洞的32寸液晶顯示器、被灌進受害者鮮血的黑軸鍵盤、相當高檔的話筒設備、以及夾在電腦桌上的攝像頭。由此可見,這個主播在一定方面對電子器械有一定的熟絡,至少不是那種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的女權癌。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港澄市的YUYU醬主播,突然在直播的時候遭到了殺害呢。作為BiniLico網站的一顆新星,就這麼突然死亡了——唉呀,確實呢,在座的你們肯定會說‘為什麼萊特先生會知道他一定死亡了呢?’是啊,我怎麼可能知道呢。確實,YUYU醬在直播的時候未必不會玩一點故意擴張觀眾量的行為,以這種獵奇行為達到吸引注意力的目的。”

很甜美的女性聲音,而又帶著一絲人聲的成熟。確實聽起來像是一名女性本來的聲音,但萊特先生的電臺直播間是沒有露臉的電臺直播間,一般人都會對開頭的那句‘今天的萊特先生也依然用變聲器裝成萌妹子’耿耿于懷吧。實際上那個傢伙……誰知道呢?

這麼想著,把目光轉向了這個受害者的收藏架——數不清的機器人模型與各類手辦並排擺在一起,收藏架的旁邊貼滿了美男海報。再看看書架,書架上擺上了不少腐女漫,還有些能夠激發少女心的漫畫和小說——不,我對那些沒什麼研究的,道聼塗説而已。

“如果說萊特先生我是犯人的可能性呢?呀哈,那可真是太刺激了。現在據我所知,現在這位主播的朋友們正在用盡一切方法聯絡YUYU醬,如果說到明天早上,還沒有回信的話,就會報警的哦。”

最終吸引了我的目光的東西,還是收藏架上的模型。不,如果用稍微專業一點的術語來說,那個東西叫做白模吧?居然連這種東西也有?我將其端下來,坐看右看,這件白模的腳底下銘刻著‘非賣品’的字樣。這裡的東西還真是值錢啊,要是全都賣掉能夠抵上我一年的生活費吧?當然,我不可能這麼做的。

“總而言之,主播YUYU醬在他的直播中做出了一系列出格的血腥行為,他的直播間也被暫時暫停了。通過錄播的視頻我們可以看到,YUYU醬似乎被正對著電腦面前的什麼東西砸中了。有的網友仔細的進行了片段分析,居然發現,陷入他頭顱內的東西居然是類似於文字方塊似的東西呢,那也就類似於招牌上的立體字元。因此,我將此次案件為大家命名為——彈幕殺人事件。”

我所錄下來的東西就到此為止了,而薇妮婭也抱著肩膀看著我,一臉的不屑。

“我知道萊特先生是誰,姐姐和我說過:在港澄市里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就是她,假如說你能帶我去見她的話,我說不準會考慮配合與你的合作。”

她提了個讓人為難的問題,至少會讓我很為難。

“我想你遲早會見到那傢伙的吧,不過暫時不行。”

“她死了對吧?”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極力地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波動,至少不能在外表上體現出來。

“你在說什麼呢?”

我用著複雜的表情問道,可能現在有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你還想偽裝嗎?剛才開始你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神就已經不對了,也許你自己都沒注意到,你在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扯住角。”

什麼?我立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是,當我做出這個動作的一瞬間我就意識到了另一件事情。這麼做的話,我不就承認了我在說謊嗎?

我重新看向薇妮婭,她嘴角微翹,在我的面前擺出了一幅完全勝利的姿態。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吐了口氣,說道:“我就是萊特先生。”

站在牆角的那個幽靈少女聽到我這麼說,噗的一下笑了出來,不過我是不會分散一丁點注意力在她的身上的。

“是嗎?”薇妮婭打量著我,說道:“看起來確實像個會用變聲器勾引宅男的變態呢,你在做節目的時候一定是躲在螢幕後面一臉壞笑的吧。”

“誰才是啊!”

我瞬間感到渾身脫力,我到底應該說什麼好?這個傢伙剛把氣氛炒緊張就把我懸著的心拽了下來。

“少裝蒜了,快點說,真正的萊特先生在哪?”

“想找她的話你就先找根繩子自己上吊吧。”看著這個死丫頭,我咧起了嘴角:“她老人家是已經死了,在那場災難中死了。假如您還想找她,我可不介意,順便幫我帶點祭品過去好了。”

“屍體呢?”

“骨灰撒大海了。”

此時我已經在一肚子抱怨了,帕茲那個傢伙為什麼要隨便把‘這邊的世界’的事情隨意透露給外人啊?雖然這麼大的事情瞞著家人是很不好,但也要為了大局而考慮啊。

“是嗎?”

現在的帕茲已經沒什麼疑問了,而我也不算是在欺騙她。

“那我姐姐呢?”

“失蹤了……沒有找到屍體,所以無法確定生死。”

四年前,在那場人為操縱的災難中,這座港澄市幾乎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這座城市接近百分之四十的人口死亡,但這僅僅是開始——這座城市立刻發生了大規模暴亂,失去控制的人們為了探求生存,拼命地搜集食品與醫療用品。各種超市被瘋狂的民眾填滿,他們打著‘現在是特殊時期’的旗號,然後喪身於踩踏事件中。然後甚至為了爭奪一個睡覺用的地方而實施了抹殺,其後又偽裝成了災難中死亡。所以,這座城市實際的死傷人口接近百分之90這個可怕的數字。在幼稚園裡,一個孩子看到自己滿身殘破的爸爸,問道:“媽媽呢?”

暴亂持續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在各國救援隊來到這裡的時候,暴亂終於停止了。

但是,遭到毀滅性打擊的不止是港澄市,我所隸屬的名為謝爾特亞普的組織也陷入了癱瘓。組織的成員部分失蹤,而剩下的所有成員都換上了一種怪病——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解釋這種病的病理是很難的,但可以確定的是,換上了這種病狀的Ghost能力者會變得無法輕易地使用能力,一旦進入使用狀態,就會回到遭遇災難時的精神狀態,出現幻痛和心理障礙。

在聽完我對她姐姐的敘述後,薇妮婭則是沉默了一下後,說道:

“閉嘴,人類。”

我笑了笑,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因為在之前我就確定了帕茲的妹妹並不是Ghost能力者。

“夠了,薇妮婭。”我推了推眼鏡,說道:“我不是來邀請你進入你姐姐踏入的世界的,我現在只希望你能配合我回憶一下昨天晚上你的鄰居有沒有什麼動靜。”

“哦?是嗎?這就是你有求於人的態度?隨便報出了我姐姐的名字,就想請我幹這麼多事?”

薇妮婭轉過身,觀察著在顯示器上出現的那個洞窟。

“作為回報,我會把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可洩露的情報交給你,怎麼樣?”

“好啊,Ghost能力者。”

她帶著玩世不恭的微笑,對我伸出了手,我理所當然的握住了。

“那麼……初次見面,薇妮婭。我是現任謝爾特亞普的領導者。通稱……‘教授’。”

而那名幽靈少女見證了這一切。

——See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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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少女——幽蕾莎·人物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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