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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負一卷~彈幕殺人~ 第二章:Here we go

書名:閉嘴,人類! 作者:疾風迅雷的Knight-Hart 本章字數:11583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07


01、神經兮兮的幽靈

“不用了,我拒絕和變態握手。”

薇妮婭毫不留情面地說道,完全無視了教授,開始對四周進行考察。而教授則是僵在了原地,過了好幾分鐘後才緩過來,恐怕他是頭一次遇上這麼任性的女生吧。但至少從我的視角來看,薇妮婭是很像那個萊特的。

“沒關係的,她已經開始考察現場了,已經算是和我們合作了喲。”

我拍著教授的肩膀對他說道,完全沒有在意薇妮婭會不會察覺我——因為,我是幽靈。不過準確的說,我是繭狀態Ghost能力者。

教授也沒有不滿我的行為,只是苦笑著觀察房間內的一切。

“現在關鍵在於Ghost能力者使用能力留下的痕跡,只能夠根據現場的情況推斷能力。”

“原來如此,你們是叫做‘Ghost能力者’啊……我的姐姐是什麼能力?”薇妮婭從口袋中取出手帕,將書櫃上的模型取了下來把玩著。

“你姐姐的能力?嗯……可以瞬間移動到有自己的照片的地方,合適地去使用的話會是個很強的能力呢。”

“啊,是嗎?”

“怎麼了?”教授將受害者的主機抽了出來,檢查了一下它的配置。“你別告訴我你在嫉妒你的姐姐,你沒像你姐姐成為Ghost能力者。”

“哼,誰知道呢?我現在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

薇妮婭轉過頭,對教授說道:

“身為Ghost能力者的你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所以你們根本就不值得我羡慕。”

“啊哈……這可真是困擾我了。”教授拆開了顯示器,查看螢幕上的缺口。“千萬別把我這種程度的表現用來評判所有的能力者啊,一不小心,就會吃大虧的。”

“是嗎?那我就恭候更強的能力者前來了。”

薇妮婭不是Ghost能力者,根據現有的情報分析來看,甚至連她是幼蟲Ghost能力者的可能性都沒有。她是徹頭徹尾的普通人,卻利用了一系列的技巧將教授擊倒在地——不過,教授原本很弱就是了。

“對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薇妮婭突然問道:“在謝爾特亞普裡是否有一位能夠操控人心的Ghost能力者?”

“嗯?嗯嗯?”教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思考了好久才說道:“應該沒有吧,至少在我的印象裡沒有這樣的人。但是,另外的組織可能會有吧?”

“哦,是嗎?”

說完,薇妮婭走到了受害者的梳粧檯旁,背對著教授。而這個時候,我走到了教授的身邊,對他悄悄的說道:“她剛才冒出了敵意哦,有關於‘那個能力者’和你發動能力的時候出現的敵意一模一樣。”

教授沒有看向我,他只是點了點頭,很明顯他也發現了。

“喂,博士,來看這個。”

“我是教授。”

一邊糾正薇妮婭的調侃,一邊走到了她的身邊。在梳粧檯上殘留下了一個印記——在一灘乾涸的血中構成的印記,印記呈現出T字形。

“這個形狀,像是什麼刀具吧?”

說著,教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昨天晚上的‘彈幕殺人案件’的直播截圖,那名叫做YUYU醬的主播在那時已經滿臉是血。並且,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是刀傷。

“慢著,我知道這個紋路……她是在畫眼線,還有擦粉底。不過她不是用眼線筆,而是用了……刀子。”

“女生對這個果然懂行……那麼,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拿刀子來‘畫眼線’嗎?”

“這種情況恐怕精神病院都沒有吧,我只見過拿刀片學爸爸刮鬍子的小孩,然後刮了一臉血就是了。”

很明顯,昨天晚上,在這個梳粧檯前,這名主播在這裡‘化妝’。

“那麼,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教授一字一頓的問道:“薇妮婭,你應該是住在這層樓的樓上對吧?那你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不可能有的。”薇妮婭看了看天花板。“我昨天晚上覺得很熱,所以直接睡在了地板上,樓下假如有什麼大的動靜我都會第一時間聽見的。”

聽到這個回答的教授只好歎了口氣,畢竟我們現在擁有的情報並不多,失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與其從本格派的角度來推理,倒不如從社會派的角度來比較好哦。”

“什什、麼意思?那個什麼,本格?外國人名嗎?”

我有點無語了,教授居然沒有一點像樣的常識。不知不覺,我和薇妮婭做出了同步的歎氣動作。

“就你這樣虧你還能夠上任謝爾特亞普的領導人呢……聽好了。”薇妮婭豎起了一根手指,對著教授說道:“所謂的本格派就是站在邏輯和物質的角度上來觀察推理,而社會派就是通過人際關係交際、以心理摸索為主的推理。”

“我想……這應該不是當領導人的必要條件才對。”

“這是你思維固化的證明,別不承認了。”

沒錯,教授在這一方面確實顯得很笨拙。但是,他能夠上任領導人也是另有原因的。

“接下來真是困擾了啊……”

就在這時,只聽見推門響了起來,在屋內的所有人都暗暗地吃了一驚。而薇妮婭則是淡定地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而教授雖然不知道薇妮婭想要幹什麼,自己也轉身躲在了梳粧檯的下面。

至於我?當然就更不用躲了啊。

教授看向我,很明顯她是希望我來吸引一下來著的注意力,給他們製造出逃跑的時間。

隨著腳步聲的越來越近,我們屏住了呼吸。而薇妮婭則是在看到了那個身影的一瞬間,就輕巧的如同一隻燕子一般,從視窗翻了出去——這裡是四樓,離地面至少二十米遠。看到薇妮婭的舉動,教授立刻臉都有點發抽了。只見薇妮婭的身影在窗前一閃而過——她就已經翻回了樓上——她自己的家裡。

僅僅留下了我和教授,面面相覷——當然,還有這名已經徹底懵了的員警。

“喲……教授?還有幽蕾莎為什麼也在這裡?”

02、神經兮兮的教授

“什麼啊,搞了半天居然是你啊……昕輝。”

穿著警服,歪扣著警帽的青年從玄關探出頭來看著我,眨巴著眼睛,讓我有些尷尬,也有點不知所措。畢竟,薇妮婭剛剛也作出了那麼大的動作。

我從梳粧檯旁站了起來,松了口氣。假如來者是別人的話,那我就要嚇死了。雖然脫身很簡單,但總是要考慮周全一點的。

“真是的,教授……看你這樣子我也猜到你在幹什麼了,下一次要是又遇上這種情況的話,就叫幽蕾莎去望風啊。我可不能保證下一次還有這麼好的運氣,說不準就要被抓回去喝茶了呢。”

被我稱作為昕輝的人歎了口氣,他的名字叫武昕輝,是與我一同屬於的謝爾特亞普的同期成員——當然,他也是一名Ghost能力者。目前在港澄市警察局做情報搜索工作,我能夠這麼快的得知‘彈幕殺人案件’的消息,也是多虧了他。

“下次我會記住的——對吧?幽蕾莎?”

我帶著苦惱的微笑,轉頭望向了這名有著一頭銀髮的幽靈少女——她的名字叫做幽蕾莎,當然,她並不是幽靈,而是一名繭狀態的Ghost能力者。

幽蕾莎很隨意的將左手往頭上一揮,做出了敬禮的姿勢,誰知道她到底會不會記住呢?

“說起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窗口那裡好像有很大的動靜。”

“有嗎?是你的錯覺吧……對了,報告出來了沒?”

“當然,我本來想要來這裡再考察一下現場再向你彙報的,沒想到你會先來啊。”

說著,昕輝從口袋中抽出手機,調處了一份文檔後遞交到了我的手上。隨後,他也一同對現場進行勘查。

“死者的原名叫做梨曉鈺,性別女,26歲,單身。在四年前是一名職業電競選手,曾經打入過世界大賽,並且獲得了冠軍。後來在回到港澄市的時候遭遇到了‘瑤光隕落’事件,但是僅僅是造成了經濟損失,其餘方面沒有大礙。現在的職業是遊戲主播,月收入基本是中上水準。”

“屍檢呢?”

“嗯……她的致命傷是在頭部,從腦部的前額葉到小腦全部被破壞,至少有子彈級別的衝擊力。”說著,他調出了一幅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堆白色的字塊,上滿站滿了血絲,而字塊的內容則是十分明瞭和熟悉——‘閉嘴,人類!’這四個字。“這是從她的腦部取出來的東西,初步化驗結果,構成這個‘彈幕’的主要成份是和大理石類似的碳酸鈣。”

“她臉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提問,武昕輝則是吞了口唾沫,說道:

“那應該是她自己做的……從現場遺留下來的水果刀來看,完全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拿起水果刀來劃自己的臉。這個,難道是那種能力嗎?”

薇妮婭說過,受害者是利用化妝的手法拿小刀劃自己的臉。這個,難不成是……

“現有的情報基本上就是這些了,目前還沒有聞到‘那群人’的味道。”

聽著武昕輝對於受害者的複述,我不由得回想起了薇妮婭對我說過的‘本格派’與‘社會派’。

“那麼……她的親屬呢?還有她的朋友調查了沒有?”

“嗯……警方今天僅僅做了現場勘查,從明天起才會開始著手調查他們的人際關係。不過,已知的情報還是有的。受害者梨曉鈺的雙親健在,她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但是她們已經常年沒有過聯繫了,而且……因為家庭原因,也十分的不和諧。接下來就是她所在的電競圈了,警方嘗試過聯繫她以前的朋友,但是現在在港澄市的人很少……怎麼樣?教授?你覺得謀殺她的Ghost能力者是她的熟人?”

“現在我也沒有一丁點的思緒啊。”

我原本想要以薇妮婭為切入點,在聽說了她住在受害者的樓上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就能為我們開闢一條新的思路,然而還是死胡同。

Ghost能力者犯案是很難被捕捉到,不管是動機還是手法,手法會涉及到那個人能力本身的使用方法。

“不過,應該可以肯定……這起案子和Ghost能力者絕對有關聯,這麼離奇的案子,再配上這四個字……”

彈幕的內容就是——‘閉嘴,人類!’

很難想像會有除了這個世界以外的人會想出這個詞語。

“那麼,警方那邊的處理我會考慮一下的……可能會被當做顯示器故障,而當成意外事故被處理吧。”

“嗯……警局那邊就麻煩你了。”我向著武昕輝點了點頭,現在在這方面能夠信任的也就只有他了。“警局那邊是至關重要的,千萬不能被上層的老狐狸們察覺到……運氣不好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被錯誤的情報牽著鼻子走。”

“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我是個當臥底的啊。”

他並不是員警,更不是哪個黑幫的臥底,他是謝爾特亞普派到警局的臥底。

武昕輝沖我笑了笑——他在同期Ghost能力者中擁有著相當出色的戰鬥能力,自保方面我可以基本信任他。但是,根據現在的情報來看,港澄市的警察局高層極有可能已經被敵方Ghost能力者組織侵蝕,不容樂觀。

我摘下了眼鏡,開始準備做最後的工作。“警方對於現場的勘測一般來說是沒有辦法做完全的,那麼,你要用一下你的能力來試試嗎?”

“當然了,必須要把現在能收集到的情報儘量收集……不僅僅是為了不再出現受害者,更是為了現在的謝爾特亞普。”

聽我說完,武昕輝退避到了門旁,他明白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拉普拉斯的騎士——這是那個人的外號,而我並沒有資格繼承這個外號,我也更是沒有能夠與其相比擬的力量。

但是,我能夠盡自己的所能——

“閉嘴,人類。”

我輕輕地說出了這如同魔咒一般的語句。

真是受夠了,一天內居然要連續進入兩次這種狀態。

仿佛肉體上由內到外的收到了一股強烈的衝擊,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有一種近似於‘靈魂’的東西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眼前的景色仿佛罩上了一層底片似的濾鏡,顏色變的話很可怕,在我的意識流動了五秒鐘後,終於可以恢復思考了。

望向四周,一切都與剛才無異。不,現在在我的眼睛裡的無異,才是真正的可怕。

果然,這一切都是預料之內的。

我望向了牆角的銀髮少女,現在的她在我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那半透明的身姿了。

不,不是我不再覺得她是半透明的,而是我變成了近似她的存在。

站在門旁的武昕輝的動作變得緩慢,不,準確的說是我的思考和動態視力開始加速了。

這就是我的能力,拉普拉斯的騎士送給我的能力——

絕對理智。

Absolute Reason.

03.神經兮兮的薇妮婭

穿過人來人往的市中心,經過了港澄市‘瑤光’大廈——這個大廈建立於重災區的邊緣,像是一塊為了舊城區而樹立的巨大墓碑。大廈以那顆空間站‘瑤光號’命名,並且在大廈外壁的電子顯示幕上顯示著那顆空間站的構造圖。

在大廈的下方,是一座由黑色石碑圍城的廣場,石碑將廣場圍成了一個三層圓形的堡壘,在石碑的每一面都銘刻著在那場災難中死亡或者失蹤的人的名字。

午後,專業分班結束之後已經沒有太多要忙的事情了,於是我按照那個傢伙發來的短信的說法,來到了港澄大學旁邊的這家咖啡廳。

不過他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的?

就算知道我的聯繫方式,還是這麼坦然的聯繫我嗎?

我回憶了一下昨天與教授的初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他,從剛開始就帶著希望我帶他去案發現場的目的。不過,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就住在那個案發現場旁邊呢?這是疑問之一。第二、那個人是‘Ghost能力者’。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我那看起來每天樂呵呵的姐姐告訴過我,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類似於科幻小說中的超能力者的傢伙,然後現在知道了……他們被統稱為‘Ghost能力者’。第三、我昨天都已經毫無懸念地向他展示敵意了,可他還像這樣毫無邏輯性可言的把我約出來。當然,不缺乏想要埋伏我的可能性。

想到這裡,我立刻四周環顧了一下。

這是間在建築風格上看起來有些年代的咖啡廳,壁爐、老式咖啡機、陶瓷罐裝咖啡豆、用展品燈展示的起司蛋糕、粉筆書寫菜單的黑板。熨得筆直的燕尾服在那位沖咖啡的老者的身上展現出了與其年齡不相符的英姿,坐在拐角陰暗處嬉鬧著的的一對情侶,時不時湧進一群剛放學的小鬼嬉笑著買完冷飲之後就一哄而散。

沒錯,極其普通和諧的景象,而可以考慮的是那個叫教授的傢伙極有可能在一會會找一大群道上混的傢伙們來找我打架——不過我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我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觀察窗外的場景,將樂器箱輕輕地放在座位上,點了一杯草莓奶昔。

視野開闊,窗邊也便於逃脫和打遊擊戰,更何況只要有箱子裡的東西我就是無敵的。

“您的草莓奶昔,請慢用~”

——?!

我一驚,立刻轉過頭來,只見一名女僕將草莓奶昔從託盤上輕輕取下,放到我的桌子上,整個過程沒有一點聲音。收回託盤,輕輕地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

與其說是不自然,倒不如說對她的行為感到太自然,讓我本來緊繃的精神一下子順著她幽然的動作舒緩下來。

“喲,想不到你先來了啊。”

完全不顧店內這種靜謐的氣氛,那個傢伙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可是——

“你穿的是什麼玩意啊!?”

我多虧還沒有喝下這口奶昔,要不然的話我肯定會噴出來的。

昨天還是一幅頹廢身姿,今天好像是硬要一改那副姿態似的把頭髮梳整齊,又套上了一身的西裝並且打上領帶。如果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人或許不會感覺到什麼,但要是見過他昨天那副樣子的一定會笑場吧?就像是舞臺上的搞笑演員

到台下哭喪的時候也依然會惹你發笑的那種感覺。

“喂喂,你這樣我很傷心的啊。我再怎麼也自詡為:肩部骨架很寬,穿西裝的話也應該比較好看的那種人啊!”

——這傢伙是教授,既然有人這麼稱呼他,我也沒打算探究他的本名。

“至少也是剛被開除的職場新手吧?”

——他並沒有想像之中的帶了一批人來找我幹架,身上僅僅是背了一個單肩包。而單肩包的開口處冒出了一個衣袖似的東西,那大概是他原來的衣服吧。

“小月,給我拿一杯熱可哥,多加點牛奶!還有,我沒吃早飯!”

前臺沖泡咖啡的老者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不要吵到那邊角落的情侶。而且,那名女僕叫‘小月’嗎?點頭應答教授的人正是那個小女僕,是熟人?“虧你能這麼臨危不亂呢,你忘記我昨天對你做什麼了嗎?”

我就直接了當一點吧,與其和這種人繞圈子。

“哈……話別這麼說嘛。”他將背包放到桌底,坐在了我的對面。“我相信我們之間應該存在著一些誤解吧?一般來說誤解的產生都是因為相互隱瞞情報,或者是撒謊。那麼坦白的來說,只需要好好地坐下來交換情報比較好吧?所以在這種地方總比我們倆窩在哪裡的陰暗角落貼著身體,還拿著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拷問我要好得多吧?”

我們早就已經默默地達成了合作協定才對。我要尋找我的姐姐——帕茲·柯察金的下落,所以我會幫他在‘彈幕殺人案件’上下功夫。

“可以。”我點頭示意“但是,你覺得來到這裡就能夠阻止我拿什麼東西拷問你了嗎?”

“呀哈……”他撓了撓頭。“硬要說這種連切蛋糕都沒有刀的咖啡廳,金屬器具說不準都只有勺子呢。”

“我徒手就有九種方法讓你斷氣,如果再給我一根湯勺的話,就還有十七種方法。”

我沒開玩笑。

“那還是請饒了我吧。”他苦笑著,就在這時,剛才那名叫小月的女僕將咖啡和一塊起司蛋糕送到了教授的面前。

“哦哦,多謝。”

“請享用,Master。”

原來這裡是女僕咖啡廳嗎?不像啊,並沒有太多的廢萌元素。而且剛才端奶昔給我的時候,她也沒對我說“主人大人,您的奶昔,喵~”。我低沉的傻笑了一下,是我想多了吧。

“那麼我們開始吧。”

他笑著對我說道,並且把用來攪咖啡和吃蛋糕的小勺子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他真的相信我有十七種方法用湯勺幹掉他?

“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剛才不是說了,我們需要交換情報。於是現在,Lady First,我相信你的疑問有很多吧?”

他一邊盯著我一邊用起司蛋糕的外包裝紙托起蛋糕,咬了一口。

“預想之外……不過算了,就這麼提問吧。”

主觀意義上來說,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世界。

“Ghost能力者……你果然你首先想知道的是這個嗎?說實話,你只知道這一個詞才是讓我所懷疑的地方。不過還是算了,現在是我的回答環節。”

聽到我這必然的提問後,他喝了口熱可哥,深吸了一口氣。

“我是應該和你好好地解釋一下……但是說實話,我也並不瞭解Ghost能力者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我和你一樣,我不知道這個名稱為什麼會這麼命名,也是一個前輩告訴我的。嗯,你說的沒錯,Ghost能力者也就是超能力者,也無法得知這個命名的目的。”

那麼,接下來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閉嘴,人類!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閉嘴,人類!——這句話就是啟動我們能力的開關,啊,不,其實關鍵需要內心的確認才會發動能力,這只是一句類似于心理暗示的語句。所以,我剛才示範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是嗎?這可真是意外的奇妙呢,確實很有意思……對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我的能力……這個很難與你解釋啊,不過簡單一點來說的話,就是把普通的世界與普通的我變成遊戲一樣。”

這是什麼模棱兩可的回答?

“好吧好吧,我身為Ghost能力者確實不是很強,不管是實體層面還是戰略意義。但姑且還是個比較適合我的能力。我將這個能力稱作為‘絕對理智’【Absolute Reason】。我在發動了這個能力的時候,我的痛覺神經會被暫時切斷,大多數會影響判斷力的感官都會被這個能力隔絕掉。以及,空間洞察能力、思考速度甚至是動態視力都會有很明顯的提高,昨天我在判斷你是否為Ghost能力者,還有在案發現場的時候都發動了這個能力。綜合來看,我好像變得不是我自己,而就像是在玩一個第一人稱視角遊戲一樣,可以發現更多的東西。”

不會感到疼痛……隱藏意思難道是,可以不擇手段使用人類的潛能嗎?舉一個‘母親接住從樓上跌落的孩子’的故事,人類平時隱藏潛能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疼痛,假如無視疼痛去對著牆壁揮拳的話,沒准真的能打穿牆壁呢?這個能力應該還是不錯的啊……

“不過副作用比較大就是了,我直到現在精神狀態還是不太好呢,不……已經是有點要暈倒的程度了。”

完全看不出來。

“你的能力我基本理解了……”我抿了口奶昔說道,味道十分不錯。“對了,你在使用這個絕對理智的時候,就沒有人發現嗎?”

“嗯……?沒有啊?”教授似乎有點驚詫。“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你昨天說過的,你感覺到了‘違和感’?那是什麼?”

違和感……沒錯,當教授發動了那個叫做絕對理智的能力的時候,我確確實實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好像是身體周圍的整個空氣都變質了,眼前在一瞬間變成了反色調,但沒有任何負面感覺。數年前,我被Ghost能力者操控,殺死父親的時候,也有同一種感覺。

“我懷疑,我會不會對Ghost能力者的能力發動有類似於感應似的東西?”

教授睜大了眼睛,然後咬住了大拇指發了一下呆。此時我才發現,他的大拇指上留下了很多牙印傷口,他貌似是有一思考就會咬手指的習慣。

“能感受到能力者的特殊人群嗎……確實有待證實,我昨天發動能力的時候被你感知到了。那麼,需要再找到另一位元能力者來證實就好了。”“確實啊,也不好說。”我瞪著他“也許我只會對你的能力發動有所感應,在幾年前讓我感受到的‘違和感’說不準就是你本人。”

“那還是饒了我吧。”

他苦笑著端起了杯子,才發現熱可哥已經被喝完了,於是無奈的放下。

“還有一個看起來不太相關的提問——在四年前的‘瑤光隕落’事件中發生了什麼?在那起事件之後,我就再也沒能聯繫到我的姐姐了。我剛開始就不認為那會是一個普通的意外,你知道什麼嗎?”

沒錯,這件事情看似和我們一直以來的接觸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當我一旦得知了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擁有著超自然力量的人類,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如我所料,教授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陷入了沉默。

那個災難僅僅從表面上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的事件,我曾經計算過,就算那個太空站的品質重達100噸,又從萬米高空上跌落,也絕不可能造成半徑16公里的損害。想要達到這個品質,至少需要五千顆衛星才能夠造成這樣的破壞。

“真是個……可怕的問題啊,薇妮婭。”

教授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

“那場災難改變了一切,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那場災難中我所經歷的一切記憶全部消除……但那總歸是不可能的。請允許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他說得很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04、教授的追憶

我並不想回憶起四年前發生的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那場災難中我所經歷的一切記憶全部消除

這是我的真心話,那場災難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在那一瞬間,所有人失去了家園,失去了愛人、家人,而謝爾特亞普失去了萊特。如同群龍無首一般,在謝爾特亞普內展開了內戰。與此同時,另一股勢力趁虛而入,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戰爭平息了下來。當我把謝爾特亞普的所有成員安置好後,轉頭再次看向這個家庭……原本,這個充斥著歡聲笑語與正義感的地方,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

“饒了我吧……”

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我,而是薇妮婭,她抓著頭髮,也是一副苦惱的樣子。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現在的樣子……我似乎見過,沒錯,那是在四年前的災難中很常見的一個表情——失去了家人的痛苦表情。

“最後一個問題、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她的語氣突然變成了請求的感覺,我當然無法拒絕。“能力者,在你認識的能力者裡有沒有能夠操縱人類行為的能力?像是扭曲了精神意志,強行用別人的身體體做壞事……”

“薇妮婭……你,你難不成?”

“我……親手殺了我的父親,然後……”

“夠了、對不起,不用說了……我對帕茲,不是很瞭解。”

我抬起手來制止她——她願意不讓我回顧四年前發生的事情,我也自然不可能強求於她。不過,根據她艱難說出的情報,我也不難理解她至今為什麼對我們保持著這樣的態度了。帕茲也從來沒有說過和她喲管的事情,說實話,身為是謝爾特亞普的現任領導者我覺得自己十分地失格。

“真是的,我們都有互相揭示傷口的習慣呢,薇妮婭。”

我苦笑著說道,我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挖掘起對方的傷口,而且毫不留情。在這個以相互舔舐傷口為溫馨環境的社會,我們真是反例中的反例。

“這一點,我不否認。”

“以及……對不起,我記不清我認識哪個能力者擁有這樣的力量。”

“是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她將玻璃杯中的草莓奶昔一飲而盡,我剛注意到,她也會喝這麼女孩子氣的東西嗎?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用蛋糕紙擦拭著盤子,盯著盤子上的碎屑說道:“我會幫你尋找的,那樣的能力者。”

“哦……?”她冒出了頗有趣味的眼神“你突然說出這話,就想博取我的好感的話還是算了吧。”

“不不不。”我苦笑著回應道:“我只是想把接下來的談話進行下去而已,就當是打了個屬於你的圓場了吧?我認為我透露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於是我還是希望得知你的情報吧?”

“原來如此,確實呢,為了遵循禮尚往來,我也是應該回答你的問題了。”

“太感謝了。”

和她交流果然還是小心翼翼一點比較好吧?

“那麼,你是什麼時候來到港澄市的呢?”

“嗯?”輪到她的驚訝了,我並沒有在一開始就提出最深層的問題。“好吧,我是在四年前的時候,來到港澄市內私立的語言學校,從那之後就沒有回過俄羅斯了。就連衛星墜落時間的時候,我也沒有回去。”

原來如此,一口華麗的本地語言確實不只是天賦使然。假如僅僅是幾個星期的緣故就掌握了一門語言的話,那我可有找塊磚頭拍死自己的衝動了。

“當然了,我差不多就花了一個月左右掌握了這個國家的語言。”

我收回前言。

“說起來,你真是厲害呢。從見到你,所看到你亮出的拳力、體力、敏捷力。你就像是個專業人士,你有練過什麼嗎?”

“還好吧。”薇妮婭望著天花板“我從小就學習過擊劍,花劍、重劍、佩劍基本上都精通了。體能訓練的話,我又在週末和老爸去西伯利亞的森林野外求生的興趣,不過到這裡之後就一直骨頭癢癢了呢。”原來如此,惡劣的地理環境造就了這麼強的戰鬥力嗎?這也就是所謂的‘凜冽的維京北風造就了維京勇士’吧?不過,這樣一來我也算是對她的安全比較放心了。從她的思維能力和體術上來看,就算遇上了敵方的Ghost能力者她也會有辦法全身而退吧。

“你知道嗎?可能有一件事情你自己都沒有發現。”

薇妮婭突然對我說道,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嗯?你在說什麼呢?”

“昨天你和我見面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地向別的地方瞟。剛開始我以為只是你的態度有點輕浮,但是後來我發現了,你並不是態度輕浮,但你也沒有特別地去注意什麼——因為那時候你的眼睛完全沒有聚焦,你注意的東西不是什麼物品,而只是普通的看人類的眼神。假如,要我打一個比方的話,那就是……有一個我看不見的人一直在我們的身邊。”

當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經倒吸了口氣——她已經察覺到了幽蕾莎的存在,幽蕾莎是一名繭狀態Ghost能力者,按理來說,普通人類是無法察覺到她才對的。

但是,薇妮婭做到了。如果要問我還有誰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的話,那恐怕只有曾經成為謝爾特亞普中流砥柱的那個人了。

“啊哈哈哈……我雖然很想把她介紹給你,但是,你應該是沒有辦法看見她的才對。而且,如你所推斷,今天她並沒有在我的身邊,而且……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也應該不會用需要她的説明。”

“今天要做的事情?”

“沒錯,按照你的說法……”我推了推眼鏡,沒有鏡片,自然也沒有那冷酷的反光,因為我不是那種眼鏡片上回反白光的狠角色。“我決定稍微放棄一下‘本格派推理’,轉換成‘社會派推理’,著手于受害者的交際調查。”

沒錯,在今天我約好了受害者的家屬和親友,並且向武昕輝借了他的員警證件。也就是說,我們在今天就有可能直接和敵方Ghost能力者進行直接面對面的對峙。

“哦?聽起來很有趣呢……要不要算上我一個?”

“你覺得呢?”

我亮出了手中的兩份員警證件,然後亮出了手機,對著薇妮婭一臉興奮的樣子按下了快門。

“喂,你在幹什麼!”

薇妮婭見到我的這個動作,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完全不顧及這幽然的環境叫喊道。

“這年頭手機真是方便啊。”我一邊說著,一邊敲擊著修圖系統說道。“這樣和這樣,然後就可以列印出來了……小月,準備好了沒?”

我向著吧台喊了一聲,隨後,被我稱作為小月的女僕拿著一個託盤走了出來。在託盤上擺著兩張照片,那是我和薇妮婭的證件照,毫無被修改過的痕跡,但這就是可以用在員警證上。

“謝爾特亞普比想像之中的能幹呀……你也是嗎?”

薇妮婭看著手中的照片,問向了小月——

“我的名字叫楚音月,叫我小月就好。”小月畢恭畢敬地鞠了一個躬,現在的她就是成蟲型Ghost能力者,擁有著讀心能力的謝爾特亞普成員。

“這間咖啡屋就是謝爾特亞普的新據點。”

我說道,同時環望四周。這是一間完全由原木搭建成的咖啡館,內置了一個溫暖的壁爐。這裡並沒有實質性的用途,一般用於組織間的成員交換情報。

“真凶一旦現身,他就是直接身處於我們的十面埋伏之中……薇妮婭,我需要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聽到我這略微有點嚴肅的語氣,薇妮婭忽的笑了出來。

“我或許已經猜到了你想說什麼,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做事風格。”

“薇妮婭,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夠提供彈幕殺人案件的線索……但是,不管是身為帕茲的妹妹,還是你一直以來懷揣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你一直以來展現出的能力……你願意加入謝爾特亞普嗎?”

她不是能力者,只是一個普通人——與此同時,我也在對自己說道。

但是,這樣至少可以在這個世界保護她。

“是嗎……?我覺得,我似乎沒有什麼別的選擇啊。”

薇妮婭咧開了嘴角,流露出了睿智的笑容。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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