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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負一卷~彈幕殺人~ 第四章:Theme of Vinia

書名:閉嘴,人類! 作者:疾風迅雷的Knight-Hart 本章字數:14131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07


第四章:Theme of Vinia

【Theme of Vinia·薇妮婭的組曲】

01、小提琴弓

我站在窗外,觀測著屋內的景象。

一個背對著我坐著,穿著一身牛仔服的金髮少女,她擁有著亞洲與歐洲人共同的特點,與那寶石藍色的瞳孔——薇妮婭。名為梨曉千的消瘦老女人正掐著一個淩亂的少年——教授。與坐在薇妮婭對面的,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澤魯特先生。

嗯,情況看起來對於教授這邊是壓倒性的不利,不過,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教授這一邊的人喲?沒錯,我是教練這邊的幽靈。

那麼,需要我幫忙嗎?

這麼想著,我轉眼望向了小月——但是此時的她為了保持不被澤魯特先生所懷疑,所以並沒有看向我。不過,她的眼神似乎是再說:NO。

那麼,接下來就有意思了。這位讀心能力者在讀懂了教授、薇妮婭、澤魯特先生這三個肉的思考之後,她居然毫無作為,也就是說她有把握讓這三個人將這整個大局完美地控制好。或者說,現在就真的已經到了瀕臨絕望的地步,不管我插不插手,結果都是一樣的。

最終結論:我不用出手。

“但是,我拒絕!硬要問為什麼的話,我薇妮婭·柯察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對自認為比我強的人說,NO!”

一個黑影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過,那是擺在座位上的巨大樂器箱。薇妮婭僅僅用了手臂自轉的幅度,就將其拋了起來。緊接著,薇妮婭的身影隨其而動,琴箱狠狠地砸向了梨曉千!

“喂,喂!!”

只見梨曉千瞳孔放大,面對著襲來的龐然大物不慌不忙地閃避了開。那麼,琴箱的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教授了——然而,就在我已經做好了聽到教授的慘叫聲的時候,薇妮婭狠狠地將處於半空中的琴箱狠狠地拽了回去,這一次砸的目標,是澤魯特先生。

顯然沒有料到這一舉動的澤魯特先生被狠狠地擊飛,而梨曉千幾乎是在瞬間護在了澤魯特的身旁。

經過這一番折騰的琴箱被震了開來,說時遲那時快,薇妮婭從那之中飛速地抽出了一根閃耀著銀色光芒的細長金屬條——那是一柄沒有護手的佩劍,劍身與劍柄上鐫刻著華麗的黑色紋路,絕非凡品。

“我再說一遍。”薇妮婭將劍一甩,指向了跌倒在地的澤魯特先生,說道:“我薇妮婭·柯察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對自認為比我強的人說,NO!”

琴箱跌落在地,在那之中的東西似乎並沒有散落出來,從落地的聲音來看,在那裡似乎還裝著不少東西。那麼,從她抽出的佩劍來看,這是薇妮婭的武器箱嗎?

“什麼啊,裝什麼酷啊?女人!”

澤魯特抹著嘴角的血絲——嚼盤子留下的血絲,惡狠狠地盯著薇妮婭,而薇妮婭卻是嘴角高揚。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說話間,梨曉千突然奔了上來,她手中的手機發出了一陣光亮——突然,一把與薇妮婭手中一模一樣的佩劍從那手機屏中伸了出來!然而,薇妮婭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她,只是輕輕地撇開了了梨曉千的刺擊,並且毫不在意地繼續自己的話題:

“我確實想要得知真相,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薇妮婭手中的細劍像是一條靈活的毒蛇,而梨曉千手中的劍與之相比就像是從收音機上拆下來的天線一般滑稽,薇妮婭僅僅用了兩記猛攻,就擊飛了梨曉千手中的‘天線’。手機被擊飛,掉落在了地上。

“誰愛要你現成的真相啊?你這種行為無異於用嘴幫別人咬開螃蟹的殼子,請人吃螃蟹。”薇妮婭嘴角揚起,將自己手中的劍抵在了梨曉千的脖子上。“實在是噁心,而且……比起真相,我更願意去體驗尋找真相這一過程的快感。也就是所謂的冒險,海盜挖掘寶藏的冒險。你連這種東西都沒看出來,現在要還是想改口的話,也太遲了——澤魯特小朋友!”

也就是說,比起真相,更喜歡冒險是嗎?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喂喂,不要打的這麼驚險啊,薇妮婭。”

教授捂著胸口大喘氣,那傢伙九成沒猜到薇妮婭會這麼暴力。而我也是沒有猜到,雖然她壓制住了發動能力狀態下的教授,但並沒有想到僅僅憑藉她一個人就能扳回一城。

沒錯,僅僅以身體素質來看的話,薇妮婭的戰鬥力甚至有可能強過Ghost能力者。

“吵死了啊,你才是,慌什麼?”

輕輕地用另一隻手撣了撣牛仔服上的灰塵,薇妮婭毫不在意地調侃道。

“好吧,是我太不冷靜了——對不起,澤魯特先生,關於這起彈幕殺人案件,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地聊一聊了呢?”

教授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被揉開的衣領,恢復了往常的狀態。

在另一旁,緊繃著心情的女僕——楚音月也終於放下了心,但是,死結一般的狀況還沒有完全被解決,在這棟木質小屋的正中央,薇妮婭的佩劍還抵在梨曉千的脖子上。

“哼……”澤魯特從梨曉千的身後站了起來,帶著笑意與其對峙。“很厲害對吧?這種能力?”

他同時對著教授和薇妮婭說道,所指的‘能力’自然就是梨曉千剛才所展現出的能力——讓某種速度快如子彈的東西從螢幕中飛出,或者是從那手機屏中取出擊劍的能力。

澤魯特從地上撿起手機,把弄著。

“你最好不要動。”教授突然說道:“現在已經有一把裝載著腎上腺素子彈的狙擊槍瞄準向你的心臟了。”

“教授,這種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毫無意義。”這個十二歲的少年毫不在意的敲擊了一下手機螢幕後,一個黑色的東西從手機螢幕中浮了出來。

“這種能力實在是厲害,對吧?如果運用得當的話,說不準會再度成為我的主力。”那樣黑色的東西以一副詭異的姿態,從螢幕中浮了出來。那是一幅黑色的面具,相對於這個十二歲的少年而言稍大的面具,但是當它被卡在臉上的時候,卻又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猩紅色的瞳孔透過面具上的開孔露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設計的原因,只有單隻眼。

“這個能力能夠從螢幕中取出一切東西,這種能力真是可怕。假如讓足夠大的螢幕照射出那個身高五十米的銀色外星人,說不準都能將它照射出來呢。”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所謂的‘彈幕殺人案件’是個多麼簡單粗暴的稱呼。被實體化的高速彈幕從螢幕中飛射出來,然後被灌進了梨曉鈺的腦子中。

這就是殺人手法嗎?

“有點意思啊?那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薇妮婭晃動著佩劍,問道。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把你們這群看不清真相的偽善者全部給……”“沒人問你,不用那麼自作多情的!”

被打斷的澤魯特先生突然卡詞,而薇妮婭真正提問的人是正被她用劍指著的梨曉千。

“你為什麼會殺掉你的妹妹?還是說,你實際上是姐姐?”

這個提問讓所有人都看向了薇妮婭——除了教授,這時候的他突然一個箭步沖到了澤魯特先生的面前,用拳頭將這個比自己矮上兩個頭的黑面具男孩重重的擊倒在地。

“澤魯特先生!”

見到被擊倒的十二歲少年,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擔心那是自己的兒子,而是驚叫出了澤魯特先生這個名字。

“如果你不想被刺穿肺葉的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薇妮婭的劍指向了她的左胸,誰都知道那裡是心臟。誰也都知道,看著薇妮婭的眼神,她是認真的。

“怎麼了?謝爾特亞普的‘人道主義’要被你們的新兵蛋子破壞了哦。”

不知道那副黑色面具是由什麼東西做成的,在教授壓上了體重的一拳之後,那副面具居然沒有絲毫的損傷,而教授的拳頭卻變得紅腫。

“我相信薇妮婭做這種事情還是有分寸的,再者說……我和萊特不一樣,這點程度的犧牲你以為我不敢嗎?”

談話間,似乎只有我注意到了,在與澤魯特那只猩紅色瞳孔對視的時候,教授的瞳孔化成了銀灰色。

看起來,真的不用我出場了啊。

不過,教授口中那句‘現在已經有一把裝載著腎上腺素子彈的狙擊槍瞄準向你的心臟了。’,這句話我想並不實際。先不說教授動沒動殺心,在這種地方應該是沒有辦法佈置狙擊手的。

“哼……算了,教授。”與梨曉千對視片刻後,薇妮婭搖了搖頭,說道:“這種傢伙我見過,不是那種在傳銷組織裡呆上了半年,就是被哪個宗教邪教洗腦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這種感覺啊。”

“果然如此嗎?”

說著,教授將這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瘋子狠狠地按到了地上,反扣上了他的雙手。

“這傢伙確實會洗腦,不過比那些傳銷和邪教,甚至是機器洗腦的還要高明。看起來,接下來還需要組織裡能夠讀取記憶的Ghost來幫我們啊。”

——據我所知,所謂的‘讀取記憶’的Ghost能力者也是不存在于謝爾特亞普的。這恐怕也是教授的計謀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雙手從我的脖子後伸了過來,狠狠地勒住了我!

02.單簧管

“嗚!嗚!!”

正當我反手扣住澤魯特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了求救一般的叫喊聲。這個聲音十分不對勁,沒錯,那不是通過空氣振動傳入耳朵裡的聲音,而是直接進入大腦的聲音。據我所知,現在能夠發出這種聲音的人在這裡只有一個。

我抬起了頭,望向窗外,薇妮婭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循著我的視線一同向外看。但是,她的眼睛是無法看見‘她’的。

第二位帶著黑色面具的人出現了,不過他一身黑袍,而且身形明顯地要高大許多,身高接近兩米。但是,從黑面具的背後露出的那只血紅色瞳孔,與被我死死地按住的這個傢伙的瞳孔一模一樣。

“怎麼了?他又是誰?”

薇妮婭沒有看到在他手臂中掙扎著的銀髮少女,但是我看到了。

“嘿……教授,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嗎?”

澤魯特慢慢地轉過了頭,那只血紅色的瞳孔盯向了我。

“那傢伙是誰?怎麼感覺……”薇妮婭皺起了眉,看了看窗外的那個人,又看了看被我壓制住的這個人,“令人作嘔的氣息居然出現了兩股,這是巧合嗎?”

不,薇妮婭,這不是巧合。

“真是沒想到啊,澤魯特——你居然會和別的澤魯特先生進行聯手?”

我沒有正面回答薇妮婭的問題,反而是對著這個身形嬌小的澤魯特說道。

“正面了?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他譏笑著對我說道:“這世界上的澤魯特先生不是只有我一個嗎?雖然,和我帶著一樣的面具的傢伙有不少就對了。”

這個混蛋!

我極力去忍住直接掐死他的衝動,因為,假如現在的狀況處理不好,在門外被劫持住的幽蕾莎就會遭到危險。

我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吧台內的小月,她早就讀到了我的內心,但是她也只是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很明顯,僅僅只是剛才澤魯特先生的三言兩語就讓她產生了退縮之心。

“你有什麼條件,說吧,”

我選擇了屈服。

“喂,你在說什麼呢!”薇妮婭一眼瞪向了我,而我向她投以了懇求的眼神。不過她並沒有理睬我,因為現在的我們距離真相幾乎只有一張紙厚度的距離了,但是現在真的已經不是追求真相的時候了。

“這麼快就認慫了?果然啊,萊特託付給你的這個女孩,很重要對吧?對吧?”

突然,他那譏諷的語氣變成了孩子一般開玩笑的口吻,不過,這更加具備譏諷的感覺。

“快點說!不管是放人,還是說要幹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看到我這極其不正常的態度,薇妮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她收回了抵在梨曉千胸口前的佩劍。這讓我松了口氣,但現在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這樣吧,教授。”澤魯特弓起身,隔著那層黑色的面具考到了我的耳邊。0依然是用孩子一般的語氣對我說道——不過是那種貪得無厭的臭小鬼的口氣:

“把薇妮婭交給我怎麼樣?”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裡似乎有一根像是導火線一般的東西被點著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單純的受到內心驅使而做出的選擇……沒錯,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做出接下來的舉動。

“給我開火!!”

然後,瞄準著澤魯特的‘狙擊手’開火了。

連槍響都沒有,在聽到一個怪異的聲響之後,站在門外的面具男抽搐了兩下,放開了幽蕾莎。接著,他捂住心臟在地面上不斷地抽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他後背的左側正在咕嚕咕嚕地冒血。

這裡是市中心,但也是港澄大學的社區旁邊,地形還算是比較開闊,應該是狙擊手十分困擾的地方。

雖然我不知道這位狙擊是誰,也不知道這位狙擊手藏在了哪裡,但是我謝謝他。

我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他一定能夠射中的。

“幽蕾莎!”

受驚的幽靈少女臉色蒼白,直接穿過了牆壁跑到了我的身邊,抱住了我的手臂。

對不起,幽蕾莎,我明明答應過萊特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剛才……發生了什麼?”

薇妮婭自然是不可能明白的,因為這屬於她的理解範疇之外。

“抱歉,薇妮婭,一會再向你解釋。”

剛才看起來還是我們占上風的局勢一下子被逆轉了,不,實際上我們從來就沒有佔據過上風吧。

“找、到、了!”

看著在門外痛苦地嚎叫著的澤魯特先生,他毫不動容,反而像是獲得了想要的玩具一般的孩子一般,開懷大笑。

一種不好的預感冒上了我的心頭。

“在這裡!那個能力者在這裡對吧!!”

果然,被他發現了。

“別裝傻了!教授!是她嗎?”澤魯特忍住笑意指了指幽蕾莎,還沒有從驚嚇中恢復的幽蕾莎立刻躲到了我的身後。“還是說,是她?是她?是他?總之……不會是你吧?”

他依次地指了神情不悅的薇妮婭、在一旁已經蓄勢待發的楚音月、以及那個默不作聲在吧台內擦著杯子的老者,最後,指向了我、

“你在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懂。”

我向後退去,與薇妮婭站在一起。

“別裝傻了!‘世界的意志’在哪裡?!”

現在,澤魯特先生完全佔據了上風。

那是距今四年前的事情,那時的我還是繭狀態Ghost能力者,那時的萊特還在大家的身邊。我的班主任在一次蓄謀已久的計畫中變成了Ghost能力者,而那時,一個消息傳遍了所有的Ghost能力者世界——

‘有一位被稱作為世界意志的能力者出現了,那是一位僅靠思考就能夠改變物質世界的能力者。’

而我的那位老師就是這名能力者,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件之後,他用那個能力使自身產生了變化。後來,他失去了這份能力,並且與謝爾特亞普的上任領導者一同離開港澄市,去尋找Ghost能力者的真相。

能力者不再擁有那項能力,但這並不代表這種能力會消失。被稱作為‘世界的意志’的能力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而我,現在極有可能就已經找到了那名能力者。

很明顯,剛才我的行為暴露了那名實際上並不存在的狙擊手。也就是說,我的話語誤導了現在在場的“世界意志”能力者,狙殺了門外的那名澤魯特先生。

這是我最大的失策。

“你又想幹什麼。”現在至少不能在氣勢上認輸,我不甘示弱地盯著澤魯特。“和柴旭澤那個時候不一樣,那時的澤魯特先生只是要救人而已,但你明顯不一樣。”

“放心好了,教授。我們的利害一致。”

在這對話的期間,只有薇妮婭鎮定自若地收起佩劍,提起了樂器箱站在我的身後,只有梨曉千在注意著她的動作。

“利害一致?”

“沒錯……你已經察覺到了吧?不管是你的勢力‘謝爾特亞普’還是我個人的勢力,我們遇到了共同的敵人……四年前的那一天之後,我們Ghost能力者都變得無法輕易地使用自己的能力了,甚至變得讓人討厭自己的能力。”

四年前,衛星墜落事件,也被稱作為“瑤光隕落事件”。自從那個事件之後,大部分的Ghost能力者都患上了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在所有能力者發動能力的時候,都會回憶起自己最痛苦的事情。

沒錯,每當我自己發動能力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到那慢慢地消逝於自己懷中的生命力。

“你想利用世界意志,讓那場災難不復存在?”

如果是那個能力的話,讓‘瑤光號’太空站重新飛回天上都有可能。“你難道沒想到嗎?你明白那是什麼能力,但是你並不會引導它!”澤魯特先生攤開了雙手:“甚至,讓已死的人復活都有可能!你摯愛的那個人、薇妮婭的父親、謝爾特亞普內失去生命的人、彈幕殺人案件的受害者!”

澤魯特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的誘人,在我耳裡簡直就是——

“癡人說夢。”

薇妮婭說出了我想說的話,我則是只好苦笑。

“本來以為你是個智商還不錯的傢伙,沒想到居然這麼天真?像你這種不管怎麼看都是反派的傢伙,會有這麼好心? ”

薇妮婭,你也太接地氣了吧。

不過,這確實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太沒情趣了,薇妮婭·柯察金。”

“行了,正如我們‘謝爾特亞普’的這位新兵蛋子所說……”當我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薇妮婭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腰。“咳……我們要不要繼續打?”

聽了這話的澤魯特先生聳著肩、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表示,而就在一旁的梨曉千則是靜靜地等待著澤魯特的下令。

“閉嘴,人類!”

那句魔咒毫無預兆的從澤魯特的口中說出,就在我要同時發動能力的瞬間,有一個人比我還要快——薇妮婭。她幾乎是在瞬間倒了下去,但並不是因為受到了攻擊,而是以最快的時間接觸到手邊的某樣東西,琴箱。

握在手中的細劍挑起了琴箱的蓋子,一大堆雜亂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細劍微動,一根黑色的長管被挑了出來。不,那可不是什麼被稱作為單簧管,這種樂器發出的聲音恐怕能夠比任何一種樂器都要響亮——來福槍。

美利堅合眾國產,麥克米蘭TAC-50狙擊步槍。

這可不是用來打人類的武器,就算是Ghost能力者也不可能吃得下反器材步槍的一發子彈。

她到底是從哪裡搞來這玩意的?!

在我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那根巨大的黑管已經叫我掃到了一邊。

“捂住耳朵!”

“等等!先不要殺……”

別殺人啊!薇妮婭!——這句話我還沒有說出來,狙擊步槍的巨大聲響幾乎要將我的腦袋震暈了。

一瞬間,我感覺這個世界都寧靜了下來,只有耳朵內嚀嚀作響的耳鳴聲。沒錯,這裡是室內,而且周圍的牆壁都是用接近四十釐米厚的天然鐵木砌成的,其隔音效果更是不用說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開了一槍,薇妮婭這傢伙真是要多亂來就有多亂來啊。

“就算是對那種傢伙,下手也太重啦——!”

我捂著耳朵大叫著,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灰塵。立刻查看了一下身後的吧台,除了薇妮婭,所有人都沒能從這一聲巨響緩過來。

“下手太重?”薇妮婭用狙擊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我,說道:“一點都不重!你給我聽清楚子彈碰撞的聲音再說話!那種聲音,你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

!”

“誰能聽清楚那種聲音啊!!”剛才,我可是幾乎經歷了幾秒鐘的失聰狀態啊。

煙塵散盡,我這是才發現這間木屋的窗子被撞的粉碎,而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擋在我們的面前。

薇妮婭手中的是反器材狙擊槍,一般來說就算是員警反恐也用不到這種步槍。能夠使用到這種步槍的情況只有一個,那就是戰爭。沒錯,這種步槍是用來攻擊敵方裝甲車、飛機,甚至是軍事掩體的時候才用得到的小型炮臺。但是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巨大黑影僅僅憑藉血肉之軀就擋下了這一發子彈。

“嘿、嘿嘿……實在是有意思。”

兩抹猩紅色的光輝宛如狙擊槍瞄準鏡上的紅外線一般,從灰塵中照了出來。那是分別屬於兩個人的兩隻眼睛——身高接近三米,帶著倒水滴狀黑色面具與渾身的黑衣、強壯的像一堵牆一樣的澤魯特先生。以及站在他的身旁,帶著同樣面具的嬌小身影,那也是澤魯特先生。

“喂,為什麼會有兩個?”

“我也希望知道這個答案啊。”

我確實知道。

“真是可怕,要是人類之軀的話,恐怕現在我已經被那一發子彈炸得四分五裂了吧?”

嬌小的澤魯特敲了敲他倚靠著的這幅巨大怪物,從那副身軀中發出了極其不自然的悶響,那應該不是金屬的聲音,反而像是石料碰撞的聲音。

“閉……閉……”

鮮血與白氣不斷地從大號澤魯特的面具中噴出,讓那副面具就像是火車上被熏黑的煙囪蓋。

“閉嘴!!人類!!”

那巨大的身影叫喊著撲了上來,揮起那比我要粗上三四倍的手臂,向著我們砸了過來。

“全都給我散開!!”我咬住了牙,直視著這個傢伙,並且,薇妮婭在瞬間就將其餘兩人全部帶走。而我,硬生生地接住了這對手臂——

“閉嘴,人類!”

就在痛覺信號即將傳入大腦的那一瞬間,我發動了自己的能力——絕對理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展現於身體上的變化就是現在這已經化為銀色的瞳孔了吧?整個世界在我的眼中慢了下來,我甚至聽清楚了自己骨頭發出了異樣聲響。

然後,我陷入了一個死結。

那一瞬間,我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僅僅只能讓身軀顫抖。我仿佛身處異境——

巨大的‘瑤光’從天而降,將整座港澄市碾成了渣。我和那個人站在了災難的中央,然後……我懷抱著她,無力感與恐懼感同時湧了上來,我感受著她生命的流逝,可是卻毫無作為。

對不起,萊特。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令人絕望的環境中,只聽見了一聲叫喊——

“教授!!”

我刹時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剛才呼喚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薇妮婭。“嗚……!”

壓制在身上的巨大力量讓我動彈不得,縱使沒有了痛覺感官,可以無限制發揮出超越于常人的力量,我也不可能輕易地讓自己受傷。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大睜著眼睛,現在我的動態視力與思考速度幾乎是普通人的十倍,我可以清晰地推斷出每一個人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的運動方法,以此推斷對方的下一步動作,然後在那之前攻其重心。

但是,面前的這個怪物全身的肌肉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的肌肉律動軌跡,他甚至沒有依靠腰部的力量就壓制住了使用能力的我——沒有任何技術含量,這可能全憑他自身的重量。所以,這讓我根本就無從下手。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

借力使力,我的身體向下方滑去,在那雙巨臂即將把我碾碎的瞬間脫離了開來。並且,對準了他的腳部一記猛踢。

不管是什麼樣的存在,雙腳落在地面的瞬間就是受到重力影響,必然會摔倒。

可是,我可不認為僅僅是摔倒就能讓吃下一發狙擊槍子彈的他受傷,而且——

就在他全身離開地面的瞬間,大量的血流從他的後背噴湧而出。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血流,那是一股漆黑的液體,這股液體在空氣中躁動不安,化作了一對狂暴的羽翼。

終於,我明白了一直以來我們在對抗的是什麼東西,這就是所謂的畸形化Ghost能力者,同時也被稱作為——

“Angel能力者!”

03、大提琴

現在的我滿腦子宛如一團糨糊,總之十分地不爽。也許是出於事情發展太快的原因,導致我連火氣都沒來得及發,就一直在行動。

教授那個笨蛋,那種重量級的敵人怎麼看都不能直接用自己的雙手與之抗衡吧?而且,在他發動了能力之後,為什麼會突然發起了呆?我知道那種表情,那種悲涼與絕望充斥著教授的面孔,但很幸運,我成功地將他呼喚回來了。

那麼,為什麼又會有兩個澤魯特先生?

我不知道,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更加地不爽,所以現在的我已經十分想發洩自己滿腔的怒火了。

“Angel能力者!”

教授發出了驚呼,漆黑的液體從那個大號澤魯特先生的後背狂湧而出,構築成了一副巨翼。沒錯,我再度確認了,那玩意絕對不是人!人類怎麼可能長得出那種東西!

至於教授是不是人,這還有待考證。因為他也是個瘋瘋癲癲的傢伙,而且,我現在在內心還有一個不得了的推測,

我看著蜷縮在我身邊的小女僕,而在場的另一位Ghost能力者梨曉千將她的目光放到了我們的身上。

“閉嘴,人類!”

在梨曉千的手機屏中,一顆雪白色如同子彈似的東西再度飛了出來。我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敞開的琴箱直接豎了起來,裝在那之中的東西灑落了一地,躲在後面。一聲悶響,根據手感和力度我可以確定似乎是有一發子彈一般的東西命中了琴箱·,我從地面摳起一塊石頭片——砸了出去!

在將它拋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算准了她一定會分神,所以在此時我拔出了我的佩劍——被我稱作為‘薇琳弓’的佩劍。

“不要!”

就在我拿著劍剛準備沖出去一瞬間,那個名為楚音月的女僕拽住了我的衣角,低聲卻有力地阻止了我。剛拋出去的石塊跌落到了地上,那算不上沉悶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怎麼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我並不是因為對她個人有意見,而是對我的決策感到一絲的苦惱。

“不行,現在的話,在你出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她殺死的!”

“什麼?”

我用儘量柔和的眼神盯著這個嬌小的女僕,也許是我太凶的原因,導致她和我說話有一些躊躇。

“那、那個……我剛才,對比了一下,你們兩個人內心的想法,然後、然後發現了,假如按照你剛才那種吸引注意力後,再用擊劍打到她的方法是不行的!她的腦袋裡有一句話,在你冒出頭的瞬間,就有辦法幹掉你……可是,具體是什麼,我就沒辦法讀出來了,我只能知道她十分地有自信。”

“自信?你確定是絕對的自信嗎?”

“是的。”

也就是說,這名讀心能力者告訴了我對方有可能比我技高一籌。

“啊,是嗎?”我開始看著這散亂一地的機械,稍微愣了愣。“那麼——是叫我切換一種方式與她戰鬥咯?”

沒錯,一般情況下來說,這是最好的方法。

不過,在我稍作思考之後,我的除了一個結論……

原來如此啊。

“根本就不用考慮那種事情哦……小月。”

我沖著這名少女擺出了一絲微笑,從地上撿起一顆手雷——閃光彈,從琴箱的另一側丟了出去。然後抽出薇琳弓,猛地沖了出去。

抱歉,我這邊更加自信。

在我從琴箱的後面飛躍出時,果不其然,一顆子彈擦過了我的發梢,但同時,閃光彈被引爆了。所有人同時受到了這枚閃光彈的影響,包括那只大號澤魯特先生,在教授的哀嚎聲下變得更加狂暴起來——當然,這除了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的我。

我閉住了雙眼,我所丟出去的之所以是閃光彈而不是震撼彈,就是因為需要我親自來捉住梨曉千。我雖然閉住雙眼,但是,我的眼中還銘刻著世界被白光充斥之前的畫面,現在的我與睜著眼睛行動毫無差異。伸出薇琳弓,我首先選擇破壞的東西是被她握在手中的TAC-50狙擊步槍——小型版。剛才我就已經發現了,她用手機暗中拍攝下了我的劍與槍,緊接著立刻發動能力,將她照好的東西從螢幕中取出,用這樣的遠端武器對我發動奇襲。不過,那個狙擊槍並沒有原版的大小,槍械橫截面最寬的部位與手機屏最寬的部位一樣,所以,威力也不足以破開我的琴箱。

劍刃劃破金屬的觸感傳入我的手心,緊接著,要破壞的就是那面手機屏——手機屏緊貼在手槍的後面,也就是說需要照著這麼一個勢頭繼續突入。

弓步突進,一聲慘叫傳入了我的耳中,刺破玻璃的手感從我的手中消失後,緊隨而來的自然就是柔軟的,刺破肌膚的觸感。

點到為止。

我收回了薇琳弓,然後直接一腳踢向了聲音的來源處,梨曉千的面部。我沒有任何猶豫,從聲響來聽,她應該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數秒過後,我睜開了眼,這個房屋中已經大大變樣,兩個澤魯特與教授的身影突然消失了,而梨曉千則是兩眼翻白,嘴角滲出白沫。大叫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明明是按照著澤魯特大人的指示,怎麼可能輸、怎麼可能輸……”

真是的,太天真了。

我看著手中的佩劍,歎了口氣。

那麼,我的劍為什麼要命名為薇琳弓呢?答案很簡單,薇琳弓的薇琳二字就是小提琴的英文‘Violin’的音譯,也就是小提琴的琴弓。小提琴是一種彙聚了文藝復興時期各種理科學者智慧的產物,握住琴弓的方式更是要得體美觀。也就是說,琴弓本身就是將原本協調的東西調和至更加協調狀態的東西。

我的劍就是琴弓,不過,它需要調和的不是小提琴,而是我自己。

什麼是劍?或者說,什麼是武器,為什麼要用武器?那不過是用於填充人類本身不足而被使用的工具,但是我不一樣,我可以保證自己在空手狀態下也不會輸給任何人,但我應該還有更加跨度廣泛的昇華。

在面對了Ghost能力者之後,我更加確信了,僅僅是空手是沒有辦法繼續站在這個世界的。

本身就是藝術品的小提琴需要再演繹出音樂,才能將其昇華。

名為楚音月的讀心少女說對了一件事情,我在腦袋內思考過的戰略確實有可能比不過梨曉千,但是,我身體的反應能力在一般情況下會比腦袋還要快。

當我拿著劍的時候,不僅僅是我在操縱著劍,劍也在操縱著我。有些時候,劍這種具有殺傷性的死物做出的決斷,比人要更加高強。

“算了,就告訴你原因吧。”

我撩了撩頭髮,剛才似乎被那發有些讓我措手不及的子彈擦掉了幾根頭髮。不過,橫掠過太陽穴的子彈確實危險,我要是稍微偏一點大概就會身亡了吧。

“原因來自於我身後的這名會讀心的小妹妹,他說,你擁有著絕對的自信。”我回過了頭,那名叫做楚音月的小女僕還在揉著她的眼睛,還沒有從閃光彈的突襲中反應過來。“為什麼這麼自信?澤魯特先生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你這麼自信?或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澤魯特先生就是叫你毫不保留,甚至是多餘的展現自己的自信吧?沒錯,把自信展現給一個會讀心的能力者。”

聽到我的話,她呆住了。

“這麼自信?這樣一來,肯定會引起我的猜測。可是,換一種思考,假如澤魯特先生的目的就是讓我猜疑的話,就能夠解釋通了。因為,你居然會弱到這種地步,我實在是想不出能有什麼優勢能讓你自信。”

遊戲結束了——我撇開了梨曉千的劉海,一道長的可怕的傷疤露在了我們的眼前。但是我毫不在意,沒有任何猶豫就刺了下去。

薇琳弓的劍身上塗滿了麻醉藥,劑量很足,運用了美國某家公司比較先進的藥物濃縮技術。所以,僅僅需要刺破肌膚的程度,就可以使人麻醉。

梨曉千倒了下來,用時僅僅數秒,她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能夠讀心不等於能夠掌控戰局,不僅僅是要讀心,更要加以理解。”我抽劍轉身,對著那名瑟瑟發抖的少女說道。“有些時候,人類喜歡先矇騙自己,然後做事的決心會更加堅定。然而你連這種東西都無法猜透的話,那你的能力就等於沒有。”

我並不覺得自己說話十分地刻薄,我覺得她所處的這個世界比我要刻薄多了。

“謝謝。”

可她依然是帶著敬畏的感覺對我說話,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了。

“說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教授呢?”

我撓著腦袋,剛才在這個房間內,教授與兩個澤魯特的身影都不見了。這個房間既沒有足以讓那只大怪物出去的地方,也沒有被撞出一個洞窟,但他們就是失蹤了。

向好的地方考慮的話,那傢伙可能使用了什麼策略吧。

“那、那個……如果,您是在找Master的話……”

“嗯?”我對這名有些畏畏縮縮的少女感到奇怪。“Master?是在說教授嗎?為什麼又要叫他Master啊?”

“因為,Master就是Master啊,他是我的主人大人啊。”

什麼玩意?那傢伙表面上看起來就很不正經,原來真的很不正經啊?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會有‘主人大人’這種用在女僕咖啡廳以外的地方的稱呼。

這時,我突然瞥見了一個東西。

“不要動!你的頭不要動!”

我用劍背瞧著肩膀,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按住了她的頭,她似乎受了一驚,一動不敢動。“初次見面,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比較好呢?”

“誒?誒誒?我叫楚音月啊!是主人大人的女僕!現在在港澄中學讀初中二年級!”

“我不是問你,我知道你是誰!”

沒錯,我剛才看見了,在楚音月瞳孔中閃過了一個銀色的身影,根據楚音月瞳孔中的聚焦來看,她是看得到那個人的。但是,那個身影不知為何並無法進入我的視界。

每當我與教授談話時,教授的聚焦總是會定格在其他的東西上,那不是看物的眼神,而是看人的眼神。但是,透明空氣中怎麼可能會有人?於是,我就只是單純的做出一個推論——那不過是教授的個人習慣罷了。

但是,楚音月也會有這種習慣嗎?很明顯,教授可以簡單的避開那個身影在他的瞳孔出現,但是楚音月卻無法做到。

“您、您是在說幽蕾莎嗎?”

“幽蕾莎?”

這名銀髮少女再度出現在了楚音月的黑色瞳孔中,瞳孔中的她正坐在我身後斜對面的桌子上,正向我揮著手。

“……嗯。”我同時背過了身,想她問好——雖然我完全看不見她。

“我可是很討厭被愚弄的感覺的,尤其是……被你這種看不見的傢伙盯著的感覺。這是什麼?也是Ghost能力者的一種嗎?”

“不……幽蕾莎她是繭狀態的Ghost能力者,教授和澤魯特的消失就是她做的。”

繭狀態?

“看起來,現在不是要一條條解釋清楚的好時機呢,幽蕾莎和楚音月……教授那傢伙在那裡?現在我要立刻找到他。”

說著,我從地上拾起了‘大提琴’的零件。接下來,如果那個大號澤魯特先生再次出現的話,我現有能夠將其狙殺的方法只有一個,而這個方法需要用到‘大提琴’。

“一會我會讓教授那傢伙好好給我解釋一下現狀的……嘿嘿……誒嘿嘿嘿……”

我的興奮絕對不是莫名的,今天實在是太有趣了。彈幕殺人、澤魯特先生、Ghost能力者,這一切的要素綜合在一起,使這充斥在我體內的冒險者之血已經沸騰不已了。

“教授就在我們的身邊,不過你看不見。”那個一直只顧著擦杯子,一言不發的老者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他是個啞巴呢。“現在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教授已經盡可能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拖住了他們。薇妮婭.柯察金,別問的太多……只回答我,你有幹掉那個Angel能力者的方法嗎?”

“Angel能力者?”

“就是那個吃了你一發子彈也毫髮無傷的大個子。”

哦,大號澤魯特先生啊。

這個老傢伙的態度不是很友好,而且他的聲音與語態完全不像是個老人,反而像是個有點中性的年輕人。

“如果我說有辦法,你相信嗎?”

我從地上抓起了散落出的一些零件,用嫺熟的手法組裝著“大提琴”。

“給我指明一個方向,我至少要把它身後的那對噁心人的翅膀轟碎。”

我正在組建的東西已經慢慢地成型了,而所有人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大提琴”到底是一樣什麼東西。比起“單簧管”狙擊槍,這個傢伙的威力大概要強上幾百倍吧。

“喂!那邊的幽靈!”老者的口氣依然很不好,不過這一次不是對我說話,看起來應該是對我看不見的那個人說話的才對。“你製造的‘不存在於地圖上的地方’具體在哪裡?”

不存在於地圖上的地方?我愣了愣,這是什麼意思?

“是嗎?在那裡嗎?”突然,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所指引一般,抬起頭望向了天花板。“畢竟不是一座島那麼大的範圍,這點程度的高維空間,可以吧……?無效化。”

“你在看什麼呢?”

“在你看到了澤魯特先生的一瞬間就動手吧。”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指著“大提琴”說道:“你不用擔心你的雙手會不會沾滿鮮血,因為那傢伙已經徹底不是人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就讓我來做。”

我將最後的零件搭載上去,完成了。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將薇琳弓插進了木質牆壁後,我扛起了“大提琴”。“你帶著人皮面具吧?我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精緻的。”

“哼……時間不多,合不合作是你的事。”

我敢打賭,偽裝成這個老頭的絕對是個尖酸刻薄的女人。

“那、那個……”

楚音月似乎完全聽到了我那充滿敵意的心聲,不過這時候可沒空理她。

教授在戰鬥的途中被分割了戰場,現在的他已經不在這裡了。可能是有某種空間轉移型的能力吧——就像我的姐姐一樣。

而現在,當那個空間的大門被打開的瞬間,就是用“大提琴”決勝負的時候。

老者伸出了手,對著那塊天花板,淡淡地說出了我預料之中的那四個字:

“閉嘴,人類!”

那一瞬間,我再次冒出了一種異樣感——與教授那時候不同,更與父親被殺時不同。他們是在創造著什麼,而這個人卻是在消去什麼。

我回想起,楚音月一次都沒有去讀這個人的心,假如楚音月讀了一定會想辦法讓我配合她,是不願意讀嗎?還是說,出於什麼原因不能讀。

“Ghost Killer。”

這是我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那炫目白光在瞬間從我們的頭頂出現,下一個瞬間我就看到了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教授,與——那強壯如山一般的澤魯特先生。

沒有一絲的猶豫,對準了那只怪物,我扣下了“大提琴”的扳機。

——英格蘭產,綽號為“標槍”的火箭筒。其搭載的,是60mm口徑的巨型炮彈。小提琴弓、單簧管、大提琴。我的武器還有很多,這一切的統稱被我以一個英文片語,用燙金工藝印在了我的琴箱上,這也就是

——Theme of Vinia

【薇妮婭的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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