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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Metempsychosis Chapter Ⅳ 挑釁(上)

書名:Fate/Metempsychosis 作者:Kaine 本章字數:4103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19日 13:55


Chapter Ⅳ 挑釁

劇痛,恐懼,還有比這些更強烈的壓抑和驚愕。對洞穿自己手掌將自己釘在地上的炫目之槍深感意外的菁華,臉上呆著錯愕的表情,抬起頭來看向黃金陣中降臨的身影。

粉塵漸漸散去,在黃金陣上矗立著一個異常壯麗的金黃色身影。那是甚至連滿天的星辰和皓月都顯得黯淡下去,好似神一樣光輝璀璨的威容。

菁華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莫名受傷的憤怒和傷口的疼痛,只有對那壓倒性的威亞的恐懼感。

“趴在地上的螻蟻,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

金黃色的人影用那雙好似要燃燒起來的紅色的雙眸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菁華,一邊用輕蔑的口吻質問到。

一旁的老頭看到咄咄逼人的黃金身影後,連忙向前緊走幾步,在感受到強烈的威亞下單膝跪倒在地,“偉大的王啊,請您息怒。原諒我的學生的無理,我等只想為您的重臨獻上最宏大的儀式!”右手血紅的咒印微微發亮,好似其中有光芒在流淌。

“哦?這次是你這個雜種妄圖命令我嗎?”

“不敢,我等只敢用性命進諫,怎敢做些僭越之事。”老頭低垂著頭,回答到。

黃金色的身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頭,說到:“以三枚令咒為代價,賜你為我垂聽的機會,予你和我對談的光榮,饒你面會于我時的無禮!以及不要把本王和那些反俗的英靈混為一談。本王是無需職介,立於絕對與初始的王,英雄之中的英雄王!”

“謹遵王命,英雄王大人。”再次深施一禮後,老頭才敢抬起頭來仔細看那黃金身影,儀錶堂堂,身披黃金甲胄,頭髮好像是燃燒的烈焰一樣直立的金髮,面容端正,是一個華美到無以復加的美貌青年。那雙血一樣鮮紅明亮絕非凡人的雙眸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神秘光輝,其中央金黑色的豎眼蛇瞳更是讓其有了一股妖冶的美感。但卻流露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疲倦與哀傷。

“退下吧,沒有大事不要隨便來煩本王。”說完整個人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在了原地,而那杆穿透菁華手掌的炫目長槍,也隨之一同消失。

老頭仍舊是跪在地上癡愣愣地抬頭望著自己召喚出來的Servent消失的方向,他忽然一下子跳了起來癲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這次我絕對會成功的!那些愚弄嘲笑我的人,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力量!”

一旁的菁華仍舊是驚魂未定地望著那黃金色身影消失的地方,鏡片後的雙瞳卻忽然不自意地瞟了一眼那邊在不斷地慶賀、癲狂地大笑的自己的老師,瞳孔中的冷芒一閃而過。

黃金的身影出現在剛剛奏響午夜鐘聲的鐘樓頂部,

在整個立峰市的最高點俯視著這座城市,一如以前一般作為君臨天下的王者審視自己的臣民。風吹起他金黃色的短髮,但臉上卻戴著寂寞的神情。

“吾友,吾一定會讓你解脫出來的。吾是至高至上的王,吾說的話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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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天亮了……”

何亦瑤掙扎著緩緩睜開自己惺忪的睡眼,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環境,她緩緩地做起身來,身上不知何時蓋著的毛毯漸漸滑落。

“哎?這是誰準備的?”

茶几上擺著熱騰騰的豆漿和早點。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傳來,何亦瑤一回頭,正好對上來人的視線。

“呦,你醒了,亦瑤。你早說我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了。”

“你是……”何亦瑤有些認不出眼前的人了,不同于昨日漆黑威嚴的戰鎧,而是一身純白的帽衫,下身海藍色有些水洗白的牛仔褲,簡單的細繩把有些細碎的頭髮綁在腦後,精緻得普通瓷娃娃,比女人還要精緻的面容和五官。這身休閒的裝扮讓他有些像是一個鄰家的男孩而不是昨晚那個威風凜凜的王。無論如何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大男孩就是她的Servent,以最強職介Saber而降臨的,一怒橫屍遍野的大英雄。

“怎麼了,換了身裝扮就認不出我了嗎,真是讓我傷心呢,亦瑤。那麼,這樣如何?”

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那副猙獰的黃金鬼面具,戴在了臉上。聲音又變成那副威嚴不可動搖的感覺:

“這樣是不是就感覺熟悉多了。”

“那個,那身衣服……是哪裡來的?”

“啊,你說這個。”高陵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純白帽衫,“這個是【靈裝】,和昨天那身鎧甲一樣,都是由我的魔力形成的,和普通的衣服一模一樣,就連防禦力都是一樣的脆弱。”

何亦瑤坐到茶几前,有些怔怔地望著上面擺著的還冒著熱氣的早點,典型的中式普通早餐,豆漿油條,還有她最喜歡的小籠包。

“這些……也都是你用魔力做出來的?”

“不,這些吃的都是從樓下早點攤買的,因為沒有錢,我只能先借用一下你的錢了。”說著高陵拿下了有些滲人的黃金面,修長又白皙的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根油條,狠狠地咬了一口,有些含混不清地說道:

“不過,你還真別說……你們這個時代的食物,比我們當時好多了。”

何亦瑤不禁有些想捂臉,到底是哪個時代的王啊?簡單的豆漿油條就讓他如此讚歎,難道身為王還吃不到更好的嗎?

“我常年征戰在外,就算有幾天回王都,也不會過得那麼如意,還不如風餐露宿。”

高陵好像看出了何

亦瑤的問題一般,娓娓道來,

最後看著手中被咬掉一口的油條,自嘲地一笑,

“最後不還是死在口腹之欲的東西上。”

何亦瑤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題,談論他怎麼死的嗎?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好了不說這個了,Master,剛剛我買早點的時候有聽到一個消息哦,我猜你會想要知道的。”

高陵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聲音儘管不像戴上面具時那樣雄渾,但也變得有些低沉。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何亦瑤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站裡起來,連身上的毛毯也被抖落到了地上。

“難道說,那個【開膛手】……”

“剛剛聽人說,這個市的副市長,昨天晚上被人謀殺了。”

果然呢。何亦瑤的表情一變,立峰市的副市長,何亦瑤還是有些印象的,兩年前的高中入學典禮上曾經來做過發言人。聽說不僅為人正直而且能力極強,也曾有不少的人想讓她來代替現任市長呢。

“據說現場情況很不好看呢……我也沒想到那個Assisian竟然會就這麼對和【聖杯戰爭】毫無關係的普通人下手,真的是罪行當誅。”

高陵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機,身為Servent不對和【聖杯戰爭】無關的普通人對手,除非被發現【聖杯戰爭】的存在,這是所有的Servent不成文的規定。

“怎麼辦,亦瑤,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今天啊,沒什麼特別的安排吧……”

話沒說完,放在客廳另一旁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何亦瑤微微一愣,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呢?

“喂,是哪位?”

“喂,亦瑤,你終於接電話了。你都感冒好幾天沒來上學了,身體沒事吧?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話筒另一側傳來自己的好友——趙夢琳驚喜的聲音。

看來自己父母去世的消息並沒有穿到學校去呢,這樣也好,起碼旁人看待自己的眼神不會有什麼異樣。

“喂,夢林,我沒事,可能是因為這幾天一直在睡覺所以手機沒電了吧。我沒事的。”

“嗯,沒事就好。對了亦瑤,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哦,不過得等你到學校再告訴你哦。”

趙夢琳神神秘秘地說到,搞得何亦瑤很無奈。再神秘也不會比在自己身邊發生的這些事情神秘了,煉金術師,【魔眼】,這種東西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可何亦瑤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話筒那邊就又傳來了趙夢琳急促的聲音:

“啊啊,不說了,老師來了,我先掛了。”

“嘟——”聽著話筒另一頭的聲音,何亦瑤很難得的無奈地笑了,夢琳還真是沒有煩惱的人呢,真是,讓人羡慕。

高陵看著不自意流露出笑容,沖淡了身上悲傷氣息的何亦瑤,開口說道:

“看來呐,亦瑤,今天的安排似乎已經決定了呢。”

“嗯,今天就決定去學校看看吧。”

“好的,謹遵我的Master的命令。”高陵稍一欠身,臉上流露出普通鄰家男孩一樣陽光的笑容。

“呐,高陵,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為什麼你戴上面具的時候的聲音,要比你不戴面具的時候有氣勢得多了,而且也更低沉一些?”

“呦,沒想到我的Master觀察力還是很敏銳的嘛,不過,這可是個秘密呢。”高陵的臉上流露出神秘的笑容,但何亦瑤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個貌似神秘的笑容帶著的,卻滿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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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術數測算過去和未來算得上是偷盜天機之舉,必遭天譴。

偷盜的天機等級越高,施術人所付出的代價越大。總而言之,術是一種對施術者自身極具風險的能力,稍一不在意所遭受地天譴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就算是傳說中的仙人,在面對這涉及著因果的天罰時,也絕對不會想要嘗試去與它抗衡。這也是為什麼那些有真本領的人為他人占卜時往往含糊其辭的原因——洩露天機的懲罰更大。

“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八卦的類型:分為先天八卦、中天八卦、後天八卦。”

身穿著白色襯衫的黑髮男子禁閉雙瞳,以跪坐的姿勢坐在木質的地板上,低聲地說到。他的身前擺放著紫銅的圓盤,八卦之陣出現在他的身下,如同真實存在般的遊動。男子的雙瞳驀地睜開,一股強大的氣勢似是從天而降,又似是從那八卦之陣上騰起,男子披在肩上的黑色西裝被高高地沖起,像是斷線的風箏般在空中飛舞。

“單是得到所有參戰的Master和Servent的資料就要積攢五天的魔力和二十年的陽壽,但憑藉英靈之身我已經近乎擁有了無限的陽壽,但願這次【聖杯戰爭】拖得時間長一些讓我能得到儘量多一點的資料。”

男子站起身來,看著自己身前的圓盤上出現的名字。許久之後,不知道是在說給別人聽,還是僅僅是在自己喃喃自語:

“這次的【聖杯戰爭】,還真是臥虎藏龍呢。但想讓他贏得這次的勝利,應該是不難的,可他現在地精神狀態……”

男子抬起頭來怔怔地仰望自己頭頂上的橫樑,又或者是在看著遠在蒼穹之上的某個人。良久,他頗為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能給我出來地機會我應當是很感激你地呢。但我不是天生要幫人鞠躬盡瘁啊,你還真是給我找了個不小的麻煩呢,阿賴

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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