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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Fate/Metempsychosis 作者:Kaine 本章字數:8975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31


Chapter XIV 蘇醒的雄獅

  古樸潔淨的院落中忽然刮起一陣強風,洶湧的氣流吹走了梧桐樹的僅存的幾片秋葉。他們在空中連扭動抗拒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完全吹飛。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卻並不是多麼強大的陣風,只是一次普通的攻擊。一個在諸葛亮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是個普通人Master,除了青春漂亮並沒有任何特長的女人。

  諸葛亮從屋頂上墜落下來,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後空翻,降落在地上。原本瀟灑地披在自己肩上的黑色西裝,普通斷線風箏一般徐徐落在他的身後。

  雖然看起來整套姿勢連貫完整,足以在體操比賽中獲獎,但諸葛亮知道這完全是自己大意了。

  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打算降落在地面上。

  “那個,不是魔術吧?”

  諸葛亮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想著剛剛的感覺,好像腦袋一下子被撕裂一般,沒有意識地就開始向地面墜入。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反應過來,恐怕現在根本不可能這麼從容吧。

    如果硬要說的話,夏淺剛剛的那個攻擊絕對是【魔術師殺手】,不需要魔術的長時間吟唱,而且具有強大的攻擊力。不論是任何級別的魔術師,都會覺得棘手,甚至於無可奈何。

  大腦好的人最麻煩的能力就是記憶力強大和過度敏捷的思維。諸葛亮清楚地記得剛剛的感覺,那種感覺只要嘗試過一次就再也不想要嘗試,讓人感覺到生不如死的感覺,同時讓人畏懼。

  就像,有人拿著鋸條,在撕裂你的靈魂。

  夏淺的臉上掛著青春洋溢的笑容,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微微抖動,將綰在頭頂的秀髮散開。齊腰柔順的頭髮披在她的背後,好像剛剛出浴的古典美女。

  站在她身旁的Rider同時也在用冰藍色的眼瞳打量著面前的諸葛亮,生前的本能讓他評估著眼前這個Servent的各項戰鬥能力。

  “看來你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Rider在觀察了一會兒後,低下頭去晃了晃金色的頭髮,頗為有些失望地低聲說到。

  之後,他再一次抬起頭來看向諸葛亮,冰藍色的眸子中暴射出一縷精芒,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著他襲殺過去。

  看到自己的Servent的動作,夏淺沒有阻止。因為只是通過剛剛自己的試探,並沒有發現太多的資料。這次Rider可以又一次試探出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何身份的男人的能力。

面對Rider疾如閃電一般的攻擊,諸葛亮勝券在握似地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輕輕扇了扇。但這個動作,引起夏淺眸子的一陣收縮,因為此時,在他的手中出現了剛剛沒有的白羽扇。

  “布八卦攝心陣。我為開門,西北乾一,其下依次逆位排布。”

  諸葛亮輕聲默念著,一個太極陰陽魚的東西忽然以他為中央出現在他腳底。

  向前奔襲的Rider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一般。但他很快便調轉方向,如同在空中畫出一個“之”字型一般繼續前進。

  但此時諸葛亮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表情。他揮動手中白羽扇,連續向他身體四周各個方向說到:

  “己西兌二為驚門,西南坤八為死門,中南離三為景門,東南巽五為杜門,戊東震四為傷門,東北艮七為生門,央北壩六為休門。”

  整座院落上空,那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仿佛應正著諸葛亮的話一般發生了突變。一瞬間烏雲密佈,大風呼嘯,電閃雷鳴。

  說完那席話之後,諸葛亮仿佛做完了一切的事情一般,將雙手一收。手中白羽扇輕輕揮動,輕笑著看向自己對面的夏淺,絲毫沒有管距離自己更近的Rider,仿佛他對自己並沒有威脅一般。

  再看Rider,正在那裡跌跌撞撞地前行著。在他的身邊,仿佛處處都是自己無法看到和感受到的透明牆壁一樣。只有當自己碰撞到那上面,自己才能知道此路不通。

  “停下來吧,Rider。”

  就在此時,夏淺開口對Rider說到。

  “賢明的判斷。”

  聽到夏淺的命令的諸葛亮,一邊輕搖羽扇,一邊一臉讚賞地她說到。但同時,他也看了一眼距離自己更近的Rider,眼神中帶有一絲莫名的神色。

  “還未能從陰影中走出嗎?看來要給他一點刺激才能更進一步了……”

  同樣聽到夏淺的話的Rider,則是回頭一臉不解地看向她,以他的瞭解,夏淺不會是這麼輕易就會放棄自己所立下的目標的。那麼這次是……

  “我認栽了,沒想到竟然是【八卦陣】……”

  夏淺看著Rider,同時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在那邊站著的諸葛亮,以及他手中那柔順,一看就是【寶具】級別的白羽扇。

  “不,Rider的Master。身為普通人你確實做得已經足夠好了,能夠以人類之身傷到我。剛剛的那個攻擊,不是普通的魔術吧?”

  “不愧是Servent呢。”

  夏淺靚麗的臉上露出了明亮的微笑。

  “剛才的那個攻擊,在鄙人的記憶中不存在呢,究竟是什麼?”

但夏淺的臉上露出了一縷狡黠,她並沒有正面回答諸葛亮的問題,而是轉過頭來對他說到:

  “你問完一個問題,接下來就該我了。你的職介是什麼?”

  “還真是個一點都不吃虧的女人啊。這次的Master怎麼一個比一個奇怪……”

  看到夏淺的表情和她的問題,諸葛亮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到:

  “而且你的問題真是直接啊。不過雖然看起來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我,但是,要讓你遺憾了啊……”

  說到這裡,諸葛亮故意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反倒是轉過身去,將落在地面上的西裝撿起,仔細地拍了拍上面沾上的塵土,之後重新披在了肩上。

  這整個過程中,夏淺和她身邊的Rider,沒有一絲的言語,只是默默地看著諸葛亮的所有動作,等著他的回答。

  在完成了一系列動作後,諸葛亮也重新看向了並肩站著的夏淺,Rider兩人。終於開口回答到:

  “畢竟,我的職介,是【Ruler】啊。”

  “Ruler……”

  聽到諸葛亮的回答後,Rider低聲說到。Ruler這個職介是所有參戰的Master和Servent都不想交惡的一個職介。

  但是自己剛剛卻在自己的Master默許的情況下直接向他發動了襲擊,誰知道後面會不會在其他方面為難兩人。

  但是同時,它也代表著規則與秩序,這也就是說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如果在這麼一想的話,貌似全看這個Ruler的意願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說出“讓你遺憾”這種話了……

  出乎Rider和諸葛亮的預料是,夏淺的回答和他們兩個所想的完全不同。

  “不,能夠見到本次的Ruler也算是一種幸運。就算冒昧向你發動攻擊,起碼總比那個已經死掉都還沒有見到監管者的Master要好得多。”

  ——這才是她應有的回答吧……

  對於夏淺有一些瞭解的Rider這麼想到,自己的這個Master永遠不會去做沒有道理和沒有作用的事情。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那個能力是什麼?”

   “那個啊,就像你說的哦,剛剛的那個並不是什麼魔術,而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叫做【命格】哦。”

  夏淺滿臉微笑,毫不保留地回答了諸葛亮的問題。隨後她看著諸葛亮臉上的那份疑惑,進一步說到:

  “簡單的來說,我就是‘超能力者’,具備普通人所不具備的力量。”

  “超能力嗎……”

諸葛亮沉吟了一下。超能力這種東西在英靈中也並不罕見,但是說這種強度的,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同時,諸葛亮手中白羽扇輕輕一揮,Rider只感覺自己籠罩在身邊的無形牆壁消失了一般。他看了諸葛亮一眼,轉身走回了夏淺的身邊。

  “好了,該我的問題了。身為Ruler,應該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吧?儘管從你剛剛的【八卦陣】已經可以管中窺豹了,但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出呢。”

  看著自己的Servent回到自己身旁,遵從著剛剛自己提出的規則,回答完諸葛亮的問題後,夏淺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鄙人,諸葛孔明是也。”

  諸葛亮手中羽扇輕搖,不緊不慢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果然啊……雖然歷史中用【八卦陣】的並不只有你一個,但是論到知名度和你手中的那把扇子的話,也真是除了你沒有別人了,諸葛武侯。”

  “那亮還真是不勝榮幸呢。”

  聽到夏淺略帶恭維的回答,諸葛亮微微一笑,回應到。這類話在生前就已經聽過無數遍,自然是不會因為這便受寵若驚。

  不過,再怎麼說,聽到後人對自己很高的評價,就算是不慕虛名,也會在心裡覺得高興吧。因為人活在世上,或多或少的都是為了名垂青史。

  “那麼,Rider的Master,既然已經知道亮的身份,是否可以儘快離開此地。剛剛的動靜,可是驚動了不少人呢。更何況,連亮尚未動用全力的陣都束手無策,也沒有什麼資本和亮來談判了吧。”

  諸葛亮手慢慢放下,原本握在手中的白羽扇也化作點點金光消失不見,同時下達了逐客令。

  剛剛諸葛亮發動【八卦陣】時那引起的天空中的異變,就連立峰市城中的人們都能看見,更不要說原本就在這甯武寺中來參禪祈福的人們了。

  說完後,諸葛亮也沒有管夏淺和Rider的回答,雙手隨意地向背後一背,轉過身向屋中走去。

  這時Rider才反應過來,這個Ruler雖然在各項基本能力中並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甚至於根本不算是一個高等級的Servent。但他所散發出的感覺,卻並不是一個酒囊飯袋之徒,那種感覺是生前在那群元老院的那群傢伙所不能比擬的。

  “久違的,讓餘興奮起來了……”

  Rider抬起頭來看著諸葛亮的背影,低聲說到。夏淺並沒有聽到他的話語,自然也沒有關注到,他對於自己稱呼的變化。

他冰藍色的瞳孔中散發出的氣勢與此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那種狂放的氣勢影響到了他全身。金色的頭髮在他腦後飄動起來,仿佛雄獅的鬃毛一般,頭頂若隱若現地出現精緻的手工花冠,仿佛不正式的冕冠。

  “Rider?”

  感受到身邊自己的Servent的異常,夏淺有些驚疑地轉過頭去。但很快她就震驚了,因為他感受到了Rider身上那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氣息。

  ——這真的是那個猶豫不定,讓我覺得極度不滿意的Servent嗎?

  “Ruler,儘管是很低劣的激將法,但是既然汝激起了餘的興趣,不妨動真格的來一場戰鬥吧。”

  Rider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聽下腳步的諸葛亮,滿意地咧嘴笑了起來,他振臂高呼到:

  “餘乃監察官,維護公共道德,以及對政府財政的監督。”

  說著,他向前踏出一步,鐵灰色的複雜鎧甲如同回應他的話語般,瞬間覆蓋全身,沒有一絲一毫銜接之處的弱點,仿佛渾然一體,堅不可摧。

  “余乃執政官,在戰爭中擔任統帥,在涉及外國人的訴訟案件中擔任法官。”

  他的頭上出現了純手中製作的精美花冠,青色的藤蔓連接著純白的花朵,儘管並不奢華,但卻讓人的視線無法忽視。

  “餘乃獨裁官,權力超越並且淩駕於一切之上,國家核心和權力主體,法定的國家首腦和最高統治權力的執掌者。不允許有任何違抗或異議。一人獨治天下,乃是最高,最強,不可反抗的存在!”

  Rider的聲音達到了最高點,他的右手中出現了一柄泛著冷冽的獵刀。整個刀身長達一米,冰冷的金屬光澤和刀刃上隱隱顯現出的血光讓人看著就覺得不寒而慄。

  Rider左手輕撫著刀身上黑色的銘文,那是他獲得最高成就後,才將那個終生屬於自己的職稱刻了上去,作為銘文。

  ——DICTATOR。

  夏淺看著不論是行為,話語,還是精神都完全換了一個人的Rider。有些難以接受這巨大的變化,因為此時自信的他,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哪怕是最開始降臨時,那身上的鎧甲和頭頂的花冠也只是出現了一段時間。此後,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主動顯現出來。

  此時的Rider,那雄壯的身姿,仿佛蘇醒的雄獅,完美的領導者,在自己身邊發出咆哮!

  ——終於越過那道坎了嗎……

  陷入沉睡的雄獅哪怕是兔子都敢去招惹幾分,但蘇醒的獅子連象群都要畏懼。只有喚醒他,才能讓這場戰爭更加跌宕起伏。

“這樣,那位會更加開心吧……也必須要能夠喚醒‘他’沉寂的心啊……”

  諸葛亮的臉上流露出會心的笑容,他甚至悠閒地伸手重新整理了整理披在肩上的西裝。但他卻並沒有回應Rider的宣戰,而是繼續向屋中走去。

  “我說過了,這裡的異變已經引起了民眾的注意,身為Ruler要維護【聖杯戰爭】的規則。若是想要戰鬥的話,不妨去找其他的Servent。”

  “你要逃嗎,Ruler?”

  Rider看著諸葛亮的背影,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地面仿佛不能承受他那一步的重量一般而寸寸龜裂。他更進一步握緊了手中獵刀,沉聲說到。

  “嘛,你這麼理解也可以。我怎敢和您這名震歐羅巴的獨裁官交戰。”

  諸葛亮帶著調笑意味的回答傳入兩人耳中,與此同時,他已經走入房間,並且關上了房門。

  “嘖,那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吧?”

  Rider咋了咋舌,嘴角一撇地小聲說到。同時,他身上那狂放的氣息漸漸收斂起來,頭頂上的花冠,身上鐵灰色的鎧甲和手中犀利的獵刀都緩緩消失不見。

  他的身上重新變回了普通人所穿的衣裝,金色的頭髮又柔順地貼在肩膀和後背上,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剛剛的身影和感覺,完完全全地震懾了身邊夏淺的內心。她第一次瞭解到,自己認為無能的Servent並不是如同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

  “夏淺,接下來該怎麼做?”

  Rider回過頭來,對著還久久沒能回過神來的夏淺開口詢問到。他就如同之前一般,徵求著自己的Master的指令。

  “啊?”

  夏淺有些驚異地被Rider的話打斷了自己的沉思,她沒想到剛剛還讓她感到畏懼的Rider此時又像之前一樣來詢問自己下一步的計畫。

  她覺得,Rider會自己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怎麼了,犯什麼愣呢?難道剛剛我的樣子嚇到你了嗎?”

  看到她的回應,Rider有些苦笑不得地說到。但深諳人情世故的他,在看到夏淺臉上表情時,有怎會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呢?

  “放心吧,夏淺。我會完完全全地聽從命令的,你就大膽的運用你對於戰局的把握和那份從容與自信,切記,千萬不要丟掉了。”

  Rider微笑著對夏淺說到,恢復了自己的內心,突破了桎梏後的Rider此時看著面前的夏淺,有中不一樣的感覺。

  就如同看著女性化,年輕化的自己,在一步一步地成長著。

聽到Rider的話,夏淺又是微微一愣,她沒想到Rider會在自己惡劣的對待下還會認自己這個Master,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或許,今天遇到的出乎人預料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

  畢竟,【聖杯戰爭】的存在,它進行的每一天,都在不斷打破人們的認知,讓人們對於生活的每個方面,有新的認識。

  “我們走,Rider。”

  想通了一切後的夏淺輕輕搖了搖頭,對Rider就這麼扔下了這句話,之後也不管他的反應和回答,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因為她相信著——

  他一定會跟上來的。

  “是,是,Master。”

 

  十字路口的行人們忽然沒由來地感覺到了一股彌漫在空氣中的緊張的氣氛,那仿佛都要凝聚成實質的凝重,壓在每個人胸口。路過的行人只感覺自己呼吸一窒,好像肩膀上扛著數公斤重的重物。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站在這個十字路口西北角和東南角的四個人。他們正在面面相覷,臉上凝重的表情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在所有人都想儘快走過這個十字路口緩解一下那極其難受,壓抑的感覺時,他們直挺挺地站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

  在西北角站著的人,正是一身便裝的高陵和何亦瑤。他們兩個在家中感覺到那範圍性的,極副攻擊性的魔術後,便走了出來。雖然有料到會碰見其他的Master和Servent,但沒想過會碰見這個Servent。

  金色的披肩長髮,紅色的大衣,水洗白的牛仔褲,耀眼完美的相貌和雖然裹在並不合身的衣服中卻依然遮擋不住的完美身材。正是高陵在這場【聖杯戰爭】中的老熟人,Lancer——迦爾納。

  站在她身邊的人長得很普通,而且站在氣場耀眼的迦爾納身邊,更是顯得極其普通毫無特點。但是看兩人的樣子都能猜到這個男人的身份。

  未曾謀面的Lancer的Master!

  ——真是冤家路窄……

  何亦瑤在自己心中默默地說到。現在雙方都處於觀望對峙狀態。因為在這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不論是她還是對面的Master,誰都不想在這裡開戰,以免鬧出太大的騷亂和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傷亡。

  雖然在這場不論是傷亡還是破壞都發生了很多起了。

  “那邊的人是……”

  魏暢俯在迦爾納耳邊小聲說到。他當然發現了迦爾納和對面的那個男子氣勢上的交鋒,對於由於【聖杯戰爭】被召喚出的Servent,迦爾納在現世絕對不會有什麼熟人。那麼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對面的一男一女,也是參戰的Servent和Master。

  “那個男人,是Saber。”

  迦爾納側過俏臉,語句精煉地回答了魏暢的問題。聽到她的回答,魏暢原本就很認真的臉上更添加了一份凝重。

  就算自己對於【聖杯戰爭】知之甚少,但Saber,作為最強的職介怎麼能讓人不全力以赴。

  兩方人很默契地都沒有動手,而是一同朝著東面走去。但在這個過程中,高陵和迦爾納都絲毫沒有放鬆對對方的警惕。銀灰色和黑色的眸子一直對視著,仿佛要通過這看透對方的想法。

  緩緩走過人群密集地十字路口,走過車站,走過商場,在整個過程中,兩方之間的距離和警惕都沒有一點放鬆。

  此時已經走出了立峰市的中心。這裡今天寂靜得有些詭異。四人的腳步漸漸放緩,何亦瑤環顧四周。這裡雖然平時也會行人很少,但是卻不會像今天這樣。

  仿佛在這裡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光禿禿的樹幹和樹岔上空蕩蕩的鳥巢,以及不時吹動衣袂是的風聲。

  “這個魔術,應該是‘閒人退散’之類的魔術。那個男人,也是個魔術師呢。”

  何亦瑤身旁的高陵嘴唇翕動,清越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何亦瑤微微闔首,纖手摘下自己鼻樑上架著的眼鏡,放入上衣的口袋中。同時另一隻手握緊了藏在另一邊口袋的煉金左輪。

  這次或許不僅僅是兩名Servent之間的鬥爭,她和那個男人之間,也會有一場戰鬥。

  “又見面了,Saber。這次怎麼不用你那面具遮住臉了?”

  率先開口的是迦爾納,她看著對面一身便裝,顯露出英俊臉龐的高陵,繡眉一挑,帶著挑釁意味地說到。

  “平時上路總不能一直待著那個,否則會被當成病人抓起來的。”

  高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開口回答到。這乍一聽上去示弱的回答實則是從側面回擊了迦爾納。

  如果因為這個憤怒了起來,那才是遂了迦爾納的願望。

  “哎?沒想到你還會這麼回答呢,我還以為以你那天之後的動作,你就直接打上來了呢。真是可惜。”

  果不其然,聽到高陵回答的迦爾納語氣頗為遺憾地說到。不過就算是這樣,她臉上那微笑的表情也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畢竟,對於高陵這個Saber已經有過不止一次的對戰經驗,迦爾納有那個自信解決掉對方。

  “既然這樣,都來到了這裡,我的Master也步下了魔術驅散了普通人。如果就這麼說了兩句話就走,是不是更加遺憾了呢?”

迦爾納一邊說著,身上紅色的大衣也漸漸被點點金光所覆蓋,虛握的右手中也出現了長槍的虛影。銀灰色的眸子盯著毫無反應的高陵。

  “嘛,我也是這麼想的呢。雖然你確實是個強勁的對手,但我的Master就在身後,可不允許我在此時退縮!”

  寒光逼人的龍淵劍和厚重的黑色戰鎧同時出現,當然,那金黃色的鬼面具也同時遮住了他的俊臉。

   “嗡——”輕鳴聲同時從高陵和迦爾納兩人的兵器上傳來。兩柄武器都是有些靈性的【寶具】,在遇到旗鼓相當甚至更強的對手時,自然也會發出挑戰。

  “高陵……”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何亦瑤有些擔心地看了高陵一眼。因為她知道高陵並不是迦爾納的對手,要是在這裡硬碰硬的話,絕對是輸面較大。

  而且高陵還不可能隨便就敗退下去,因為自己也在這裡。

  “放心,亦瑤。我會勝利的。”

  高陵頭也不回地對何亦瑤說到。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對面已經全副武裝起來的迦爾納身上,無暇回頭。

  “那麼,似乎沒有我們兩個什麼事情呢。”

  魏暢看到兩名Servent戰意昂揚,一觸即發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向旁邊靠了靠,之後對在對面的何亦瑤說到。

  “嗯,兩位Master就請站在一旁,留著我們兩個交戰就可以了。”

  迦爾納附和著說到。與此同時,她身上凝聚起的氣勢越來越鋒銳,利槍隨時準備送入對手身體中。

  高陵同樣對著何亦瑤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一旦和迦爾納戰鬥起來,會產生強烈的餘波。而那時,自己是沒有餘暇去照顧離自己很近的何亦瑤的。

  看到高陵的反應,何亦瑤也是聽話的向後退去,儘量不讓自己給他添麻煩。

  ——而且,這也是和很好的機會或許可以趁對方的Master不備直接幹掉他。

  何亦瑤再一次握緊了衣服口袋中的煉金左輪。但儘管這樣,她的內心卻是無比的忐忑,因為自己從沒有幹過這種事,平時一直做一個好女兒,好學生的她,連打架都從沒有過。

  就在這時,高陵的聲音忽然從身前傳來:

  “亦瑤,不要想著動手的事情。相信我,好嗎?”

  深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溫柔的感覺。聽到他的話,何亦瑤點了點頭,聽話地將揣在兜中的雙手拿了出來。

  ——一切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好像,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

  突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原本準備戰鬥的迦爾納,高陵,還有魏暢,何亦瑤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看向天空。

在一棟樓的樓頂上,兩個身形相近的身影正站在那裡,儘管處於背光側讓人看不清相貌,但何亦瑤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來人究竟是誰。

  “威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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