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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失憶的少年,樂園的巫女 第十二章 白的決意

書名:幻想鄉之不存在之人 作者:皮卡丘死于小智之手 本章字數:4363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5:31


魔法之森 東南方

少年與小白正改道至東南方前行,雖說是改道,與之前的路徑到也沒有什麼區別,而較之之前略有不同的便是一路之上,少年與小白之間的談笑風生了。

在交談中,少年大致瞭解了一下周邊的局勢,不過因為小白生活的局域較為狹隘,其所能提供的資訊也是少的可憐。

小白一族是世世代代居住在東南方妖怪山下的妖怪族群,近年來,妖怪山的主導者天狗一族卻突然打破了平靜,開始對山下的其他妖怪族群或是驅逐出境,或是屠殺滅族。

小白一族隨即與代代交好的雷狼一族聯盟向著魔法之森處遷移,說起來,這一方是兔子一方是狼,卻能交好,

不得不說還是天意弄妖吧,雷狼一族擁有強大的足以碾壓暗兔一族的肉體,但偏偏自身對魔抗性低的可憐,暗兔一族又是以強力的魔彈而成名。此消彼長之下,竟是誰也奈何不了。

正逢天狗一族不分青紅皂白的大肆入侵妖怪山,雙方稍一合計,便決定一同去尋找一個更加安全的繁衍地,正好魔法之森這個地方人跡罕至,距離人類聚集地又隔了許多地域。

加之此處常年障氣,基本沒有什麼妖物會在此處生存。

雙方一開始本來是商議在障氣邊緣地帶生活,要知道雖然魔法之森充滿著常人難以承受的障氣,但其靈力的充沛程度亦是令人挈目的。

誰知,無獨有偶,好像連老天都在幫助它們一樣,它們發現暗兔一族的能力居然可以將魔法之森的遍地都是的妖菇淨化並將障氣驅逐。

這頓時令它們又驚又喜,為了避免驚擾到傳聞中在這終年佈滿障氣的魔法之森生活著的一些強大存在。

它們讓兔子騎到巨狼身上,借由巨狼靈敏的嗅覺,快捷的速度以及對於危險的敏感程度。

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將一塊占地巨大的雨林給淨化了出來。

在魔法之森的東南方挖出了一片淨土,並且為了防止其他妖怪的進入,特意在邊緣處留下了一條障氣帶。

誰知,就在昨夜......

少年想到說到這兒時,小白那顫顫巍巍的語氣與那難以抑制的悲傷絕望,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安撫了下小白的情緒,不禁暗歎了一口氣。

想來對於小白現在如強弩之末的精神狀態來說,能夠說出這麼多的信息量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便沒有在追問些什麼。

不過,饒是如此,原本死寂的雨林之中,這具有著聲響與感情的交談仿佛也令那放眼望去無窮無盡令人眼花繚亂煩不勝煩的植被也變得順眼了不少。

「此處是常年障氣密佈幾乎無人進出的雨林,而之所以障氣消失則是因為它們嗎?那些詭異的坑洞與一直以來感到的微妙違和感究竟是什麼?」

少年清亮的眼中,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修倏然越上。

眼角餘光看著小白的眼睛眼眶有些發紅,少年小心的遮掩了自己的眼神,暗罵自己的疏忽,隨即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

“呐,小白?”

小白錯愕地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她眨了一下眼,就見少年伸手,輕捏住自己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後俯下身認真地看了一眼。

“哭了?”

少年只是平平淡淡的問,卻令小白的心中好似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

小白有些愣住,下巴上的溫度和輕柔的力量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始作俑者還一臉認真的在打量她,那眼神,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裡。

她耳根微微有些發燙,不自然地避開少年的眼睛。

正想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但“沒有”兩個字剛吐出,她就是一頓,轉口,聲若蚊蠅地解釋:“嗯......我只是,”

小白咬了咬牙,收斂了下情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住,對不起,我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少年聞言沉默一瞬,鬆開手。按了按小白柔軟的身體,將其帶入自己的懷中。

“欸!~”小白防措不及的發出一聲喘息。少年胸膛的溫熱令小白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對不起。”小白低著小腦袋道歉,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不需要這樣,我可以呆在你的肩膀上就行了。”

對於小白過去的一生來說,被嬌寵愛護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在她的思維中,自己只要更加努力,更加堅強就足夠了,不需要呵護,也完全不明白呵護的意義與感覺,只不過,在她看著從前族中小孩子們被長輩捧在手心內時,內心總有一種淡淡的異樣。

小白忍不住抬起頭看著少年,她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排斥。在她的行為守則中,寵愛是不存在之物。

可不料,少年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小白......

他溫吞道:“哪怕你不太喜歡,我也要這麼做......因為這就是我的任性。”

平淡的語氣卻藏著幾分戲謔

小白麵對少年突然的畫風轉變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完全忘記反應......

她剛才還是一副戒備的姿態,這會心神一松,目瞪口呆的驚愕表情,便顯得......有些傻。

“小白。”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聲,不自覺地低下頭,自慚形穢地不敢看他

“話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能告訴我嗎?”

少年的聲音很溫柔,並未讓人感到刻意之感,像是陽春三月河堤岸上的楊柳一般,柔和又清明。

微微的林風拂過小白的臉頰,小白的朱唇緩緩張開,複又閉合。

“白,白哦。”

小白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緒捲土重來,仿佛腐敗的提防再也止不住了一般。

“我的名字,就是叫白,只是,只是叫白~”

卻不想竟有如此湊巧之事,少年莞爾一笑道:

“那麼小白就是在下的愛稱了呢。”少年停頓了一下,語氣放柔了些。“就如同我現在將抱住一樣,你也要向我發洩哦。”

頓了頓。

“然後--------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呢。”

“--------!”

這話充滿了憐愛,充滿了關懷,充滿了疼愛。

只這短短的一句話,便讓小白心中樹起的堅硬提防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這提防瓦解得徹底,小白積壓在心裡的一切如洪水一般一下子傾瀉出來。

小白原本打算一如過去的歲月一樣,將一切都埋藏在心裡的,然而她的情感卻傾泄如注,絲毫都沒被留住。

“這段時間,真的,太痛苦了,我真的很害怕,非常難過,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了啊......”

“我努力了,一直在努力成為合格的聖女。那麼拼命,那麼拼命地想要救大家......真的。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一直都那麼努力!”

“嗯,我知道。”少年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

“因為我很的很喜歡大家啊......我覺得大家對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拼命想要挽救,被大家死前那絕望的眼神看到......我好害怕,真的非常害怕。明明我早點......早點就能把大家都救下來!我真的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啊……”

小白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一度爆發的感情如決堤洪水般湧出。這個曾經帶著微笑面具的從出生便一直被當做族中高高在上,體察下情的完美聖女,如今滿臉淚痕,狼狽不堪。

簡直不像樣,太沒出息了。

少年只是溫柔地聽著昴的哭訴。

小白那不得要領的言語,其中含義他通過細緻微末漸漸明白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瞭。

儘管這樣,少年也確定自己的聲音溫暖了小白的心,解開了她的心結。

少年不知道小白是否會就這樣放鬆下來

但是他的確覺得,此刻的小白已經被他的溫暖所拯救。

小白淚水滂沱,在少年的懷中繼續哭泣著。

少年哭著,哭著,哭叫著,不知不覺這不像樣的哭聲漸漸消失了。

小白著了,少年附身下去,耳裡只剩下她靜靜的呼吸聲。

只是在確認了小白已經睡著以後少年的眼神絕對稱不上溫柔。

「那群巨狼妖怪的嗅覺很有可能同狼一般敏銳,甚至於遠遠傲視于那些普通的動物也說不定,現在我們前進的方向應該同它們的方向相差無幾,以防萬一,還是讓小白在我懷中隔絕氣息比較安全。」

少年眉心微攏,唇角微抿,如果有其他人在他身邊一眼便可以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凝固的,冷漠的,神情無情地如同地獄裡的羅刹。

「再者,如此一看,這只小兔子應該是徹底收復了吧,想來她應該是有著不同尋常的能力,或許蠻有用處也說不定。不過她這單純的性子倒也不錯,要是能一帆風順的到達人類聚集之地,好好的如家人般待她倒也不是不可以,想必定會令她死心塌地跟著我吧。」

言罷少年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淡淡的迷茫。

「只是,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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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陷入沉睡。她感到自己的心裡存在著一股鮮活暖流。

現在的小白已經知道,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了。

每當轉頭看見到少年的側臉,每當和少年交談,每當和他的身體相觸,自己的心就會砰砰直跳。這難以名狀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呢。

每當自己想到少年,自己心頭便會升起一絲異樣的感情,這是被叫做“戀慕”的一種棘手的病吧。聽長輩們說夫婦之間便是有著這種感情的基礎吧。

或許是淩晨時分,身心疲憊不堪的白,在無意識中走到那棵大樹之下,依靠到了那份溫柔之中的那一刻,就再也擺脫不了,深深的陷入到了那溫暖的懷中吧。

一旦意識到這種病的存在,無論是誰,便都難以抵抗這病的力量。

小白也不例外,因此-------

不管受了多少傷,受了多少苦,哭了多少次,不管有多絕望。

為了這剛剛來到異地,一無所知的少年。

為了能繼續和少年一起並肩走過日日夜夜。

聖女------白,一定會堅持下去,為了那被自己所戀慕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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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手矯健地跳上另一顆大樹,估摸了下也走了相當一段時間了,便低頭看了眼小白,見其還在熟睡,看來是真的疲憊到了極點。

本來還想問問她的能力是什麼,比起那些噴出火球或者被稱之為魔彈的兔子們應該要更大強大才對吧。

且放下這些不談,少年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異樣之處,的地方,眼角餘光環視四周

隨即果斷的攀上腳下這顆大樹的最高處,從這個角度,少年遠遠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雨林中籠罩著漫無邊際色彩各異的氣體,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氣體,但單從這色彩來看,絕非善物。

除此之外,在各個角落都有數不勝數色彩絢麗並且體積各異的蘑菇存在。

「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障氣了吧。」

「有趣,有趣,對於這一切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應該是興奮的,但我的情緒卻是如此的穩定。」

像是確定了什麼一樣少年的身體中力量好似充沛了起來

「這個世界,我來過。」

立於樹之巔,少年如此篤定道,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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