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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卷 三靈之聖女(世番尼斯) 第07章 三靈之聖女(世番尼斯)

書名:來自別的世界線的我是聖子大人? 作者:伊羽。 本章字數:26990

更新時間:2018年11月09日 16:32


在世番尼斯別墅門前的那一條曾經有過繁榮的痕跡的道路上,正在對峙著兩個人,也許是察覺到了空氣流動的異常性,太陽並沒有在天空之中出現。

但是光是這樣看起來也不像是很暗的樣子。

白色頭髮的是握著鐵劍的少年,而棕色偏金髮的穿著類女僕服的則是握著用魔能所創造出來的殺傷力比鐵劍更高一層的魔法劍。

也許是因為魔能溢出的量很少,天空中只是每隔幾分鐘滴落一些水珠,並不像之前那樣高密度地下落。

“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是讓讓你吧,雜魚笨蛋聖子。”

那個少女用魔法劍指著白髮的少年說道,劍的周圍浮著一些水滴。

“那還真的是很感謝你沒有在一開始就用魔法打贏我呢。”

白髮的少年笑著說道,氣勢絲毫沒有輸給少女。

“那樣的話不是太無趣了嗎?不過到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使用魔法的,所以你還是早一些做好心理準備。”

她朝著白髮的少年眨了眨眼睛。

“我會好好期待著的,不管是對於你還是對於自己。”

在這句話的話音落下之後少年和少女同時用雙手握緊了手中的劍朝著對方的方向沖去。

——此時這種情況對於我來說毫無疑問是十分不利的,在這之前有試過朝著她的心臟的方向與她搏鬥但是都被她的魔法劍給抵擋住了。

那把劍雖然說是用魔能創造的水製成的,但是卻有著和鐵相當的硬度,而且在我和她對峙著的時候也有被她的魔法劍穿過鐵劍直接朝著我刺來的這種情況。

即使是通過我來到聖靈國這四個月的練習對於這種程度的攻擊是能平安無事地避開,但是這樣持續下去對於沒有魔能的我來說只會是劣勢,而擁有魔能的她的優勢會逐漸地變成勝勢。

就算是機會渺小,我也想試一試。

和她決鬥之前我就是抱著這種想法。

“誒?這樣就不行了嗎?才開始了五分鐘。”

也許是看到了我喘氣的動作, 雨站在另一邊冷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就是雜魚笨蛋聖子呢。”

為了挫敗我的自信心,她又補充說道。

但此時我的腦中想著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企圖用大腦的控制和身體的需要不斷地向身體呼喚著魔能,但與之相對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也沒有一點感覺。

在空氣之中只有雨的魔能。

“還沒有結束呢!”

即使是這麼說我已經是停在原地喘氣喘了很久,所以才會被她發現異常。

但是就算是如此身體並未感覺到什麼異常的現象發生。

雖然說雨還沒有使用出魔法,但是單單是依靠體術和我決鬥我也是戰勝不過她的,至少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嗯,這個我是知道的。”正在這麼說著的時候,雨揮舞著用魔能的水製成的劍朝著我這邊徑直地沖了過來,也許是因為我太弱的原因,她並沒有其他的多餘的動作。

在和我的鐵劍接觸之後雨的劍並未發出正常的劍與劍相碰應該發出的聲音,而雨的雙手握著劍不斷地向我逼近著。

“對於你,我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呢,雨。”

不僅僅是劍的力量,還有劍的技術,感覺雨都完全不在克拉爾之下,這就是靈使的實力,即使比不上先代傳說之中的靈使,但仍舊是十分強大。

這樣一個神堂氏的我竟然會被新原氏給欺負成這個樣子啊。

正好與歷史的記錄相反啊••••••

我用劍抵著雨的攻擊態勢吃力的撐著,並且逐漸由被逼退的形勢向進攻的趨勢轉變著。

在看到了雨神秘的微笑之後突然間有種不詳的預感從我的腦海之中閃過,但似乎在接下來的幾秒鐘都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

我的進攻態勢並沒有減弱,但是雨像是一直在故意後退著,只是揮著手中的劍防禦著我的攻擊。

直到我的下一次攻擊打算一擊擊倒這個新原氏的聖女的時候,在我抬起劍的時候她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在我的劍從空中擊落的瞬間正好打在雨的劍身上,稍微融進去了一點點,像是劈開了水劍一樣,劍的鋒面砍入了水中。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雜魚笨蛋聖子的劍術還真的是不差呢,在那種情況之下竟然能轉化為攻擊態勢。”

她微笑著說道。

因為汗的原因她的前陰從中間分叉開,額頭中間的那個綠色的印記在我的面前發著光。

這是使用魔能的象徵吧。

“比起雨的話我還是差得遠了呢。”

我試著將劍從水中拔出來,可是無論花多少力氣鐵劍都死死地釘在上面沒有移動。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異常之後在天空中突然間出現了一股很奇怪的空氣流動——這是可以感覺得到的。

隨著這一陣異常的空氣流動而來的是連綿不斷的細雨,雨的密度突然間變得很大。

我正想著放下這把劍離開這陣雨的範圍之後已經晚了,在我準備跳開的那一瞬間被雨抓住了手,以我意想不到的力氣和速度。

鐵劍定格在空中,然後隨著雨對水劍的鬆手,水劍化成了水,和著懸在空中的劍一起掉落到地上,發出“鏗鏗”的聲響,並且雨正在用她的右手緊緊地抓著我剛才握著鐵劍的右手。

我和她都沐浴在因為她的魔能而產生的水中。

如果持續著這樣的狀態的話我一定會被雨用各種魔能而使出魔法而擊敗的,但是我現在被緊緊地抓著,和一個靶子一樣。這樣的情況,無論是從單純的勝負方面來考慮還是從生命安全的方面來考慮,都十分糟糕啊。

在這種危險並且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魔能基因再不分泌出魔能的話,可就再也沒有機會分泌了啊!!!!

“嗯啊!也差不多該結束了,真的是意外的輕鬆呢。”

雨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

因為有魔能的原因她抓得我很緊,並沒有一絲空隙可以有鬆開手的機會。

“雜魚笨蛋聖子就是雜魚笨蛋聖子,和我這個正牌的聖女是比不了的。”

她還是冷笑著嘴角上揚。

她完全忘記了昨天她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並且還有昨天我為她做的事情,完全不記得恩怨地緊緊地抓著我的手。

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是不坦率而是奇怪了吧。

這個新原氏的聖女啊!!

在她的另一隻手中再一次由地面的水滴凝結稱一把魔法劍的時候我的心臟在不斷地加速跳動著,大腦皮層受著視覺的刺激不斷地下達著危險和離開的命令,並且控制著四肢不斷地掙扎著,我的瞳孔在收縮著,在其中反射著雨握著魔法劍的樣子。

好像有一束光芒從劍尖出發射出來,映射在我的瞳孔中。

我的腦中像是打了激素一樣在混亂地轉動著,不斷地發出像蜜蜂一樣“嗡嗡”的聲音,四肢顫抖著無法移動甚至做出任意一個動作。

我的意識中不斷地像身體索取著“請給我魔能,就算稍微是一點點也好”的話,但是身體除了顫抖之外毫無反應。

她的劍還在朝著我的方向移動,在她的劍準備刺入我的體內的時候突然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是瞬間產生的想法。

經過大腦的本能反應。

在她適當地減少組成魔法劍的水以調整劍的長度的時候,我用左手握住劍鋒,在那一瞬間便從手中流出一些血液。

這樣就算是最後的一個辦法了。

“你在幹什麼呢。”

她還是以一臉驚訝的表情卻是沒有停止這個動作,這正好是與我剛剛從腦海之中閃過的畫面一致。

“打敗你!!”

我勉強地擠出微笑,用更加大的力度握著那把魔法劍,由於在我的手上有殘餘的緣故,所以並不能由雨的個人意志控制劍的消失。

“啊—啊!”

為了達到預料之中的效果我用更大的力氣去握著那個魔法劍,雖然手上不斷地流出更大劑量的血,不過還好終於能看到成果了。

雖然只是在我的視覺之中看到成果。

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一部分,雨根本就猜不到我想要做什麼事情。

“你究竟想幹什麼?”

似乎驚訝於自己的魔能所創造的魔法劍的性質的變化,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現在的行為,不僅僅只是視線停留在我的手上。不善於動腦的我能在一瞬間之中想到這樣的想法還真的是多虧了啊。

而此時她的視線和表情都暴露出她十分憂慮的心情,從這密度越來越高和越來越混亂的空氣流動之中可以看出。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果然不出我所預料。

那枚用魔能製造的魔法劍有著鐵一樣的硬度而且

還能自由變化的原因,只是因為雨釋放的魔能將空氣中的微粒水化了,並且形成了一把劍的形態,只要加大魔能的使用量就可以做出鐵的硬度。

但是空氣中的微粒畢竟是空氣中的,無論把它建成了什麼樣子也逃離不開本質是來源於空氣的命運,這也是它能夠自由變化長度和控制它出現和消失的原因。

空氣之中的一切具有可塑性,如果是這樣的話像這樣的劍也會有可塑性和伸長性,只要強加以其他的變化並且阻止雨的魔能控制這把魔法劍就可以強制性地改變它的可塑性並且重塑它。

這就是這把魔法劍之中的秘密,剛才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依據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這樣的想法果然沒有錯,即使只是一瞬間的猜測。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這種抱有風險的想法還沒有找到它不成立的依據,就已經被證實了。

這個魔法劍Watering Rained。

劍身在我的血的浸染下逐漸融入了一些紅色,並且血迅速地擴散滿整個魔法劍Rained。

藍色偏透明的魔法劍變成了血紅色的,在透明無色的空氣中十分顯眼。

血劍的劍尖正直指著雨的心臟的方向,不斷地在被我的手的拉力而拉長著,就在這兩個人都動不了並且空中下著細雨的氣氛之中。

這樣一來的話雨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放開我的手,逃離Rained的有效範圍,要麼抓著我的手被我用她的劍打倒。

以我的理解她一定會放開我的手然後調到另一個安全區域,然後施展魔法打敗我。

可是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Rained之中流動著的我的血液變成了白色的,並且還在不斷地從我手上的傷痕之中吸取血液。

在看到Rained由紅色變成了白色的時候,雨表現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鬆開了Rained和我的手往後面跳開。

雨鬆開手之後白色的Rained也因為沒有魔能維持它的形狀的原因而變得飄零,最終在空中稱為白色的煙霧。

具體的話我也不清楚那個白色的東西是什麼,但在它飛到空中一定高度的時候突然間又消失了白色,變得無色。

“可真有你的啊!明明是雜魚笨蛋聖子,可是腦子卻一點也不差。”

這個是理所應當的吧。

“Rained的弱點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分析出來了。”她依舊是抱著雙手以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我說道。

“只是偶然罷了•••••雖然說我這麼說你一定不相信。”

雖然說手上還在不斷地往地上滴著血,但是由於基因的自愈能力的原因已經感覺不到有什麼大的痛覺了。

如果不能使用Rained的話也就代表劍術和體術的搏鬥也就到此結束了,而雨此時正在吟唱著釋放

更大的魔能使用魔法。

“雨••••••真的是一點活路也不給人留下呢,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捂著左手的傷痕看著雨說道,看來是有些太勉強了,從手心劃出了一道十分明顯的裂痕。

“是雜魚笨蛋聖子的錯啊,我不得不這樣做。”

從空氣中落下來的水仍舊沒有減少的趨勢,雖然說雨很細,但是落下的密度卻是極高的,像是一條條直線一樣,把天空給劃開了,像是分割成了許多部分一樣。

這陣由雨的魔能而引起的雨,從各種程度上來說都增加了雨的作戰能力,不過這也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靈使新原氏如此強大的原因。

不得不說這就是那個三靈的後裔啊。

雖然我也是,但是比起她還是遜色多了。

“為什麼又是我的錯啊••••••”

在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手因為沾上了魔能的水的原因開始發出酸痛的感覺,自愈的意思並不是瞬間性的,而是持續性的。

“啊••••疼疼疼•••••”

依據這個傷口來看,完全恢復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時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在等到依美和洛可和澪回來之前也得麻煩上一陣子呢。

“哈哈哈••••••手還沒事嗎?雜魚聖子大人?雖然說腦子是好使,但是還是比不上劍好用呢,不過我倒是承認剛才的那一擊還是挺強的呢。”

雨抱著雙手笑著說道,以一副勝者的姿態,說著不合適她說的話,傷人的人竟然會去關心被傷的人,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這像是雨應該問的問題嗎?在這種時候••••••”

這樣的實力差距,本來對於決鬥來說早就是勝負已定的。

“只是稍微作為對手所做的問候罷了,但不過雜魚笨蛋聖子的這一點倒是沒有說錯•••••”

在她的頭頂上方懸著高速旋轉著的水滴。

“Watering—Rainobow”

突然間雨大聲地叫道,像是靜止了時間一樣地全部都懸在空中,在雨揮著手指著我的方向的時候,靜止了的線狀的雨又開始運動起來,旋轉九十度,將尖端全部對準著我,毫無例外。

在這期間空氣中的魔能驟然間增加了許多,有種讓人壓抑並且有些窒息的感覺,這種魔能溢出的量,已經多到我無法所能估算的量了。像是遠古時期的聖靈國人所溢出的魔能的量一樣。

溢出了這麼巨大的魔能並且充斥著整個雨水能夠觸及到的範圍,不僅僅是增加了雨水的殺傷力,更加是要控制在這片區域內所有的雨水的移動。

我的潛意識中閃過了這些雨水刺過我的身體然後自己消失得蕩然無存的情景,就將會發生在世番尼斯的街道之中。

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像這樣的畫面,這是由我的經驗和雨的性格和雨水的動作總結並且想像出來的。

雨水又開始移動了,不再是水準的,而是都偏有一些夾角,對準了一個中心——也就是我所站的位置。

畫面在腦海之中越來越清晰,從印象之中來看像是已經發生過來了一樣。

於此相對著的,我的全身以我感覺補刀的頻率在顫抖著。

雖說是如此,但對於她的魔法我一點動作也做不出,只能站在原地,祈禱魔能基因會奇跡般地開始分泌魔能然後使用出屏障魔法什麼的。

我可不想就在這裡死去!

就算是在這個世界線我也想多活幾年。

在看著雨水如絲線一般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朝著我的身體沖過來的時候我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承載著神堂氏的魔能基因啊!

至少是一點點,也發揮出你的作用吧!

在那一瞬間的我心裡也只能發出像這樣不切實際的話。

感覺到第一滴雨水劃過我的皮膚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但至少不要看到自己現在這種狼狽的狀態。

但在下一秒奇怪的事情便發生了,屬於我的意識並沒有消失,並且在第一次擦傷之後再也感覺不到別的其他的雨水再觸碰到身體。

不僅僅是如此,連空氣之中的魔能的性質也發生了完全的變化,並且已經感覺不到有雨的魔能的存在。

但是依據這種空氣流動來看,是有魔能存在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會是我已經死掉並且上天堂了吧?

在抱著這個奇怪的想法之後我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之後的世界是光明的,並沒有像剛才那樣下著密度極高的雨,而且世番尼斯的街道是幹的。

像是從未下過雨一樣,由雨的魔能而引發的雨消失得一乾二淨,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她站在我的十米之外的地方,棕色偏金的頭髮在閃閃發光,由於剛才的戰鬥的原因她的頭髮變得很亂,由中間向兩邊散開,中間的那個綠色的印記在發著綠色的光。

像是回到了戰鬥之前一樣,我和雨的身上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雨而濕透,剛才的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這種戰鬥過了的感覺的的確確還存在。

是有一種能量,把關於雨的魔能的痕跡全部都給吸收或者消除了什麼的•••••大概是這樣子的吧?“你果然是••••••”

雨似乎十分驚訝的樣子站在那邊看著我,但看著我的眼神稍微變得有些曖昧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雨?”

對於不明覺悟的我完全看不懂這一番現象是從何而來。

究竟是怎麼演變而來的,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大概是雙熾的•••••”

她的語氣中帶有一些陌生的歡快,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並沒有再度釋放魔能。

在她還在說著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突然間在天空中的某處形成了一個漩渦狀的氣流,高速地旋轉著。

至於那個漩渦的實質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它就在我的上方高速地旋轉著,並且絲毫沒有會停下來並且消失的痕跡。

並且雨像是沒有注意到這個漩渦一樣的仍舊朝著我這邊沖過來,嘴上像是說著什麼的樣子,但是由於頭腦模糊不清的原因我完全聽不見。

不僅僅是聽覺,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感覺自己對於外界的感知被沖淡了,只是對著這個莫名的漩渦有種特殊的感覺。

怎麼說呢!有種很強的控制住這個漩渦的欲望,但是想控制它的什麼呢。

對於這件事情我連自己的想法也不清楚。

要做些什麼好呢,再這樣一個空曠的地方。

感覺這個外界好無聊啊,有種想離開這個地方的想法,但是我又能去哪裡呢?

我的視線正在趨向於平穩,因為對於眼前的東西我早就已經分辨不出真偽了,只有眼前朦朧地紮在一堆的一大片的東西,真是讓人困擾。

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如果不知道的話真的想讓它消失呢,免得這麼傷神,誰有那麼多時間去考慮這些東西啊。

對了?連我自己是誰來著?有人會記得我是誰嗎?叫什麼名字?之類的。

似乎我從來就不擁有這些東西一樣。

無論是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突然間像是接觸到了什麼東西一樣,是什麼呢?

不僅僅看不清楚,也聽不清楚,接觸到的感覺也十分模糊,更是表達不清楚。

能看到的唯一一個最清楚的東西就是這個高速旋轉著的漩渦了,看起來很好看,十分好看的樣子,這一定是我想要到達的地方。

“雙•••••雙••••••”

誒?

怎麼從其他的地方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是誰發出來的呢?

聽不清楚啊!

要是她能說得再大聲再清楚一點就好了。

雙•••••雙••••

她在說什麼啊?

聲音越來越模糊而且對於我來說一點違和感也沒有,此時的我正處在於白色煙霧的包圍之中,周圍閃閃發光的,並且還是這麼美麗的白色。

對了,話說回來那個漩渦也是這個美麗的白色呢!至少這個我還是能確認的。突然間周圍圍著我的光芒在那一瞬間消失,我的視線變得一片灰暗,有從我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特殊的畫面,但是都很模糊。

只有頭頂上方的那個漩渦,轉速終於變得慢了下來,懸在空中,發出者白色的光,它是唯一在我的視線中能夠變得清晰的東西。

最終它停下來了,在我的世界中只有它是在發著光,並且在從漩渦口發出白色的煙霧,讓人覺得十分奇怪的樣子,但並不覺得陌生或者是討厭。

隨後它好像又開始緩緩下落,雖然說縈繞著白色的煙霧,但是毫無疑問地它逐漸變成了一把像是弓箭一樣的東西,有一支箭已經懸在弦上。

由於視線周圍的黑色的,在黑色的環境中更能展現出那個漩渦的移動軌跡和形狀,果然它最終變成了一把弓和一支箭,並且緩緩地落在了我的手上。

“雙••••••雙•••••”

在黑色之中又傳來了這樣的莫名其妙的聲音,比剛才更小,更模糊。

究竟是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的一種狀態或者是為什麼我會處在這樣的黑色的深不見底的環境中,只是有些細微的記憶,剛才好像發生過什麼別的事情,但至於具體的情況都想不起來了,並且一試著去想的時候頭就會發出一陣劇痛。

雖然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是我的手還是不自覺地拉起了弓箭,右手握弓,左手握箭。

“Mshoot—O”

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動著發出這樣的聲音,但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又有什麼別的其他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腦海中。

在不明覺悟的情況下我已經拉滿了箭弦瞄準著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

在這暗色的環境下唯一能感覺到的是自己,和這一副散發著白色的光芒的弓箭,由那個漩渦口形成的東西。

那一瞬間過後耳中能聽到弓箭在弓的中間反復彈跳的聲音,箭朝著那個方向完美地飛了出去。

但是地上也許是因為處於黑暗深不見底的環境的原因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動靜,像是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一樣在弦和弓的中間的部位又一次出現了第二支箭,在弓和絃之間穩穩地掛著,並沒有因為支持力不足的原因而落進那片黑暗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支箭比第一支箭更加白,並且發出著更加刺眼的白色的光芒,在本來就是白色的弓和絃上就像是一個光點。

擁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和十分迷人的光點!

讓人不禁有種再次拉滿弦將它給發射出去的感覺。

也許正是這種想法促使我再一次拉開了那條白色的弦,朝著那個原來的方向拉滿了弦。

“Msheet—荒俱矢”在這樣的話音剛落下並且我準備鬆開手放出刺眼的光點的瞬間,像是全身變得沒有了力氣一樣,不僅僅是眼前發著白光的弓和箭消失不見了,對於整個世界的感知也消失了,整個世界充斥著一片真正的黑暗。

在脖子和脊椎的結合處發出一陣劇痛。

至於那個Msheet的荒俱矢,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發射出去便失去了直覺。

在失去直覺的那一刹那黑暗中出現了一縷光芒。

在那之後很久,在耳邊稍微響起了一陣別的聲音。

“雙熾•••••雙熾——雙熾!!”

聲音越來越大,並且是在叫著我的名字。

“笨蛋雜魚雙熾!!”

在隨著這聲巨大的叫喊聲之後則是一陣很強打推力把我給推開了。

我正好奇這種奇怪的推力是怎麼回事而且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一個綠色的印記在我的額頭上方。

但我似乎對於

這件事情不怎麼驚訝。

早就猜到了除了她還會有誰?

“雨•••••”

我盡著自己最大的力氣吐出這個單詞來,但是從聲音上來感覺十分虛弱,並且是模糊不清的。

我也不能確定雨究竟能不能聽到這個單詞。

“哈啊,雙熾,你醒了啊。”

也許是看到我睜開了眼睛,雨倒是有些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同時也是面帶微笑地。

真的是久違了的啊。

“哈啊~嗯••••••頭,好疼啊••••••”

我試著移動了一下,但在剛做出第一個動作的時候從頭部深處閃過一陣劇痛,時不時還閃過一些不曾見過的而且十分縹緲的畫面。

“別動啊!笨蛋雙熾。”

她阻止了我的移動用手扶著我,然後強制性地讓我躺在床上。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雨呢。”

像這樣帶著十分嬌橫而且不坦率的語氣叫我笨蛋的雨。

雖然說是不坦率,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個可愛的人呢。

“雙熾先好好休息啦。不要說那麼多話!”

她的臉上仍舊是那副不安的表情,這是之前和雨相處的時候從未見過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

雖然說是這樣回答著雨,但是我的心中其實是有很多疑問想問她的,因為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並且只要一嘗試著去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的話就會頭痛不止,就算是回想起一些畫面,也只是模糊或者是一部分而已。

這樣的話就只能聽雨的話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了。

雨則是坐在床邊面帶著微笑看著我,但是在我看來這一舉動卻是十分不平常的。

我是預料到了接下來還會有許多奇怪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雖然是有著些不安的氣氛,但都被這個微笑所帶來的感覺給掩蓋過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感覺並不差。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感覺現在的雨和我印象中的雨是不是相差太多了啊?

記憶中的雨好像都不是這樣子的。

但是在那之後的確她就沒有再和我說過一句話了,真的只是坐在床邊守著我。

儘管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但是她總是也用微妙的眼神躲避著我的視線。

就在這樣的氣氛持續了接近三十分鐘之後,因為基因自愈的原因我也能夠稍微好受一點了,至少是像正常的肢體運動什麼的只要不去像那些奇怪的事情還是能夠自己完成的。

但是就是因為雨那種若即若離的眼神,讓我感覺到十分困擾。

“那個••••••雨?”

我試著問了她一下,卻在我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她抬了抬頭看著我說道:

“嗯?雙熾?!”

並沒有稱我為雜魚笨蛋?

這真的是雨嗎?

這個時候還抱有著可愛的令人心動的表情的眼前這位少女真的是那個會露出恐怖的表情並且還想和我決鬥的雨嗎?

“哈啊!”

出於本能地往後挪了一梛。

“你真的是雨嗎?我不會還處在幻覺之中吧?”

這個問題我覺得還是要深究一下。

“怎麼了啊?雙熾?”

她皺著眉頭說著。

“別亂動啊,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呢。”

在這之後她又說出了像這樣的話,這樣一來只會讓我更加不確信啊!

“你真的是雨嗎?”

“都說了不要亂動啊!”

這個絕對不是雨!!!!!!

“!?”

我又往後挪了一梛。

但是她好像注意到了異常。

“怎麼了?不會是腦子被打傻了?”

“哈啊~果然是雨啊,一樣的表情。”

我歎了一口氣往最初躺著的地方挪回去。

“為什麼剛才態度相差這麼大啊,突然間的。”

“我應該這樣說你才能相信我嗎?”

幾乎是我和她同時說出這句話。

可是她又恢復了那種可愛的令人心動的表情。

“啊!我說,不要轉換得這麼快啊!會讓人接受不過來的。”

“是!是!我知道了。”

她眯著眼笑著看著我。

真的是十分可愛。

可是這種可愛在這種時間就有些過頭了吧。

其實我內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和雨之間的決鬥。

話說回來在決鬥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我和雨究竟是誰勝利而來我也不清楚。

不過從雨的反應和現在我的狀態來看是雨贏了。

“那個••••雨,稍微問一下•••••決鬥的事情,怎麼了?”

雖然說是猜到結果了,但是出於對奇跡的相信我還是問了問她。

“決鬥的事情•••••嗯•••••那個••••••”雨有些吞吞吐吐地遲遲說不出結果,也許是害怕我因此而失去自尊心而刻意隱瞞的吧。

不過我才不會被這種事情給打倒呢。

就算是被居高臨下地被宣佈失敗,在下一秒我也會很有氣勢地回答她“我以後一定會贏你的”這種話。

“如果雨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吧,就算是我,也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可以到哪裡去,不用介意的。”

其實心中說實話還是有些抱怨和不滿的。

“不••••••不是這樣的。”

雨有些激動地貼近我說道,但在貼近我的時候好像又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似的又坐了回去。

“誒?”

尤其是在見到了與剛才的這種表情之後,我對於這個結果更加感興趣了,想著會不會真的有奇跡發生什麼的。

“如果單單從結果上來說的話的確是我贏了沒錯••••••”

“哈啊~”

她還要委婉地說出這個結果,但是這樣只會更加讓我傷心。

“但是但是啊!!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還是雙熾贏了,雙熾果然還是很厲害呢。”

她笑著說道。

“誒?這是怎麼回事?”

我撐著床才能勉強地從床上坐起來,對於雨說的這一切是不明覺悟。

“啊~嗯,就由我來說說明吧,雙熾真的是很麻煩呢。”

她紅著臉白了我一眼說道。

總感覺這個氣氛有些不詳的感覺。

“哈哈哈哈••••••那還真的是拜託了。”

我摸著後腦勺看著雨無奈地笑道。

“但是雙熾真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明明你自己都經歷過這一切。”

“是真的啊,只要一想就會頭痛。”

“那還真的是麻煩呢,那我就來說明一下情況吧,說不定你會想起些什麼來。”

“嗯。”

“首先我得說明一下的是雙熾不知道用了什麼魔法把我的Rainobow魔法給全部都消除了,不僅僅是Rainobow,還有Watering魔法的全部痕跡都消失了,就是這樣開始的。”

我記得Rainobow魔法是Watering魔法之中最強的魔法。

“我?使用魔法?”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雨說道,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新奇了甚至超乎了我對自己的理解。

“先聽我說完啊,雙熾也是的,稍微改一下壞習慣啊。”

雨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我說道,還好神情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變化。

這樣的話說不定反倒可以讓我安心許多。

“是!是!十分對不起。”

“那樣的話我就繼續了。”

她偷瞄了我一眼說道。“在那之後,我本來想過去問一下你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雖然說我早就可以猜到了,因為雙熾是神堂氏末裔也就是聖子的原因,但是雙熾在接觸了我之後像是定格住了一樣一直望著天空突然間出現的白色旋轉漩渦,而且在那之後還突然間朝著那個漩渦飛了起來,無論是我怎麼叫你都像是聽不見一樣,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她又睜著一隻眼睛看了看我。

“嗯•••••有些奇怪呢,但是那個真的是我嗎?雨有好好地確認嗎?”

我無奈地看著她笑道,頭上已經是開始冒冷汗了。

“錯不了!絕對就是那個雜魚笨蛋聖子渡部雙熾,不僅僅是頭髮,連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認得一清二楚!”

她突然間逼近我說道。

“而且,更過分的事情在後面!”

見我沒有說話雨有強過話音說道:

“在那個之後,從漩渦的中間出現一個白色的弓箭,發生這種事情也就算了,但是雙熾突然間抓起了弓箭就瞄準了我所在的方向,無論我怎麼說話,說什麼話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地在拉著弦•••••••”

“就算是那種話也不例外。”

“嗯?!”

“還好我的父親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不然的話我可要死在你的魔能所製造的白箭之下!!!相信你一定不記得了吧,竟然對我這個聖靈國的聖女做出這樣的起殺心的事情來,實在是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

她像是憋著一口氣一樣一樣地數落著我的罪行,但因為我沒

有了那個時間段的記憶所以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會做出那種事情,使用魔法什麼的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曖昧了!

根本就無法讓人相信。

並且雨還是以這樣的一種語氣和我說話。

這一切都像是被改變了一樣。

這一切是都被我改變了嗎?

是不是我又用什麼穿越到了另外的世界線了之類的事情啊。

這一切變得越來越不明覺悟了!

“但是我不是沒有魔能嗎?使用魔法什麼的實在是太曖昧了啊!”

說出這種東西只會讓我對雨有別的意見。

並且這種意見只會越來越大。

“而且,雨不是也對著左手手上的我使用了Watering—Rainobow嗎?對於我這樣一個人使用這種魔法,很容易死的啊我,而且是連屍體都找不到的那種可憐的悲傷的死。”

“雨不是也知道的嗎?我是沒有魔能的。”

我也學著雨在她準備接上話音卻未接上的時候搶過她的話音。

我對於雨的印象真的是差到了極點!!

這種時候也顧及不上她究竟有多討厭我了。

“這個全部都是為了雙熾啊!!!!!”

她大聲地對著我叫道,從她的眼中閃過一束光芒。“這算什麼啊!”

突然間我也不自覺地加大了聲音。

突然間闖進來說是要和我決鬥的聖女, 從最開始到現在我都本來不用接受,到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十分困擾並且不滿意。

在她準備接著說下去的時候突然間被一陣開門聲給打斷了。

如果再這樣和雨持續地說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吵起來,並且可能還會引發下一次的戰鬥。

但是在聽到開門聲之後雨朝著門外的方向跑了出去,一眼都沒有往回頭看。

就在她說完那樣子的話之後。

這究竟算是什麼啊,我也覺得十分不可理喻。

尤其是在決鬥之後我覺得這樣的雨更加是不可理解。

已經不是單單的不坦率的問題了。

“雨?怎麼了嗎?”

從門外進來的一個中年人一臉狐疑地望著雨離開的方向說道。

“不,沒什麼。”

雨直接無視了他的話撞開他跑走了。

不僅僅是從門外進來的人覺得雨的情緒可疑,連雨的情緒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肯定又是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又一次更加地討厭我了吧。

真的是弄不懂這個聖女究竟想的是什麼東西。

同時我也不想弄懂,在那個決鬥之後。

“雙熾大人,你醒了啊!”

在目送著雨離開之後中年人看了看我然後坐在雨原來坐著的位置說道。

對了,這個突然間從門外進來的人也十分可疑。

在我的記憶之中我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但是他不僅僅是叫聖女作雨,還叫我做雙熾大人?

“你是••••••”

我稍微歎了一口氣之後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的男人說道,看

來他也是沒有惡意的樣子。

“沒有事先介紹自己實在是失禮了,雙熾大人。我的名字是新原次郎,現任的靈使,也就是雨的父親。”

在他說出他的姓氏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了,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那個靈使新原次郎。

這樣一來,對於他為什麼叫我為雙熾大人也便理解了。

他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人,說不定雨知道我的身份就是他說的。

那麼,究竟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僅僅讓聖女造訪世番尼斯,還有這個身為奧斯迪亞領主的靈使也造訪世番尼斯呢。

雖說是抱著這樣的疑問,但是不認真地和他交流的話是弄不清楚這一切的緣由的。

畢竟是靈使的新原次郎。

“新原先生,我才是,沒有好好地接待你!”

我正打算從床上起來向他行禮的時候卻被他給阻止了。

“不,雙熾大人不用介意,雙熾大人是神堂氏的後裔,論關係的話是雙熾大人的身份更加貴重,我們靈使只是神堂氏的僕人,沾光的罷了。”“怎麼會!現在不比以前的,所以新原先生不用這樣,倒是新原先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番尼斯?”

“嗯,這個事情的緣由,還得好好地和雙熾大人談談呢。”

“嗯。”

“事實上雨來世番尼斯是前個月我聽說聖子大人從卡昂調查回來了並且住進了世番尼斯所以叫她過來問候一下的,在這之前,雨好像也有私自來過世番尼斯調查過,只不過這次我叫她來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那種無禮的行為,竟然想和雙熾大人決鬥什麼的,我已經教訓過她了,還請雙熾大人不要介意。”

“誒?新原先生已經知道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了嗎?”

我一臉狐疑地望著靈使說道,因為這張臉在聖靈國並不常見。

“嗯,在雙熾大人昏睡的期間,我都有仔細地問過雨了,不過雙熾大人不要誤會她,她其實很久之前就想見雙熾大人了,而聽說雙熾大人的事情之後更是在為雙熾大人擔心著••••••”

我突然間想起了入住世番尼斯不久

的時候偶然見到的那個神秘的少女,說不定就是雨。

聽到新原先生這麼說的時候,我的心突然間緊了起來。

“不僅僅是雙熾大人從異世界線來消失了魔能和基因抑制的這一回事,還有誰雙熾大人來到聖靈國之後的事情聖使都有和我聯繫,而且就是因為雨的這種性格,所以才會來找雙熾大人做決鬥這種事情。”

“?!”

“也許她也是相信著企圖通過逼迫的方式讓雙熾大人的基因再一次強制性地分泌魔能,也許方式是不對,但是還請雙熾大人原諒雨,我在這裡代表雨向雙熾大人道歉,請不要對雨留下不良的印象。”

新原先生反復地強調著這一點,不過從他的口中我也知

道了一些我之前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我能想到。

也許那些所謂的雜魚笨蛋聖子,笨蛋雙熾之類的稱呼只是為了讓我對她產生不良的印象,這樣才好全身心地和她決鬥,並且抱著生命的威脅逼迫魔能基因再度分泌魔能。

這樣的一個不坦率的雨。

此時我的心卻在為著這樣的一個女生而憂愁。

她並不是我想像之中的那樣,不僅嬌橫,而且還不坦率,反倒是一個很貼心的女孩?

我開始仔細地思考她的那句“這個全部都是為了雙熾啊”的真正含義。

“不,是我的錯,我並沒有怪過雨,只是我自己太遲鈍了。”

我低著頭躲避著靈使的視線說道。

怪不得她說我用魔法消除了她的魔能,並且還用白色的弓箭瞄準她。

還有那個只是接觸到了一點點的Rainobow。

可是我卻用白色的弓箭瞄準她並且還射出了第一支箭!

那個時候我究竟做了些什麼東西啊。什麼都沒有弄清楚就莫名其妙地•••••••

我試著去完全地想起在決鬥的時候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但是從頭部深處而傳來的痛覺也在不斷地持續著。

她並不是我一直所想的那種人,反倒是十分溫柔可愛的人。

從一開始不就是這樣想的嗎。

可是漸漸地這種想法是什麼時候改變的我都想不起來了。

不僅僅拋棄她去井原咖啡,還把她關在世番尼斯之外。

在腦中突然間閃出的這種畫面算是什麼啊!

雨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從一開始就是,只是有些不坦率而已。

但是現在的我又該用什麼去解釋呢!這份雨對於我的特殊的感情,還有我們這幾天所經歷的一切。

這是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罪惡感,無論是在那個世界線還是在這個世界線。

我嘗試著撐著床坐起來,在伸出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上裹著一層白色的布,卷得歪歪斜斜地一點也不像個樣子。

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現在的表情,靈使並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反倒是笑著說道:

“這個,是雨卷的,都叫她不要亂卷了,自己不會卷又要逞強。”

在靈使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震撼了一下,雖然說因為自愈的原因卷著的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從心底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沉重的感覺。

傷口似乎已經復原了,但從卷著的時間和傷口復原程度這兩點來看,我已經是昏迷了很久了,至於具體是多久了我也不清楚,總之現在已經是接近夜晚了。

窗外的天空被染上了緋紅色。

“是這樣的嗎••••••”

我的心中帶著深深的愧疚感,心不在焉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啊,對了,關於那個Mshoot—O和Msheet—荒俱矢。”

突然間靈使又一次和我的視線彙聚上了。

“誒?Mshoot—O和Msheet—荒俱矢?那個不是••••••”

其實對於自己是否真的會使用魔法我也是一頭霧水。

“嗯,正是神堂氏所屬的魔法Mshoot和Msheet,和新原氏的Watering,神月氏的結界和感應魔法一樣。”

如果是那個新原次郎都這麼說了的話就錯不了了。

我的的確確是神堂氏的末裔,並且還對新原氏的人起了殺心。

但是靈使見我沒有回答之後又一次笑著說道:

“雙熾大人不用介意這件事情的,這個是因為雙熾大人還沒完全能控制魔能基因罷了,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而且還好我及時感到了所以Mshoot—O並沒有對雨造成傷害。”

直到現在我才能完全瞭解到我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雖然只是從別人的視角來理解的。但是就算是想從自己的視角來瞭解整件事情也只是招來頭痛。

“原來•••••是這樣的嗎。是我的魔能基因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所以才迫使軀體使用魔法的啊。”

我仍舊是低著頭和他說話。

一點身為神堂氏的威嚴和作為神堂氏末裔的氣質都沒有,我的內心仍是在想著雨的事情,究竟要怎麼和她再度解釋才好。

整個腦內空間都充斥著雨的聲音和畫面。

“雙熾大人,對於一些別的事情我從世治那裡聽到的不詳細,想在這裡問問雙熾大人•••••”

“嗯,新原先生請問。”

我稍微抬了抬頭看著他回答,他的臉上也滿是滄桑。

“關於雙熾大人是如何去到別的世界線而且又是怎麼從別的世界線回來的問題。”

“嗯•••••這個。”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如果確認我就是神堂氏末裔的話,那麼就證明我的的確確是這個世界線的人,卻生活在日本那一邊,而且還和不是神堂氏的妹妹在一起。

“至於是怎麼去到那個世界線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是哪個是世界線的聖帝把我引領會這邊的世界線的。”

雖然說整件事情和那個中二病大叔有很大的關聯,但是畢竟是不同世界線的人,所以也無從將他與這邊的神月世治相比較。

“別的世界線什麼的,真的存在嗎?而且還有別的世界線的世治?”

他帶著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看起來完全是不相信我的話的樣子。

但是就算他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兩個世界線之間的關係。

是遵守著什麼樣的原則啊,什麼原理啊之類的。

就連為什麼會產生這種魔能基因的變異這件事情在整個世界線之中也是一個謎。

“嗯,是真的,雖然說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式,但是那個世界線的的確確是存在的,而且有某種沒有人知道的方式,連這邊的世界線的聖帝都不知道。”

似乎是在兩個世界線的人都不知道其他世界線的存在。

“那還真的是很奇怪呢,但憑我幾十年生活在這個世界線的經驗來看我也幫不了雙熾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就算是三靈也不能很好地解釋這個世界線,這個世界線就是這樣一個麻煩的存在。

“不,沒事的。”

畢竟對於這個不能回到日本的這個事實我在這幾個月之中早就已經習慣了,並且也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線的全部。

看起來和那個世界線沒有什麼大的差別的樣子。

“現在的話,雙熾大人的身體已經沒有事情了嗎?”

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他又問道。

“嗯,已經沒事了,因為有那種能力存在而且那種能力並未因為魔能的原因而被抑制的緣故。”結果我的身體的自愈能力不得不說還是挺強的。

這倒是可以用來證明我體內的魔能基因真的是“最強”的事例之一。

“那樣的話就請雙熾大人下去用餐吧,雙熾大人也沒有吃東西一天了。”

“嗯。”

“而且在雙熾大人昏倒的這段時間裡我和雨去了千那買了許多食材回來,並且已經做好了料理了,如果雙熾大人不介意的話。”

他突然間站起來邀請我,完全就是把我當成神堂氏的人來對待了,即使是從別的世界線來的,而且還沒有魔能。

“我知道了,新原先生。”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才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是剛才說話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忽略了的。

“那個•••••新原先生?”

“怎麼了嗎?雙熾大人。”

他原本是走在我的面前的, 卻因為我的這句疑問而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我。

“料理是••••••”

我咧著嘴無奈地看著他說道,在腦中似乎又回想起了昨晚的糖和鹽酸的混合物的味道而刺激大腦皮層讓我不禁有種噁心反胃的感覺。

即使雨的料理看起來並不讓人討厭,而且倒不如說還稍微讓人有了些食欲。

但是那種吃下去之後料理腐蝕舌頭和喉嚨的感覺。

我的全身各個器官都在拒絕著做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從意識上的拒絕。

“不,是我做的,怎麼了嗎?雙熾大人?”

在剛開始對我說的話做出反應的時候,他的臉上十分平靜,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我的這句話的真正的意義。

但他很快便後悔自己說出了像那樣的話了。

“難道說•••••雙熾大人也吃過•••••••”

他聲音震顫地僵硬地看著我說道。

看來雨在新原家的時候也有嘗試過做過料理,也許是第一次做的時候新原先生就已經作為品嘗者試過了。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雨說第一次有人吃完她的料理並且說它好吃了。

大概是因為在那一次之後新原家就再也不讓雨接觸料理了吧。

畢竟還有其他那麼多料理高手在。

“難道說••••••新原先生?”

這次我和他彙聚了的視線都變得僵硬了,充斥著對對方的同情和認可。

“新原先生能夠阻止雨,並且親自為我料理實在是太感謝了!!”

“不,雙熾大人請務必不要這樣說•••••”

他無奈地看著我說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就真的是麻煩了啊。

而且還在雨正生著我的氣的時候。

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聖子大人的心又開始變得糾結起來。

他該如何去重新面對新原雨。

本來是七張椅子,到了現在只是坐了三個人。如果是平時的話會有五個人,而現在新原先生坐在平時克拉爾坐的位置,而我和雨則是一個在新原先生的左手邊,一個是在新原先生的右手邊,面對面地坐著。

這樣的氣氛無疑是最尷尬的。

雖然說雨在新原先生的勸說下還是從四號房間下來吃飯了。

但是總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對。

所以就算是面對著靈使的傳說級別的料理,三個人都坐在那裡沒有一個人敢去動筷子,坐在中間的新原先生也只是在無奈地笑著。

雖然說雨和新原先生對於這種傳說級的料理心動值不是很高,但是實際上對於我來說還是很吸引的。

只是現在新原先生並沒有動筷子,所以我也沒有動而已。

雖然說和雨面對面坐著是有些尷尬,但是除去這份尷尬之後我還是想過和平時一樣的生活的。

所以等一下還要好好地和雨解釋才行呢。

“為什麼我非得和他在一起吃飯啊,明明只是一個雜魚笨蛋的聖子。”

在我剛才那麼想著的時候,但是現在又變成了這種情況

她又恢復了原來的那種稱謂也就是說她還在生著氣,而且還不只是一點點。

“雨,不允許對雙熾大人太過於無禮,身為新原家的人。”

在雨這麼說著的時候新原先生馬上搶過話音開始訓斥她,帶著嚴肅的表情。

“對於這樣的一個白癡的聖子嗎?我倒不覺得。”

雨絲毫沒有要放過我的樣子,但我至少知道這並不是雨內心的真正想法,只是一個不坦率的她。

“雨,你究竟怎麼了?在來世番尼斯之前你並不是這樣子的,還對要來見雙熾大人滿懷期待地•••••”

在新原先生未說完完整的一句話的時候便被雨的下一句話給打斷了:

“誰對他會滿懷期待啊,父親你不要說一些奇怪的事情啊。”

雨漲紅著臉看和新原先生說道。

與此同時也用食指指著愣在一旁的我。

對於我的事情她的情緒似乎特別激動,不知道是抱著對我的厭惡還是期待過頭,或者只是足量的不坦率的性格所導致的。

但是能確定的是在來世番尼斯之前她是沒有想過叫我為“雜魚笨蛋聖子”的。

“雨不要任性啊!雙熾大人畢竟

是雙熾大人,就算是聖女也不能這樣啊!究竟是怎麼了啊!現在的雨。”

為了壓制雨的情緒,靈使也有意地將音調抬高。

“男人就都是這樣子的,一點都不瞭解女孩子的心,在這一點上,父親和雜魚笨蛋聖子是一樣的。”

雨眨了一下眼睛抱著雙手說道。

“雨,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到你生氣了嗎?”

我看著雨說道,但是她的視線像是在躲避著我的視線一樣。“不,沒有,雙熾大人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是雨自己的問題。”

“你的存在就已經讓我生氣了,很煩啊!”

我的心中仍舊是抱著對於雨的愧疚,但是在她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我連最基本的答覆都給不了她。

我為她做過什麼事情。

只會讓她覺得難受罷了吧。

就算是來世番尼斯之前她對我不是那麼想的,但是來到世番尼斯之後的現在也許就已經衍生出討厭的想法了吧。

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呢。

我還是覺得自己在各種方面上都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是因為和洛可,依美和澪在一起久了嗎?還是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線之後就是。

這種原本在那個世界線很平常就能習慣的事情,到了現在竟然能讓我的心裡這麼難受。

“雨,究竟是••••••”

在我打算說再說出這樣的話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雨突然間站了起來。

“所以說什麼事情都沒有啊。”

也許是為了讓我聽得更加清楚她將音調抬得更高。

安靜的世番尼斯裡面迴響著這句話。

也反復地在我的心中縈繞著。

所以說什麼事情都沒有啊。

這種話,很奇怪的吧,在這樣的氣氛之中。

“不好意思,聖子,我今天沒有什麼胃口,先離開了。”

在那之後沒有等我和新原先生做出任何反應她便離開了吃飯的房間。

始終不能放鬆下來,胸口之中有種窒息的感覺。

雨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十分介意。

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尤其是來到這個世界線之後。

所以我不知道該如何答覆她。

我和這個聖女之間找不到該用來解釋的話語。

“真的是失禮了,雙熾大人,但是以前的雨的確不是這樣子的,甚至是叫她來問候一下雙熾大人的那個時候都還不是這樣子的,如果雙熾大人覺得介意的話我向雙熾大人道歉,並且回去之後我會好好地教訓雨的,所以說,雙熾大人••••••”

雖然說知道是安慰的話,但是靈使的話還是不能完全地讓我放下心來。

難道說我給雨的印象就那麼差嗎?之前也沒有見過她的樣子。

為什麼會在她的心中留下那樣的印象,以致於她第一次見到我就叫我“雜魚笨蛋聖子”,並且態度還那麼不良好。

這些問題的答案,好像只有一個人能夠回答得了。

經過謹慎的思考之後我還是打算要好

好地和雨解釋這一切。

並且好好地和她道歉。

讓她知道我並不是那樣的一個人。

我想要更好地瞭解雨。

“雙熾大人?”

“不,不用了我,新原先生,我覺得我有些話必須要和雨說,所以•••••”

“嗯,可以的哦,雙熾大人。”

在我未說完的時候他打斷了我的話。“如果雙熾大人想的話就可以去,就暫且讓雙熾大人代替我這個父親的責任把女兒帶回來吧。”

他一點也不驚訝地看著我微笑著說道,對於我說的這句話一點也不意外,並且完全是猜透了此時我的內心的想法,但雖然是這樣,如果能真正地瞭解雨,進入雨的內心就好了,我是這麼想著的。

即使是如此,她對我的不良印象是持續了多久,或者是程度有多深我也是不瞭解的。

所以我的期望並不高罷了。

“那樣的話我就去了,新原先生失禮了。”

在這麼說著我便拉開椅子朝著剛才雨走開的方向跑去。

她好像是朝著世番尼斯外面跑去了的樣子。

“果然雨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呢!神堂氏的末裔,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在目送著坐著的那個人離開之後新原次郎發出了這樣的感概。

“那樣的話就值得託付了呢,雖然說是別的世界線的人。”

“契約的問題也是•••••”

雖然說我是朝著雨剛剛跑出世番尼斯的方向跑了出來,但是在世番尼斯外的那條街道上依舊是空空如也,只有幾個小小的攤位和小房子,正是聖帝在搬離世番尼斯之前的遺跡。

由於是傍晚了的緣故本來就顯得灰暗的世番尼斯的街道更是什麼都看不見。

這裡已經落後到連路燈都懶得裝了啊。

“雨!”

剛跑出世番尼斯,我就朝著天空大聲叫道,但是什麼聲音也沒有恢復過來,即使是回音也沒有。

“雨!”

因為雨跑出世番尼斯的時候到底是往千那的方向走去還是聖殿的放下你敢走去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在世番尼斯的別墅前的那條街道延伸這兩個方向,在這條街道的正對面是一個大大的水田,但是因為世番尼斯基本上成為了遺跡的原因水田也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

雨究竟在哪裡。

在這種時間段可不能犯一點點錯誤。

不知不覺在街道的兩邊徘徊了一些距離之後我站在街道的旁邊朝著街道下面的水田望去,才看到一個人坐在水田前的那塊石板上。

因為是肥沃的土地的緣故,所以說就算是這裡的街道已經荒蕪了,還是有人會通過這條街道到達下面的水田,也許是之前住在世番尼斯的人捨不得這塊水田的緣故,但是如之前所說,只是少的不能再少的人罷了。

從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那個人的背影,依據現在的時間來看,是不會有人再到水田來的, 更不會有人穿著一眼就可以認出的類女僕服到這個地方來。

而且那些捨不得世番尼斯的水田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少女。在我正往著水田下面移動的時候,她像是注意到了我一般轉過頭來看了看下水田的那條路。

她看到了我的移動,但是她並沒有想要離開並且躲著我的意思,而是轉回頭繼續坐在那塊石板上看著水田。

月亮的光在水田裡面反射著。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能清楚地看清那個人的臉。

那個人就是雨。

但是在坐在她的身旁的時候我的心又開始急促地跳動起來。

胸口有種悶熱窒息的感覺。

“雨••••••”

“唔•••••••”

她的嘴唇像是在動著,但是並沒有聲音從她的口中發出來。

“雨,還在生我的氣嗎?”

在不確定的時候我又試著問了她。

“誰會生你這個雜魚笨蛋聖子的氣啊。”

和之前回答的話是一樣的。

她仍舊是用著這種十分不坦率的語氣和我說話,但是音調的確是低了許多。

“雨,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我又想起靈使和我說過的那些話,心中不禁有種十分酸痛的感覺。

尤其是在看著她那雙在閃閃發光的眼睛的時候。

我根本就無法直視她。

但是她卻轉過頭看著我,從她的眼中閃過一束耀眼的光芒,但是做出反應的表情卻並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究竟是為什麼這個樣子,為什麼雨要做出那種事情,我不明白啊。”

我避開了雨的視線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在見到她的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已經不知道究竟要說出些什麼話才好了。

明明是我要來和她解釋並且道歉的。

但是心中的顫動卻阻止了我。

在洛可和依美身上有感覺過的顫動,有稍微有些不相同。

雨的表情十分寧靜,視線一直在我的臉上停留著,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說話的痕跡。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很久,雖然我和雨都在望著眼前的水田,但是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想確認他們的視線是否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實在是太難了,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想要真正地理解對方並且進入對方的心一樣,實在是太難了。

明明心中想的東西是相同的,但對於兩個人來說想確定心中的那種感情,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也是太難了。

雖然說隨著冷風的吹拂我的內心平靜了許多。

但是也想了許許多多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

我完全理解不了雨。

還是說,果然是我高估了你自己嗎。

應該是這樣的吧。

兩個人想要進入對方的心,還是太難了,這樣的事情,我和雨之間是達不到共識的。

“我回去了,失禮了,雨。”

在不確定雨的心情的時候我地自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感,還有不信任感。怎麼說,想要達到那種程度的話感覺希望太過於渺茫,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這個樣子的。

倒不如就這樣子算了。

但是在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雨拉住了我的小指,轉過頭看著我,被風吹開的頭髮之中發出著綠色的光芒。

“雨••••••”

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真正地瞭解這個聖女。

我真切地想得到這個答案。

並且想要去瞭解她。

“雙熾,能聽我說說話嗎?”

在她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光芒,而且那個光芒的焦點正注視著我的瞳孔。

這個,就是我所期待的話語。

能讓我在模糊的記憶之中尋找到的那縷光芒。

至少是有一點希望了。

“嗯,可以的哦,雨。”

我微笑地看著她。

沒有錯,此時此刻的雨才是在來世番尼斯之前的那個真正的可愛的新原雨。

直到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就像在夢中一樣。

“我覺得和雙熾說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嗯。”

“•••••”

她依舊是望著我。

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她的嘴唇再一次動起來:

“其實在很久之前我就想和雙熾見面了,首先是對於聖子的身份的好奇心,然後在聖使神月氏傳來了那樣的情報之後更是放不下心。對於這個沒有魔能的從異世界線來的對這個世界線一無所知的聖子,再之後是對雙熾從地陸帶回來一個雙重的變異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雙熾,總是站在很耀眼的位置,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提起別人的興趣來呢。”

她稍微上揚了嘴角望瞭望我。

“想著,為什麼身為神堂氏的聖子會從卡昂帶回來那樣一個人什麼的,很奇怪啊。然後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帶著父親的囑託來到了世番尼斯,我先說明我可不是因為喜歡雙熾什麼的才會想為雙熾做那些測試的,雖然經過測試之後的確是證明了雙熾只是一個雜魚笨蛋!”

“唔•••••雨••••”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並不是像之前那樣緊繃著。

究竟也是為什麼呢。

說出這些之前對於我的幻想好像她也很開心的樣子。

是因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做好期待,只是現在將這種期待的心情表達給我而已了嗎?

說不定是這樣的呢。

“嗯,我可沒有說錯哦,只是因為對這樣的聖子充滿了好奇還有對聖靈國的託付問題罷了,但是從第一次見面的印象來看雙熾給我的感覺也不差,畢竟之前都有偷偷地跑來世番尼斯見過幾次,至少不是見死不救的那種人吧,雖然說把我關在門外那麼久,但是我原諒你了,因為是人之常情••••••”

她果然還是會一直記著那種事情的啊。

不過聽她說著說著,稍微也讓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雖然說是很麻煩,但是過得很輕鬆,並沒有想像之中的依美和洛可和澪離開之後的那種無聊。

(誒?我不是最喜歡和平的生活了嗎?)

很輕鬆的感覺。

“•••••在和雙熾的接觸之中我也知道雙熾並不是什麼壞人,只是對於各種人都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罷了,所以才會接納那個雙重變異者和像我這種上門挑釁決鬥的蠻橫的女人,呐,我沒有說錯吧,雙熾就是那種人,不僅僅是對洛可,還是這個世界線,或者是白川依美,都很容易地就接受了她們的存在,儘管她們處在自己的常識以外的區域••••••”

“雨••••真的是把我看得恨透呢。”

“可是雙熾並不認為我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吧,一定是這麼想的。”

“誒?!雨••••••”

“嗯,我覺得雙熾就是這麼一個人。”

“是嗎••••••”

“那麼雙熾究竟是怎麼想的呢,對於我••••”

在松了一口氣之後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我•••••••”

“嗯?”

“我•••••”

對於雨的疑問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我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對於雨究竟是何種心情。

是和洛可和依美一樣呢?還是像之前想的那樣。

“哈!果然這種事情要雙熾立刻回答的話還是太困難了嗎?還是比起這個雙熾更加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啊,對了,雨,我想知道,在決鬥的時候••••••”

“我就知道,畢竟就是這樣的一個雙熾呢。”

“誒?!”

“好啦好啦,我就告訴你吧,我對於決鬥的想法。”

——“然後,雙熾你在自己決定該怎麼回答我。”

“嗯。”

“因為雙熾是雜魚笨蛋的原因啦,所以我想幫助這樣的雙熾,其實那個Rainobow我並不打算完全攻擊向雙熾,只是像逼迫雙熾體內的基因分泌魔能罷了,雖然我知道我也許會被那種神堂氏的控制不住的魔能所打倒甚至會死在那種魔能之下,不過我只是不甘心罷了。”

“不甘心?”

“嗯,十分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自己會因為新原氏和神堂氏的身份而與雙熾拉開了距離,我想我們的關係並不用局限于新原氏和神堂氏的關係,應該還可以再進一步,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情,我想和雙熾再像之前一樣,是雜魚笨蛋聖子和雨,並不是聖子和聖女什麼的。只是抱著這樣的心情而已啊。”

她的眼中醞釀著的淚水並未順著臉頰落下來。

像是在強忍著一樣。

是我的身份給她的負擔太重了吧。

並不是我不知道怎麼和她相處,而是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和我相處。

介於上古時期的神堂氏是新原氏的主卑身份。結果我還是太顧著自己而忘記了作為新原氏的雨的想法了。

這是我第一次從真正意義上地瞭解我面前這位額頭發著綠色光芒的聖女,之前她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和我相處著的啊。

她也一定一直都在糾結著吧。

“雨,謝謝你。”

雖然我也想和雨說些什麼奇怪的浪漫的話,但是因為不習慣的原因從我的口中只是發出了這幾個短語的聲音。

不知道這樣的表達對不對,但對於我來說只要好好地向雨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就可以了。

“沒事的,雙熾但是現在看來雙熾的確不是那樣的一種人。”

她看著我,從眼角留下兩行無色的液體。

“十分溫柔。”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哭,而是應該笑啊。”

我伸出手拭去雨眼角殘餘的眼淚看著她說道。

不坦率的她能夠好好地說出這些話也不簡單啊。

“都怪雙熾,明明我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卻還想一個笨蛋一樣••••••”

從之前的態度來看這真的一點都不明顯啊,但那都不重要了。

反而是雨大聲地邊叫著邊抽泣著。

還好世番尼斯附近沒有民居,不然的話在這種時候說不定還會被打斷呢。

“是!是!是我的錯。還請雨要原諒我才是。”

我摸著她的頭說道,也許是因為哭的原因她的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這種時候該說出什麼感歎才好呢。

應該說“雨其實在我的心目之中一直也是一個很可愛的人”嗎?

感覺不怎麼合適就對了。

不過我的的確確是知道了雨對於我的全部想法。

反倒是與之前的不坦率和嬌橫正好相反的溫柔的女生。

“這個當然是雙熾的錯啦,雙熾能有這樣的認識就對了,不僅僅這麼遲鈍,還不領情。”

她嘟起嘴看著我說道,眼中依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是?表現在哪個方面?”

但是對於雨這個說得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回答她。

“就是這個啊,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真的是太遲鈍了。”

她舉起我被繃帶包的亂七八糟的手說道。

“哈哈哈•••••因為不疼了,所以沒有感覺到,而且也沒有機會和雨說啊。”

我模仿著雨的語氣說道。

“你笑什麼啊•••••突然間。”

“啊•••••••”

“不疼了的話就把它拆掉啊,不然的話很難受的,而且你當受傷是一件小事嗎?那麼不要命地破解Rained。”

就在她這麼說著的同時面朝著我開始一層一層地解開繃帶。

能包成這樣子也為難了雨了,因為真的是卷了很多層。

“哦,啊•••••”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不是忽略無視了我後面所說的話。因為魔能基因的原因已經不疼了的這回事。

在繃帶完全解開之後左手的手掌上已經完全找不到被Rained劃傷的那條傷痕的痕跡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就算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雙熾的基因還真的是有神堂氏的風範啊!不僅有用強大的力量,連自愈能力也比正常人厲害很多。”

“哈哈哈•••••••是這樣子嗎?”

我用右手摸著後腦勺說道,左手仍舊被她握在她的手中。

即使繃帶已經完全解開了。

“但是雖然說是擁有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抱有著一定的風險呢。”

“誒?怎麼了啊?”

“雙熾忘記那個Mshoot和Msheet了嗎?那都是上古時期的魔法了,但是雙熾竟然能夠使用出來,並且還能夠控制它!也許沒有父親恰好到來的話我就死在那個荒俱矢之下了呢。”

“••••••是。”

唯獨這件事情我沒有一點記憶,連回想都做不到。

“那麼,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了呢?雙熾會做出那種事情。”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啊,那段時間的記憶都迷失了。”

我剛準備試著回想的時候卻從頭部的深處傳來了一陣劇痛。

“誒?那樣的話還真的是很奇怪了呢。”

雨用食指抵住下巴看著我說道,帶著一臉狐疑的表情。

“但是就算是那樣,如果雨沒有事情的話那還真的是太好了。”

我拍了拍雨的頭說道。

“嗯,目的打倒了又沒有生命之憂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至少在這一點上雙熾應該感謝我才對。”

如果是這樣算起來的話,我都不知道欠了雨多少個人情了。

以後都要加起來好好地感謝她才行呢。

“是!是!十分感謝雨,能這麼為我著想。”

我再一次鄭重其事地看著雨說道。

從她臉上的笑容來看,她應該已經完全放開了才對,也就是說終於能夠真正地認知到這個聖靈國的聖女了。

在這一點上我對自己還是挺認可的。

但就在我這麼說著的時候突然間在寂靜的夜中響起了“咕~~”的聲音。

因為世番尼斯外的街道並沒有樹的原因所以並不可能會是鳥的鳴叫聲,而且在這周圍也沒有人所以也不是別的人發出的聲音。

於是我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雨。

“話說剛才雨是沒有吃飯就跑了出來的對吧。”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雨馬上就漲紅了臉看著周圍,盡可能地不與我的視線重合,並且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像是剛才的聲音並不是從她的肚子之中發出來的一樣。

“雙熾不是也沒有吃嗎?而且是雙熾你的錯了啦•••••所以說。”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間轉過頭來看著我,臉紅地微笑著。雖然說強行地把錯推到我的身上的確是雨一直以來的作風,但不得不說的確是因為我自身的原因導致我和雨都沒有吃飯,並且還在世番尼斯的水田旁邊渡過了一個多小時。

說實話在聽到雨的肚子發出那樣的聲音之後我也有點餓了,因為自從早上的決鬥之後我根本就沒有進過食,本來以為在決鬥完成之後就會結束一切,現在卻變得更加麻煩了。

看來是我太過於年輕了,根本就猜不透未來的變化發展。

對於相處了這麼幾天的聖女和聖子,而且到現在已經有著分離不開的關係了。

但是這樣的結果我好像並不是很討厭,正是這個樣子。

“又是我的錯啊•••••”

我閉著眼睛無奈地說道,但我也明白此時的氣氛並不是像之前那樣,而是有了些我意料之外的變化。

兩個人的心情也隨著氣氛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雙熾知道的話就好了。”

她一臉不情願地看著我說道,而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十分可愛的笑容。

面對著這個褪去了不坦率的外殼表現得十分可愛的雨,真的是一個十分討人喜歡的人。 怎麼說呢,這種時候就應該說“真不愧是新原家的聖女!”了吧。

“但是現在也不早了,差不多該回去好好地吃飯了吧,結果我現在還是挺餓的呢。”

“也對,雙熾也是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過飯了。”

她注意到了這一點啊。

“而且如果是父親把料理收起來了的話就由我來為雙熾親自料理吧,我要讓雙熾再嘗試一下上次的那種料理!!”(畢竟雙熾也說過好吃了嘛。 ——by 雨)

她握著拳頭十分有幹勁地點了點頭。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我的腦中閃過十分不詳的預感,並且那種糖和鹽酸的混合物的味道又一次刺激著我全身對這種料理產生不良反應。

於是便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對於這個料理如果我再吃的話也許會死也說不定,就算是有自愈能力的存在!

“不,不用了,由我來料理就可以而來!”

我僵硬地轉過身看著她說道,盡力地在避免著讓她看到我額頭上的冷汗和不安的表情。

還有身體由之而產生的不良反應的具體表現!

“嗯,那好吧,這樣的提議也不算差就是了。”

她拉著我朝著世番尼斯的方向走去。

像是終於逃過了一劫一樣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如果能迅速地做出這樣的反應已經是被鍛煉成一種能力了。

但是事實卻是回到世番尼斯的時候新原先生一直在等著我和雨回來,也米有去動那些料理,反倒是為我們將料理又重新熱了一次。又一次回到了三個人的餐桌上,而雨和新原先生又是有一番不同於往常的表情,都有些暗示的意思看著我微笑著,像是有著什麼預謀一樣。

“我要開動啦!”

雨舉著筷子開心地叫道。

“我也開動了。”

在雨說出那樣的話之後我也合起雙手。

“雙熾吃這個••••••這個••••這個也是•••••是父親的拿手的菜式哦。”

在說完那種話之後雨並不是馬上就開始吃自己面前的料理,反而是在一邊向我介紹著新原家的料理,一邊往我的碗中夾著料理。

而且她自己好像並不打算吃的樣子。

靈使坐在中間並且一臉僵硬地看著這樣的雨,只能無奈地握著筷子笑著。

這才是真正的雨吧,還是果然是會變成這樣呢。

那句才是靈使的真正心裡想法我也不知道。

在面對著這樣的雨的時候我也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無奈地看著碗中的飯菜越變越多。

以後也得好好地習慣這樣的情況才是呢。

“謝••••••謝謝!雨,但是已經夠了啊已經夠了!”

“還沒夠啊!雙熾不是說餓了的嗎?能嘗到新原次郎的料理的機會可是不多的哦,當然祭典的時候會有,但是還要很久呢。”

她仍舊是像之前一樣。

“雖然說是這樣的••••••”

但是肚子先“咕~~”起來的其實是雨吧。

“還要•••••還要••••••”

“雨也吃吧。”

“嗯,我知道了。”

像是覺得在我碗裡的料理已經夠了一樣,她瞄了我一眼之後也開始吃飯。

聖子大人,和聖女大人,帶著對未來的期望繼續生活著,但是對於未來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三靈之聖女和三靈之聖子的心在緊緊地聯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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